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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文学 > 冲喜后,病娇大佬成了黏人精 > 第六十一章 热搜

第六十一章 热搜


贺翊没想到江辞会再次提起这件事。

他一时慌了神,稳了稳心绪,才把墨镜摘下,直直对上江辞的目光。

“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我又没对沈医生做什么,怎么就成图谋不轨了?”

两个气质出众、俊朗非凡的男人站在诊所门口,直接让前台小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

江辞从未见过像贺翊这种——

敢做不敢当,还说得理直气壮的人。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漆黑眸底戾气翻涌。

“你这话,说得可真够理直气壮。”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不理直气壮?”

贺翊右手拿着墨镜,轻轻拍打左手掌心,眼神缓缓落在江辞身上,“况且…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喜欢一个人确实没错。”

江辞低笑一声,再抬眼时,目光已冷如寒刃,“但你错就错在——不该喜欢我江辞的女人,更不该觊觎她。”

“喜欢是控制不住的。”

贺翊指尖摩挲着镜片,语气轻缓。

“喜欢她也没用。”

江辞忽然勾起嘴角,自信张扬地往前一步,逼近贺翊,“因为——她沈芊芊爱的是我。”

沈芊芊爱他,这就是他的底气。

无论贺翊耍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他,也没那个本事。

“阿辞?”

沈芊芊刚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到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见她走近,江辞眉梢微挑,径直从贺翊身旁走过。

贺翊也没多留,转身便出了门。

沈芊芊见江辞唇角带笑,显然没和贺翊起什么大冲突,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过来了?”

她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领。

江辞一只手随意插进裤兜,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二十厘米的小女人,眼里满是笑意。

“下午刚好在附近谈合作,顺路来接你下班。”

“哇喔!”

一旁的华医生忍不住感叹,“沈医生,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啊?不仅嫁了江先生这种顶级帅哥,人家还天天下班来接你!”

江辞被夸得心情大好,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低头看向沈芊芊,语气带着点得意:“所以啊,芊芊,有我这样的老公,你还看得上外面那些小白脸?”

沈芊芊耳尖微红,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少自恋!”

说完,她低着头快步走开。

江辞侧眸看她背影,又瞥见她跟华医生道别,眼底笑意更深。

华医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忍不住傻笑。

以前她总担心沈芊芊嫁给江辞这种天之骄子会受委屈。

毕竟豪门水深,贵公子大多把女人当玩物。

可后来她亲眼见过太多次:

江辞来接她下班,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再想想自己那个连纪念日都记不住的男朋友……

她酸了。

沈芊芊走得飞快,却被长腿的江辞几步追上。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小东西,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我没跑……”

她心虚地小声嘟囔。

“嗯,没跑。”

他嗓音沉了沉,随即又笑开,“就是走得快到老子差点追不上!”

沈芊芊:“……”

怎么听出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

另一边,贺翊被贺父一通电话叫回了家。

他刚踏进书房,迎面就是一个茶杯砸过来。

“砰!”

正中肩膀。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茶杯也“啪嗒”碎在他脚边。

“你这个逆子!放着名门千金不要,整天在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贺父脸色铁青,眼里全是怒火与失望。

“这婚事是你定的,又不是我要娶她。”

贺翊冷笑,“既然你这么想攀白家,不如把你那个私生子喊回来?”

“你——!”

贺父血压飙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我要是把容澜接回来,你觉得你还是贺家大少爷?”

当年贺父年轻风流,和贺夫人不过是商业联姻,毫无感情。

趁夫人怀孕时在外面沾花惹草,结果有了容澜这个私生子。

但私生子终究上不了台面,贺父又好面子,这么多年从未承认过。

贺翊耸耸肩:“这少爷,我本来就不稀罕。公司?我也不想继承。”

“要不是你顶着贺家大少爷的名头,你以为你能在这圈子里混得这么顺?”

贺父平复情绪,慢悠悠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贺翊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在父亲对面落座。

贺父年过五十,两鬓斑白,皱纹深重,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现在北城是江辞的天下,我们家处处被打压。这种时候要和杨家退婚,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贺父将一杯茶推到贺翊面前,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些。

贺翊垂眸,看着茶面泛起的涟漪,灯光在水纹里碎成细光。

“江辞不会无缘无故打压我们。”

贺父拿起雪茄,顿了顿,声音低沉,“你是不是……看上他女人了?”

贺翊瞳孔一缩。

他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分心思,可父亲只凭一个眼神就看穿了他。

“江辞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他的女人。”

贺父点燃雪茄,烟雾缭绕中语气冷硬,“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能不动手?”

“砰!”

贺翊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

“贺翊,”

贺父弹了弹烟灰,目光沉沉,“贺家就你一个继承人。没权没势,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他盯着儿子阴沉的脸,语重心长:

“你喜欢的女人,心早就不在你身上。男人要没实力,连留人都留不住。”

是啊。

没有权势,就只能任人宰割。

正想着,手机“叮”一声。

经纪人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微博热搜截图——

#贺翊和萧颖分手#【爆】

#贺翊大规模脱粉#

贺翊眉头紧锁。

他什么时候和萧颖分手了?

点开微博,萧颖已发声明:

“已与贺先生和平分手。当初是我主动追求他,因性格不合决定分开,做回普通朋友。”

他冷笑出声。

的确,是她追的他。

他也只是闲着,陪她玩玩罢了。

可这才几天?初恋就这么被“官宣结束”了?

书房门被推开,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第一次谈恋爱就被甩,看来你魅力也不过如此。”

一道冷淡女声从身后传来。

贺翊一怔,转身:“妈?”

贺夫人一身华服,盘发一丝不苟,气质端庄却疏离。

她站在他身旁,目光望向远处,片刻后才缓缓落在他脸上:

“娱乐圈你混不下去了,杨家的婚约也作废了。”

“不如回来,好好做你的贺家大少爷。”

贺翊喉结滚动。

这四年,他拼尽全力才在演艺圈站稳脚跟。

现在让他放弃一切,回去当个提线木偶?

“当然,”

贺夫人轻嗤,“你也可以继续当你的明星。”

她眼神渐冷,“但既然和杨家没了关系,你父亲很快就会给你安排新的联姻对象。”

贺翊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生在豪门,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交易台上的筹码。

人生每一步,都被家族利益框死。

他从未为自己活过。

贺夫人叹气:“我知道你不甘心娶不爱的人。所以——要么退出娱乐圈,要么接受下一场联姻。选吧。”

她走后,贺翊久久未动。

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

“沈医生……”

他迅速拨出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

幸福湾,二楼客厅。

沈芊芊窝在江辞怀里,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电影。

手机突然响起。

“阿辞,帮我拿一下。”

江辞伸手接过,瞥了眼屏幕——

未知号码。

他直接接通,递到她耳边。

“喂?”

沈芊芊懒洋洋开口。

“沈医生……是我,贺翊。”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情绪,“我心情不好……能听我说几句吗?”

江辞脸色瞬间阴沉。

他一把夺过手机,冷笑出声:“贺先生,你心情不好,跟我女人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

沈芊芊皱眉,伸手去抢:“阿辞,把手机给我!他还是我的病人……”

江辞眼神一凛,警告意味十足。

她头皮一麻,动作顿住。

“呵。”

他直接挂断,手机往旁边一丢。

下一秒,他反手将她压进沙发,双腿钳制,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挑起她下巴。

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交错。

“沈芊芊,”

他嗓音低哑,“是不是这半年我太宠你,让你忘了——谁才是你男人?”

居然敢当着他面,接别的男人深夜来电?

她心跳加速,目光却不自觉滑过他锋利的下颌、性感的喉结——

尤其在他吞咽时,那凸起上下滚动,莫名撩人。

鬼使神差地,她仰头,轻轻吻上他喉结。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江辞浑身一僵。

趁他失神,沈芊芊抽出手,用力一推。

他喉间微烫,怒意竟被这一吻冲散大半。

他靠回沙发,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眼底浮起笑意。

原来……

她喜欢他喉结?

难怪每次亲热,她总爱摸那儿,偶尔还会咬一口。

江辞低笑一声,喉结又滚了滚。

这小东西,藏得够深啊。

江辞眉梢微挑,薄唇勾起一抹危险弧度:“小东西,你是真想挑战我的耐心,嗯?”

沈芊芊把手机往身后一藏,赤着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邪气的男人。

见他心情似乎不错,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不喜欢我当着你的面和其他男人打电话……难道你更喜欢我背着你偷偷打?”

当面打还不够?

还要背着他私下联系?

江辞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眼底寒霜乍现。

他习惯性地用舌尖顶了顶虎牙,唇角又浮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嗓音低沉带刺:

“你要是敢这么做,老子就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一提这个,沈芊芊小腿肚就不由自主地一颤。

江辞体力好得离谱,每次都是她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却还像永动机一样不知餍足。

见她眼底掠过一丝慌乱,男人得意地扬了扬眉。

沈芊芊被他那低哑又染着欲念的笑声蛊得心尖发麻。

“我当着你的面打,不是更坦荡吗?”

她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语气软了几分。

——好像……也没错。

她敢在他眼皮底下接别的男人电话,某种程度上,何尝不是一种信任?

察觉他神色松动,沈芊芊立刻趁热打铁,抱住他胳膊轻轻晃了晃:“他是我的病人,我只是给他做点心理疏导。你就坐旁边听着,行不行?”

她一撒娇,江辞骨头都酥了。

盯了她几秒,他终于点头。

沈芊芊这才拨通了贺翊的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她语气淡淡:“今天下午你回去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此刻,贺翊正站在自己房间的露台上,夜风凛冽,吹乱了他的发。

“……发生了点小事。”

他抬眸望向漆黑天幕,神色凝重。

他知道江辞肯定在她身边,所以没多说。

刚才打电话,纯粹是因为情绪崩溃,下意识想到了她——

一时冲动,忘了顾忌。

要是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他或许会倾诉一切。

但现在是深夜,江辞就在她身旁。

他若多说一句,恐怕只会被那个男人嗤笑、轻蔑。

沈芊芊试图套话,但贺翊守口如瓶。

半小时过去,什么都没问出来。

挂了电话,她郁闷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

江辞单手支着额,黑眸深不见底,静静盯着她。

他一直抗拒她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过去她总变着法子试探,想撬开他的心防,可他次次拒绝。

——他不愿让她看见自己心底那道丑陋的疤。

可今晚,他亲眼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安抚贺翊,那种温柔、专业、沉稳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沈芊芊。

被他这样盯着,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清了清嗓子,她学他半躺进沙发:

“你也看到了,病人不配合,我这个医生也束手无策啊。”

“怎么,你在映射我?”

江辞眯起眼,唇角勾起熟悉的邪肆弧度。

“可不就是你?”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轻柔,“阿辞,我希望你能更依赖我,更信任我。”

江辞喉结滚动,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不是不信她。

只是那些过往太脏、太痛,他不想让她沾染。

旧事重提,等于亲手撕开结痂的伤口。

沉默良久,他恹恹开口:“芊芊,我累了。”

“那我们去睡吧!”

她一把关掉电视,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让他抱回房间。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整理被角。

突然——

心口猛地一绞!

呼吸骤停。

他想起明辉医生提过的那个药物副作用,脊背瞬间沁出冷汗。

“阿辞?你怎么了?”

沈芊芊甜软的声音从床上飘来。

“没事。”

痛感转瞬即逝,他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夜,他睁眼到天亮。

而她,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

清晨,江辞轻手轻脚起身洗漱。

因昨夜未眠,他整个人烦躁至极,尤其想到那药可能带来的后遗症——

前阵子体检明明一切正常。

可昨晚那阵剧痛,像根刺扎进心里。

到公司后,他连开两场会。

最后一场结束已是中午十二点半。

刚踏出会议室,齐景立刻迎上来,脸色复杂:“江爷,有件不太好的事……”

“说。”

江辞脸色阴沉,周身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

他松了松领带,冷冷扫了齐景一眼。

齐景咽了咽口水,掏出手机,点开一条微博递过去:

北城著名话剧演员叶夜子薇为何做小三?#

江辞瞳孔骤缩,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沉下去。

这篇长达八百字的博文,配上营销号疯狂转发,热度飙升,评论区早已沦陷——

“夜子薇仗着夜家权势逼江宴娶她!”

“她逼走江宴真爱叶缓,手段卑劣!”

“豪门小三实锤!”

更有甚者,直接冲到江氏官微底下辱骂江辞。

他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颤。

下一秒——

“砰!”

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

齐景呆住:“……我新买的啊!”

江辞冷笑:“胡扯!”

造谣他母亲?

还挑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

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眼底猩红翻涌,忽而又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那笑声让齐景后背发凉。

“爷,公关部已经在处理了,但热度压不住…删了又冒新的……”

齐景声音发抖。

“有人在背后搞鬼。”

江辞扯下领带,大步踩过碎裂的手机,径直走向办公室。

齐景欲哭无泪地捡起残骸。

刚进办公室,江辞便暴怒地掀翻桌面,文件、摆件哗啦砸了一地。

恰在此时,新来的女秘书抱着文件走到门口——

一眼撞见总裁失控砸东西,吓得僵在原地。

江辞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滚出去!”

他低吼。

女秘书脸色惨白,转身就跑,高跟鞋哒哒作响。

“砰!”

办公室门被重重甩上。

她差点哭出来。

齐景匆匆赶来,拦住她:“文件给我,你先去吃饭。”

等她走远,他立刻冲到办公室门口。

门反锁了。

他一边拍门一边喊:“江爷!别把自己关里面!”

无人应答。

齐景急得满头汗,掏出手机想找许硕——

才想起他上周已经离开幸福湾。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人能救江辞。

他拨通沈芊芊的电话。

一遍,无人接。

两遍,还是没人。

他额头冒汗,第四次拨打,嘴里喃喃:“快接电话啊……快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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