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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街道办干事群嘲:满院禽兽有眼无珠,全在坟头蹦迪!


“噗!”

一口浊血喷在泛着白碱的青砖上,殷红刺眼。

易中海身子一晃,死死扶住门框,那张干瘪的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纸灰。

王秀兰刚倒了半盆洗脚水,见状手一哆嗦,搪瓷盆砸在地上,温水溅了一地。

她连滚带爬扑过去,顺手抄起一块洗得发硬的旧毛巾去给易中海擦嘴。

“老易!你别吓我!”

王秀兰带着哭腔,死命拍打他那瘦骨嶙峋的后背。

易中海喘得像个破风箱,一把扒开王秀兰的手,踉跄着跌坐在炕沿。

去前院找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

去后院找刘海中,人家滑得像泥鳅。

他原以为抛出房子这个天大的诱饵,那群贪得无厌的街坊绝对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何雨柱撕碎。

结果呢?

连最贪财的阎老抠和最眼红房子的刘海中都不敢接茬。

为什么?

因为怕了!

这帮蠢货全被何雨柱吓破了胆!

“老易,别跟柱子斗了。”

“斗不过了……真斗不过了啊。”

王秀兰跪在地上收拾残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抬头看着丈夫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珠子。

“柱子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能被你几句话拿捏的傻柱了。”

“你看看人家结交的都是什么人?”

“咱们拿什么跟人家碰?”

这句话正中易中海的软肋。

他闭上眼,双手痛苦地薅住花白的头发。

大半辈子积攒的威信、人脉、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跟何雨柱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低头认输,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

一墙之隔的里屋。

聋老太太和衣侧卧,干枯的手里盘着一串包了浆的菩提子。

外屋易中海呕血的声音、王秀兰的哭劝,一字不漏地传进她耳朵里。

但是,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中海能不能翻盘,她早就不抱指望了。

何雨柱现在势头多猛,她活了八十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只要易中海两口子还厚着脸皮借住在她这屋里,王秀兰就得乖乖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只要自己这把老骨头有人伺候,外头斗出人命她都不在乎。

视线转到东跨院。

宽敞的客厅铺着光可鉴人的实木地板,顶上那盏老苏造的琉璃灯晃得人眼晕。

红木茶桌前,紫砂壶咕嘟嘟冒着热气,顶级的特供大红袍飘出醇厚的香味。

许大茂抓起一把五香瓜子,磕得咔咔响,瓜子皮精准地吐在脚边的痰盂里。

“柱爷,你今天真不该拦着我。”

“就易中海那老绝户串联刘海中、阎埠贵的事儿,我早摸清了。”

“他打你中院那四间老宅子的主意呢!”

周满仓端起小青花茶盏抿了一口,跟着冷笑:

“大茂哥说得对。”

“这院里的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柱哥用自己牵桥搭线,让他们能拿到低价的粮食,他们嘴上抹了蜜似的叫一大爷。”

“可是易中海放出分房子的风声,心思立马就变了。”

“那帮街坊虽然没敢明着跟易中海站队,可却很有默契地把我跟大茂围在中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瞎子都看得出来。”

许大茂灌了一口茶,愤愤不平:

“吃着咱的肉,还惦记咱的房!”

“要我说,下周那顿肉彻底断了,让他们啃那喇嗓子的黑窝头去!”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给两人满上。他靠在藤椅上,语气平平淡淡:

“断粮?没那个必要。”

“柱爷,你这脾气也太好了点。”

许大茂急眼了。

何雨柱指了指茶杯,示意他喝。

“大茂,满仓,你们得把眼界拔一拔。”

“跟这帮为了半拉窝头能骂一条街的苦哈哈较劲,平白降了咱们的身份。”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咱们现在的日子,顿顿有鱼有肉,住的是苏式豪宅,管着厂里的食堂,人脉通着街道办和黑市。”

“他们呢?窝在漏风的破屋里算计那一斤半两的粗粮。”

“说白了,咱们跟他们已经不在一个阶层了。”

许大茂和周满仓愣了一下,细细一品,只觉茅塞顿开。

“狗咬你一口,你还得趴下去咬狗一嘴?”

何雨柱轻笑一声。

“留着他们,逢年过节赏口饭,那是为了在街道办王主任那儿立个体恤邻里的好人设。”

“真要把他们一脚踢开,反而落个为富不仁的名声。”

“这叫花小钱,买大面子。”

周满仓竖起大拇指:

“柱爷,受教了。”

“行了,别把心思浪费在这些破烂事上。”

何雨柱身子前倾,压低嗓音。

“说个正经事。”

见何雨柱神色正经,许大茂和周满仓赶紧放下茶杯,坐直了身板。

“不出半个月,李怀德李副厂长,要带着他岳父来咱这东跨院吃顿私家药膳。”

何雨柱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他那岳父什么级别,你们心里有数。”

“那可是实权的部级领导!”

“别说是哪一位了,就算你们两个能入李副厂长的眼,那也有数不清的好处。”

这话落地,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呼吸急促得直喘粗气。

部级大领导!

他许大茂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李怀德,连正厂长杨为民都懒得拿正眼夹他一个放映员。

周满仓稳重些,但端着茶杯的手也止不住地抖,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柱爷……这、这消息保真?”

许大茂结巴了。

“废话,我拿你们俩逗闷子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李怀德这次是想借我的药膳给他岳父调理身子,顺道攀交情。”

“到时候你们俩给我在院里把门看好了,手脚麻利点。”

“只要把这两位爷伺候舒坦了,只要李怀德看你们顺眼,再加上我给你们递句话……”

他拖长了音调,看着两人:

“大茂,宣传科副科长的位子还空着吧?”

“满仓,电工班班长那老头也该病退了。”

一针见血!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副科长!

那是他做梦都想爬上去的位置。

真要成了,他在轧钢厂那就是横着走的主儿。

周满仓也是满脸赤红,有人曾经说过,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混上干部编制,能不激动吗?

“柱爷!你以后就是我亲哥!指哪打哪。”

“您放心,这事儿要是搞砸了,我许大茂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许大茂拍着胸脯发毒誓。

“柱哥,您放心,那天连只苍蝇我都不会让它飞进东跨院,绝不会让别人打扰了两位领导的雅兴!”

周满仓沉稳表态,眼底却烧着两团火。

至于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去他娘的吧。

那些烂在地里的破事,跟部级大领导的药膳局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两人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锦绣前程。

次日,交道口街道办。

卷宗档案室里,一股子陈年纸张的霉味。

小王干事正低头整理新户籍资料。

王主任最近去了区里开会,街道办的大小事务不少都压在他们几个干事头上。

新来不久的小赵捧着一摞暂住证登记表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扯过一份九十五号院的卷宗翻了两页,忍不住摇头。

“王哥,这九十五号院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大病?”

小赵压低声音,指着纸面上易中海、阎埠贵几个人的名字。

“何雨柱同志现在什么牌面?”

“上次王主任亲口说的,这个何主任可不简单。”

“据说手里攥着大把的特供物资,轧钢厂的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

“这帮街坊不仅不巴结,还三天两头想给他使绊子。”

“这不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小王干事停下手里的活,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高沫,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这叫灯下黑。”

小王干事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解释:

“这帮老家雀,从小看着何雨柱在院里光着屁股长大。”

“那会儿何大清跑了,何雨柱带着个五六岁的妹妹,傻愣愣的,成天挨人算计。”

“在他们眼里,‘傻柱’这俩字早就刻在骨头缝里了。”

“就算现在何雨柱出息了,当了干部,结交了权贵。”

“但这帮人的潜意识转不过弯来。”

“他们总觉得,你何雨柱再牛,回了院里还是那个可以被长辈用‘孝道’、‘规矩’拿捏的晚辈。”

小赵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憋出一句:

“这特么不是缺心眼吗?”

“可不是缺心眼咋的。”

小王干事嗤笑一声。

“换作咱们院里出了这么一位活真神,甭说去算计他,每天早上他出门,老子都得去给他扫院子倒马桶!”

“不为别的,灾荒年景,人家随便从指缝里漏点渣滓,就够全家老小活命的了。”

小王干事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也就是何雨柱念旧,坐在那九十五号院里,还愿意拿点东西喂这帮白眼狼,留着几分邻里的体面。”

“真要把他逼急了……”

他冷笑着压低嗓门,指了指天花板:

“以他现在手里掌握的人脉,随便跟王主任透句话,或者让厂保卫科的人借个查投机倒把的名头去院里走一遭。”

“都不用他自己动手,那几个跳得欢的老东西就得进去蹲耗子。”

“这帮人啊,有眼不识金镶玉,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小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卷宗合上:

“活该他们受穷挨饿。”

外头的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那些泛黄的档案纸上。

九十五号院的权力洗牌,在这些旁观者眼里,不过是一出实力极度不对等的闹剧。而身在局中的旧势力,依旧蒙着眼在悬崖边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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