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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一分钟,徐向阳落败


徐向阳冲出去的那一刻,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雷光在他周身炸开,蓝白色的电弧撕裂了雪夜的寂静。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在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浅淡的脚印。

他的拳头裹着雷电,直奔白蝶的面门。

这一拳,他打过无数次训练靶,打穿过铁牛的防御,打碎过美鹰国选手的冰墙。他以为至少能让白蝶退一步。

白蝶没有退。它甚至没有拔刀。

它只是侧了一下头。

不到五厘米的位移,徐向阳的拳头擦着它的耳朵过去了。

拳风掀起它的黑发,露出那张苍白的脸。

那双苍白色的眼睛看着徐向阳,没有嘲讽,没有轻蔑,什么都没有。像深渊看着站在悬崖边的人。

徐向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的拳头没有停,另一只手已经凝聚了第二道雷光,从下往上轰向白蝶的下颌。

这一拳更快,更狠,没有留余地。

白蝶的身体微微后仰,雷光从它的下巴前方一厘米处掠过,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还是没碰到。

徐向阳没有放弃。

他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带着雷光,每一拳都瞄准要害。

喉结、太阳穴、心口、肾脏。

他的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残影,雷光在雪地上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

白蝶在躲。

不是那种狼狈的躲,是那种从容的、精确到毫米的躲。

它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纸,每一次移动都刚好躲过徐向阳的攻击,不多不少,不早不晚。

徐向阳打了三十七拳,没有一拳碰到它。

然后白蝶动了。

不是攻击,是抬手。它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徐向阳。徐向阳看到那只手的瞬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晚了。

风刃。

不是一道,是五道。

它们从白蝶的掌心射出,无声无息,像五把看不见的刀。

徐向阳勉强侧身,第一道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切开了队服和皮肤。

第二道从他的腰侧划过,带起一串血珠。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他躲不开了,但他不是普通人,雷光在他身前炸开,用电弧硬扛了那三道风刃。

电弧被切开,风刃的余波撞在他的胸口,他被击飞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撞上一棵白桦树才停下来。

疼。

肩膀疼,腰疼,胸口疼。

不是虚拟的那种疼,是真实的、刻进骨头里的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队服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血从伤口渗出来,在白色的队服上晕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他用手按了一下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白蝶站在原地,没有追过来。

它只是看着徐向阳,手垂在身侧,刀还没有出鞘。

月光照在它身上,黑色的大衣,苍白的脸,苍白的眼睛。

它的呼吸很平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徐向阳撑着树干站起来,腿有些抖,但他站住了。

他看着白蝶,看着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宋禾。

在训练场上,宋禾也是这样,站在对面,看着他们五个新人,手里握着铁锏,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跟宋禾打,感觉像面对一座高山。

你爬不上去,绕不过去,只能仰望。

但白蝶不是高山。

高山是有顶的,你爬不上去但你知道山顶在哪。

白蝶是深渊。

你站在边上往下看,看不到底,看不到对面,看不到任何东西。

只有黑暗,和那种从脚底板升起来的、让你浑身发软的绝望。

徐向阳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像刀子一样。

他的右手还在抖,但他握紧了拳头。他不能停。停了就输了。他还没有碰到白蝶一下。

他再次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换了打法,不再追求速度,而是用雷光封锁白蝶的移动路线。

两道电弧从左右两侧包抄,逼它往后退。

他自己从正面突进,右拳蓄满了雷光,准备在它后退的瞬间轰出去。完美的战术。白蝶没有后退。它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进了徐向阳的怀里。

徐向阳的雷光还在路上,白蝶已经在他面前了。

距离不到半米,他能看到白蝶睫毛上的霜,能闻到大衣上淡淡的洗涤剂的味道。

白蝶的右手抬起来,不是刀,是手指。它用食指在徐向阳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不是攻击,是标记。

下一秒,徐向阳的世界变了。

他看到无数苍白色的蝴蝶从白蝶的身上涌出来,铺天盖地,像一场倒着下的雪。

它们落在他的身上,钻进他的衣服,钻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在被抽走,不是消耗,是消失。像水从指缝里漏下去,抓不住,留不下。

苍白迷蝶。

这是徐向阳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异能。

他见过白蝶用它在擂台上治愈伤员,在巷子里烧焦无相鬼,在论坛的视频里吞噬妖兽。

但那些都是隔着屏幕看到的。

真正站在它面前的时候,你才知道它有多恐怖。

它不是攻击,是剥夺。剥夺你的灵力,剥夺你的体力,剥夺你的意志。

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弱,什么都做不了。

他拼命催动雷光,试图用电流驱散那些蝴蝶,但蝴蝶不怕电。它们甚至不怕天火——白蝶的天火比他的雷温度高得多。

白蝶退后一步,双手张开。

天火从它的掌心涌出来,不是攻击徐向阳,是在他周围画了一个圈。

白色的火焰在雪地上燃烧,把徐向阳困在里面。

火焰的热浪烤得他皮肤发疼,雪在脚下融化,变成水,变成蒸汽。

他试图跳出去,但一道风刃从火焰中劈过来,把他逼了回去。

然后是迷神瘴。

紫黑色的雾气从白蝶的指尖弥漫开来,混在天火的火光中,几乎看不清。

徐向阳吸进了一口,脑子里立刻像塞进了一团棉花。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开始嗡鸣,平衡感开始崩溃。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用雷光刺激自己的神经,强行驱散了部分迷瘴的效果,但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像宿醉。

白蝶没有趁机攻击。

它站在那里,看着徐向阳挣扎。

那双苍白色的眼睛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趁人之危?

不是。是不需要。

它知道徐向阳跑不出去,知道徐向阳撑不了多久。它在等。像深渊在等坠落的人。

徐向阳咬着牙,把最后的力量压榨出来。

雷光在他掌心凝聚,不是分散的电弧,是凝聚成球状的高密度雷电。

这是他最强的招式,蓄力时间长,消耗大,但威力足以炸穿一面两米厚的混凝土墙。

他还没有在比赛中用过,因为没必要。

但现在,他用了。他把雷球推了出去,不是扔,是推。

雷球朝白蝶飞去,速度不快,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空气被电离,雪地被融化,连天火的火焰都被压得往两边倒。

白蝶看着那个雷球。

它没有躲。它抬起右手,掌心对着雷球。

然后它做了徐向阳想不到的事——它用手接住了雷球。

五指合拢,雷球在它掌心挣扎、跳动、嘶吼,然后慢慢变小,慢慢熄灭。

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雷球被吸收了。

不是被打散,是被苍白迷蝶吞噬了。

白蝶的掌心里,几只苍白色的蝴蝶飞出来,翅膀上还带着雷光的余烬。它们扇了扇翅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徐向阳的腿软了。

他跪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灵力空了,体力没了,伤口在流血,迷瘴还在脑子里转。他抬起头,看着白蝶。

白蝶站在他面前三米处,月光在它身后,把它照成一个黑色的剪影。刀还在鞘里。

白蝶动了。

不是冲向徐向阳,是走向他。

一步,两步,三步。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徐向阳的心跳上。它走到徐向阳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徐向阳跪在雪地上,仰着头,看着白蝶。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白蝶的真实修为是凝核境,不是蕴灵境。

虚拟战场里的这个AI,是压制在蕴灵境上限的。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白蝶,比真正的白蝶弱了很多。

真正的白蝶是凝核境中阶,有更多的灵力,更强的天火,更快的风刃,更密的迷蝶。而他现在连压制在蕴灵境的白蝶都打不过。

白蝶的手搭上了刀柄。

唐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刃口上没有血,干净得像一面镜子。

白蝶举起刀,刀尖抵在徐向阳的喉咙上。不是刺,是搭。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刀锋的锋利,只要轻轻一划——

白蝶的腕部用力,刀刃在他的脖颈上划过。很轻,很快,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徐向阳的意识开始消散。

他感觉自己在往下坠,穿过雪地,穿过月光,穿过黑暗。

他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模糊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挑战失败。隐藏BOSS未击败。积分扣除二十分。”

他不在乎二十分了。

他在乎的是,他在白蝶面前,只撑了一分钟。

一分钟。他打了三十七拳,放了三次雷光,用了一次雷球。

没有一下碰到白蝶。白蝶的刀甚至没有出鞘,直到最后一刻。他从虚拟舱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是汗,脸色白得像纸。宋禾靠在门口,看着他。“多久?”

“一分钟。”

宋禾没有说话,递给他一瓶水。

徐向阳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带着一点柠檬的味道。他咽下去,又喝了一口。

他的手还在抖,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在那一分钟里,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

“宋哥。”

“嗯。”

“你跟白蝶打过吗?”

宋禾沉默了一下。“没有。也不想打。”

徐向阳靠在舱体上,仰着头看着帐篷的顶。

白色的帆布在风中微微鼓动,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道细细的光线。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双苍白色的眼睛。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他是深渊。”他轻声说。

宋禾看着他,没有说话。

帐篷外面,阳光很好。远处的体育场穹顶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繁星大会的旗帜在风中飘动。

有人在小声议论徐向阳挑战隐藏BOSS失败的事,有人在算他的积分会被扣多少,有人在说“白蝶AI太变态了”。徐向阳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很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情。他在那一分钟里,看到了自己和白蝶之间的差距。不是修为,不是异能,是那种从无数场生死厮杀中磨出来的本能。

白蝶的反应不是快,是准。每一帧都准,每一个判断都准,每一次出手都准。那种准,不是练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把水瓶还给宋禾。“明天,我再挑战一次。”

宋禾看着他。“扣了二十分,你还来?”

徐向阳点了点头。“不是为了分。”

宋禾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一种很认真的、带着一点欣慰的笑。“行。明天再来。”

徐向阳转身朝帐篷外面走去。他的腿还在抖,但他在走。他知道自己还会输,也许输很多次。

但他在那一分钟里,找到了一件事——他要追上那个人。不是白蝶,是那个站在深渊边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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