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达如实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好说,现在的关键是人没事。”
许州点了下头,“是啊。”
为这事儿一命呜呼,那可又冤又丟人。
霍达要先去肿瘤科,许州二人才知道他不是为林川来的。
但霍达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这事儿他还挺有兴趣,他很好奇,陆辰翊身边神人怎么那么多?
CT结果很快出来。
所幸,没有造成颅内损伤,只是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以及中度脑震荡。
人已经醒了,吐了几次,一直嚷着头痛头晕。
王正凯帮安排了病房,付丽正跑上跑下的缴费拿药。
许州和孙长河来时,林川正闭着眼睛叫唤个不停,王正凯则一脸忧愁地盯着他。
“什么情况?”
“严重不?没啥大问题吧?”
听到孙长河和许州的声音,林川睁了睁眼睛。
“你们怎么来了?”
许州没好气道:“来观摩观摩你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
林川草了一声。
孙长河百般不解:“不是我说你老林,你特么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王正凯现在愁的是:“付丽还不知道,你们小心说话。”
他顺便把上次酒店的事也说了说。
许州无语了:“你上次就不该惯着他!”
孙长河也说:“是呀,你给我们说一下,好歹劝一劝呀。”
王正凯叹了声:“他要听劝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付丽这时正好进来,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怎么都来了?”
孙长河和许州都有些难为情了,好像成了帮凶似的。
王正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警察也进来了。
“我们现在要对林川问话,请无关人员先出去。”
林川本来就是睁着眼睛的,装死已经来不及。
“林川,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没问题吧?”
林川说头晕的厉害。
其中一名警察说:“那我们先简单问几个问题,关系着是否立案,请你如实回答。”
两名警察开始工作。
王正凯等人被赶了出来。
付丽作为家属,可以在里面陪同,但她也走了出来。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付丽看着王正凯:“王医生,你肯定知道,你来说。”
王正凯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孙长河和许州脸别到一边,爱莫能助。
事到如今,王正凯只能实话实说。
“老林他可能涉嫌……强*。”
付丽脑子空了几秒,“你说什么?”
王正凯:“你冷静点,这中间可能有误会。”
付丽:“你是说,林川强*罗芳菲?这怎么可能?”
罗芳菲年纪比她大,还带着两个孩子,林川他是有病吗?
可王正凯的表情,说明一切。
付丽的心猛地下沉。
她突然想起林川的一些反常。
比如,她催他向罗芳菲要钱时,林川发火了,为此她还回了娘家。
还有听说罗芳菲儿子生病,他急得上窜下跳。
每次提起罗芳菲时,他眼里总是充满同情和怜悯……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陆辰翊……她竟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付丽身体无力地靠着墙,仿佛周身力气被人瞬间抽走。
关于人性和婚姻的信念,刹那间在心里坍塌成废墟。
她气极反笑:“我真是个大傻子!”
怎么就能那么相信他们呢?
王正凯用力抿了下唇,牵强道:“老林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付丽摇着头:“无所谓了。”
说着无所谓,心里却有股无名火在熊熊燃烧,烧的她五脏六腑灼痛难忍。
付丽突然推开病房门,几大步上前,狠狠一耳光扇在林川脸上。
林川本来就晕,一巴掌又把他给扇吐了。
民警忙上前阻止。
付丽歇斯底里:“林川你王八蛋!你贱不贱!你是有多饿呀,那样的老女人你也想吃!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
派出所,民警对罗芳菲依法做了笔录。
期间,夏侯沁让赵芳瑜先到医院看看情况。
赵芳瑜到时,正好碰到付丽在发疯。
林川虚弱地狡辩:“我没有强*她,真是误会,是她太敏感了……”
付丽:“你没做,她凭什么打你?!”
林川:“我怎么知道……她有病呗!”
付丽:“反正林川我告诉你,如果是真的,我肯定会和你离婚!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我陪你打官司,我要告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赵芳瑜心一沉,又向医生了解病情后,马上回馈给夏侯沁。
夏侯沁轻哼:“又一个敢做不敢当的。”
赵芳瑜说:“不是又一个,是所有。”
她们遇到的强*案中,哪一个男的不是精虫上头时,觉得自己就是能控制一切的神。
等罪行揭发要来真格的了时,又一个比一个怂。
狡辩,推卸责任,反咬一口,反正嘴脸要多丑恶有多丑恶。
而这一过程,对真正的受害者来说,等同于反复凌迟。
所以在同类案件中,很多女性选择忍气吞声。
因为不好鉴定,难以解释。
夏侯沁陪罗芳菲做完司法鉴定后,可以暂时回家。
路上,夏侯沁从专业角度,将可能发生的一些情况分析给罗芳菲听。
“刑法第二十条规定,对正在进行中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但如果,防卫行为过当或者在不法侵害行为未开始,或已结束时实施伤害行为导致其受重伤,那么可能构成犯罪并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据我的经验,林川会在‘未开始’这个说法上做文章,甚至反咬一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罗芳菲看着窗外。
“林川没死吧?”
夏侯沁道:“没。”
罗芳菲:“没死就好,该谁的责任谁负。”
夏侯沁看她一眼,“想哭就哭吧,马上到家了,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
罗芳菲苦涩地扯唇:“我两个儿子性格都比较温和,尤其是哥哥,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总是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每次被欺负了回来,抱着我和他爸爸哭的没完没了。我有时好气,就说他,别人欺负你,你还回去呀!哭有什么用?”
现在,轮到她被人欺负了。
同样的道理,哭有什么用?
要么忍气吞声,要么还回去。
“我想还回去。”
罗芳菲似下定决心,望着夏侯沁道:“请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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