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升:“督军府内院,可以修建一个游泳池。”
宁夕:“是吗?”
“谨言有这个打算,但目前内院有点乱,他又没时间,不知找谁去规划。宁夕,你是不是学这个?”程柏升又问。
宁夕:“我没有工作过。不过,我功课成绩很好。规划一个内院的修建,我还是可以的。”
程柏升:“你要是有空,画个图纸,给谨言参详一下。”
“我得先实地考察。”
“等会儿我们去吃饭,然后去督军府内院看看?”程柏升问。
宁夕这个时候转向盛谨言。
盛谨言表情寡淡,神色冷漠:“继续说。要不要我把督军府转让到你名下?”
这话是说程柏升。
拦都拦不住,盛谨言差点没被他气死。
宁夕不知他们俩吵架,跟她和金暖打架时候很相似,只当盛谨言真恼了。
她有点尴尬:“随便说说的,督军别生气。”
程柏升:“他没有生气。”
然后看向盛谨言,“要不,先修个泳池?你上次不是还说了,要重新改一改内院的格局?”
督军府内院,以前是盛谨言的父母住,很多房舍都老旧。
虽然用料昂贵,到底是很陈旧的颜色与样式,年轻人肯定不会中意。
如今时髦的建筑,以白色为主体,镶嵌五彩玻璃窗、水晶吊灯,和传统的朱红柱子不搭。
“没空忙这个事。”盛谨言道。
程柏升:“年前也没什么事,你不是还抽空出来看赌马吗?”
盛谨言:“我的每件事,都是正事。”
宁夕没接话。
她现在略有尴尬了。
“督军,柏升,我先回去了。我在七号包厢,我大嫂、二哥二嫂和三哥都在。”宁夕笑笑站起身。
又说,“等会儿我大嫂的表妹要来,大嫂替她和我三哥相亲。我回去看看。”
程柏升:“不跟我们出去吃晚饭?”
“管事的赵爷说,跑马场提供晚饭,还挺好吃的。大嫂决定在这里吃饭。”宁夕道。
程柏升不好再挽留。
他看一眼盛谨言。
盛谨言只是点点头:“你去忙。”
宁夕站起身走了。
她一走,盛谨言看向程柏升,口吻不咸不淡:“你怎这样多事?”
“我拼了命搭台,你不领情。”程柏升很是无奈,“她是学建筑的,你把内宅交给她,重新修建,不是挺好的吗?”
“我没打算修建。”盛谨言说。
“总要住人的。将来有了女主人,再有了孩子,房舍不嫌多。”程柏升道。
盛谨言:“闲操心。我看你的样子,也是缺一个人管束。过完年你去结婚,别成天惦记我的事。”
程柏升:“……”
他不再和盛谨言争论,倒茶喝,伸手去拿茶点吃。
他的手,越伸越远,就要够到了宁夕送过来的梅子干,盛谨言将它端起来挪开。
程柏升:“我尝一个!”
“来人。”盛谨言招呼一声。
副官应声进来。
“去点两份梅子干,一份上桌;一份包好,等会儿给参谋长带回家。”盛谨言道。
然后看向程柏升,“你吃一份、带一份,别说我亏待你。”
程柏升被他气笑:“我就想尝尝你那份。”
“一样的东西。”
“既一样,等会儿上了我赔你两颗。你给我一颗尝尝。”程柏升说。
盛谨言:“你等一等,又不会饿死。嘴那么馋,用锉子磨几下。”
程柏升:“……东西你这么珍惜,人你不要,你脑瓜子有什么毛病吗?”
盛谨言:“说不过就东拉西扯,这招毫无用处。”
又道,“出来玩,容许你放肆一次。”
程柏升:“……”
到底是谁东拉西扯,不肯正视问题?
最后他还是没吃到宁夕送过来的那份梅子干。
盛谨言丧心病狂,吃不完叫副官拿去包起来带回去,也不肯分一颗给程柏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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