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些钱。”
宋浅予挂完电话就去查卡里的余额,留了一点生活费后,其他的全部转到一张卡里。
她把卡放进了麒麟的饭盒旁。
麒麟把卡叼给了谢寂洲。
谢寂洲拿着卡,看了许久。“几个意思?她想包养我?”
他一整天都忍着没问。
在深夜打牌百无聊赖的时候终于给宋浅予丢了一个问号过去。
宋浅予知道他说的是那张卡,她给他回:【谢寂洲,你不用心里有负担,这算夫妻共同财产。】
谢寂洲嘴角勾起,忍不住笑出了声。连牌都不想打了,拿着手机坐到一边。
总共就几个字,他反复看了许久。
夫妻共同财产?
他回:【我不用叛徒的钱。】
宋浅予斟酌后发来:【那你就当借我的好了。】
谢寂洲发了个地址给她,【今晚打牌输了,你来替我给钱。】
宋浅予立马答应:【好。】
谢寂洲一听她要来,立马又坐回了牌桌上。“再打会儿,等老婆来接。”
其他人不信,他连女伴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也许是心里等着想见的人,谢寂洲一点儿心思都不在牌上,
他盯着门口方向看了好多次,还特意叮嘱楼下的人,一会儿有女人来找他,直接带上来。
谢寂洲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其他人还真对这位来找他的女人好奇。
望着门口方向的眼睛,又多了几双。
陈睨推门进来的时候,被齐刷刷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们知道我要来?”
谢寂洲脸色蓦地沉下去,“你来干什么?”
陈睨在谢寂洲旁边坐下,“你躲着不见我,我只好来这里找你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寂洲没想给她难堪。
“我没什么话要跟你说,你赶紧走。”
陈睨掏出一张卡递给谢寂洲,“听说你破产了,来给你救急。”
其他人起哄,“真是患难见真情,我什么时候能有女人给我送钱就好了。”
“就是啊,我要是有女人这样对我,我破十个产也愿意。”
谢寂洲没接陈睨递来的卡,不耐烦地打出了一个牌。“一分钟内消失,否则让人赶你就没意思了。”
陈睨哽咽着说:“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说断就断?”
谢寂洲抬眸,冷光如刃。“是那天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陈睨忽然有些恍惚。
那天谢寂洲赶来救她,看见她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后,眼里只有愤怒,没有一点欲望。
他指着她破口大骂,“你把我骗来就是为了这个?你以为你穿成这样,我就会对你做什么?”
看见床头摆着的那杯水后,他冲过去一口喝了。
“想给我下药是吧,行,我满足你。今天就让你知道,就算喝了这玩意,老子也对你没性趣。”
陈睨从来没见过那样陌生的谢寂洲。
他眼里是鄙夷和不屑,像看块垃圾似的看她。
“阿寂。”
“别他妈这样叫我。”
谢寂洲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狠厉的眼神盯着她。
药劲上来后,他明明都已经百爪挠心痛苦到不行了。他却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像正被处凌迟的战士,宁死也不屈半分。
他额头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冒冷汗。尽管是这样,眼里也没爬进一点欲色。
陈睨知道,他是宁愿死,也不碰她。
医生赶到时,谢寂洲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嘴里居然喊着宋浅予的名字。
陈睨不信这么短的时间能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谢寂洲肯定只是暂时对那女人起了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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