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新鲜感一过,她就又有机会回到谢寂洲身边。
她在病床边陪着谢寂洲,连口水都没喝。
谢寂洲醒来不领她情就算了,在听到宋浅予父亲走了的消息后,不顾自己的安危,立马把针管拔了要走。
那一刻,陈睨嫉妒死了。
她紧紧拉着谢寂洲不许他走,谢寂洲无情地甩开她。“陈睨,你以后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管你。”
......
陈睨回过神来,缓缓从谢寂洲旁边起来。
“等你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谢寂洲半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将手里的麻将摔得很响。
陈睨知道其他人都在用看戏的表情看着她,她从包房出来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来日方长。
走廊的那一头,宋浅予正走过来。
陈睨看清楚人后,昂头挺胸地走过去,斗志昂然。
“你来干什么?”陈睨挡在宋浅予面前。
宋浅予难得没给人好脸色,“我找谢寂洲。”
陈睨依然端着高傲的姿态,“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你想说什么?”
陈睨压低了嗓音,“你知不知道他们男人在这里打牌,旁边都要带女伴的?”
宋浅予哪里知道这些。
“他们啊,喜欢一手摸牌,一手摸女人。”陈睨指着自己的深V说,“我今晚是阿寂的女伴。”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宋浅予不相信她说的。“那是你和他的事。”
陈睨弯身掀起她旗袍的弧度。“我让阿寂来救我那次,你和他在一起吧?你不想知道他来了之后,我们发生了什么?”
宋浅予语气冷淡,“我没有兴趣,请你让开。”
陈睨指着腿上的痕迹挑衅说:“你看,这是他弄的,现在都没消呢。”
宋浅予看都没看一眼,就从陈睨身旁绕过去。“我说了,那是你跟他的事。”
陈睨不死心地冲着宋浅予的背影喊:“阿寂让我亲他喉结呢。”
宋浅予脚步蓦地停下。
心脏像被刀尖凌迟般,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觉得自己有病,听到陈睨亲谢寂洲喉结居然比听到他们睡了更加难受。
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粘上了不干净的污渍,那种恶心的膈应在心里汹涌翻滚。
陈睨看着宋浅予微微颤抖的身子,就知道自己赢了。
“宋小姐,他对你不过是有几分新鲜感,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知道阿寂怎么说你的吗,他说偶尔玩玩笨女人,挺有情趣的。”
宋浅予知道陈睨在故意挑衅她,她还是进入了她的圈套。
她没办法做到不在意。
笨女人,谢寂洲常常骂她笨。
眼眶湿润的同时,一阵酸涩袭来。
她的确笨,笨到匆匆赶来给他送钱,却不知道他身边带着陈睨。
她转身的瞬间,眼泪无声滑落。
陈睨用胜利者的姿态冲她说,“慢走啊,宋小姐。”
电梯里的玻璃上映着宋浅予苍白的脸,她直视着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眶。
突然就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把外套裹了裹,闯进了夜色中。
谢建业在回海城的路上接到了宋浅予的电话,她恳请他帮忙和民政局的人打个招呼,她说想现在去办离婚手续。
谢建业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想着估计是那个混小子又欺负人家了。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去,我现在就安排。”
宋浅予心里松了一口气,“谢谢您。”
谢建业觉得是自己亏欠了这姑娘,他挂电话前又说:“孩子,以后有事还是可以找我,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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