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洛云晟继续说：“而且，我也会保护自己。爹在教我仙术，墨渊叔叔也教了我护身印，我会变厉害的！”
墨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
洛云晟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墨渊叔叔，你要在太晨宫住几天？”
“三日。”
“那你能多教我几招吗？”
“可以。”
“太好了！”洛云晟跳下椅子，跑去拿自己的小木剑，折颜送的，“墨渊叔叔，你看这个，能教我用剑吗？”
墨渊接过木剑，随手挽了个剑花。明明只是玩具，在他手中却有了剑气。
洛云晟看呆了：“好帅！”
“想学？”
“想！”
“那下午教你。”
“耶！”
东华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让墨渊来，或许是个正确的决定。
至少，能多个人教这孩子。
也能多个人……宠他。
下午，庭院里。
墨渊真的开始教洛云晟剑法——虽然只是最简单的起手式。
“剑要稳，心要静。”墨渊握着他的手，“这样，刺。”
洛云晟跟着做，小脸严肃。
练了半个时辰，他满头大汗，但没喊累。
墨渊难得夸人：“毅力不错。”
洛云晟擦擦汗：“因为我想变厉害。”
“为什么想变厉害？”
“为了保护爹，保护所有对我好的人。”洛云晟认真道，“墨渊叔叔，等我厉害了，也能保护你。”
墨渊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好。”
东华站在廊下看着，忽然开口：“墨渊。”
“嗯？”
“你该收徒弟了。”
墨渊一顿：“……再说。”
洛云晟却听见了：“墨渊叔叔，你的徒弟们呢？怎么不带来玩？”
“他们在昆仑虚修炼。”
“那我能去昆仑虚玩吗？”
墨渊看向东华。
东华点头：“过些时日，带你去。”
“真的？！”洛云晟扑过去抱住东华，“爹最好了！”
墨渊看着这对父子，忽然想：
或许，有个孩子，确实不错。
虽然麻烦。
但温暖。
而他昆仑虚那十五个徒弟，加起来也没这一个热闹。
他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偶尔来太晨宫坐坐，教教这孩子，也挺好。
至少，能让这座冷清的宫殿，多些生气。
而他，似乎也不讨厌这生气。
墨渊在太晨宫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洛云晟成功学会了护身印——虽然金光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至少能维持一炷香时间。还学了三招剑法，虽然耍起来像在跳舞，但墨渊说“形有了”。
第四天清晨，墨渊要回昆仑虚了。
洛云晟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墨渊叔叔，你再住几天嘛……”
墨渊低头看挂在腿上的“挂件”，难得耐心：“昆仑虚有事，必须回去。”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洛云晟瘪嘴。
墨渊沉默片刻，看向东华求救。
东华走过来，把洛云晟拎起来：“别闹。”
“可是……”洛云晟眼圈红了，“墨渊叔叔才来几天……”
墨渊看着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一软：“过些时日，你可以来昆仑虚玩。”
“真的？！”洛云晟眼睛一亮。
“嗯。”墨渊点头，“等你爹同意。”
洛云晟立刻转头看东华：“爹！”
东华：“……去吧。”
“耶！”洛云晟开心了，从东华怀里滑下来，跑到墨渊面前，“墨渊叔叔，昆仑虚有什么好玩的？”
“很多。”
“有会说话的鸟吗？”
“……没有。”
“有会跑的石头吗？”
“也没有。”
“那有什么？”
墨渊想了想：“有……瀑布，仙鹤，还有很多书。”
“书？”洛云晟皱眉，“我不认识字。”
“可以教你。”
洛云晟眼睛又亮了：“那墨渊叔叔要教我认字！”
“好。”
终于把小家伙哄好，墨渊松了口气，准备告辞。临走前，他递给洛云晟一枚玉牌：“拿着，来昆仑虚时用。”
玉牌温润，刻着昆仑虚的印记。
洛云晟宝贝似的收好：“谢谢墨渊叔叔！”
墨渊点头，又看了东华一眼：“走了。”
“嗯。”
墨渊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洛云晟仰头看了好久，直到脖子酸了才低下头：“爹，我们什么时候去昆仑虚？”
“过些时日。”
“过些时日是多久？”
“看心情。”
洛云晟：“……”
半个月后。
折颜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两个少年，一个青衣沉稳，一个蓝衣活泼。
“东华，看我把谁带来了！”折颜摇着扇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东华正在教洛云晟下棋——虽然小家伙完全不懂规则，只顾着把白子黑子摆成各种图案。闻言抬眸，目光落在两个少年身上。
“叠风，令羽，见过帝君。”青衣少年叠风率先行礼，举止端正。
蓝衣少年令羽也跟着行礼，但眼睛已经好奇地瞟向洛云晟。
洛云晟也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呀？”
折颜介绍：“这是墨渊的大徒弟叠风，九徒弟令羽。”
“墨渊叔叔的徒弟！”洛云晟从椅子上跳下来，“你们好！我是洛云晟！”
叠风微笑：“小殿下好。”
令羽则直接凑过来：“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小娃娃？长得真可爱！”
洛云晟挺胸：“我不是娃娃，我三岁了！”
“三岁也是娃娃呀。”令羽戳他脸，“软乎乎的。”
洛云晟躲开，跑到东华身边：“爹，他戳我。”
东华抬眸看令羽。
令羽立刻站直：“帝君恕罪，令羽只是……”
“无妨。”东华淡淡道，“坐。”
折颜已经在旁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东华，墨渊让我带他们来认认门，以后小娃娃去昆仑虚，也好有个照应。”
洛云晟眼睛一亮：“我能去昆仑虚了？”
“随时欢迎。”叠风温和道，“师父交代了，小殿下来了，让师弟们好生招待。”
“太好了！”洛云晟拽东华袖子，“爹，我们明天就去吧！”
“后天。”
“为什么后天？”
“明天有事。”
“什么事？”
“睡觉。”
洛云晟：“……”
折颜笑出声：“东华，你这理由也太过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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