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密相贴,滚烫体温相触,两人都是一颤。
祁烬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心神俱震。
早在搂上她的那一刻,一股熟悉感和满足感,就在他心中沸腾,烧得他全身酥麻。
这感觉,和他以前抱着陆雨乔时,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像是为他的怀抱而生。
是雨乔回来了吧。
除了她之外,不会有别的女人,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雨乔,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姜青黎以为祁烬认出了自己,心下大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用力掐了把大腿,借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沉默片刻后,她才抬头,直视祁烬的双眼,冷声道。
“祁先生,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然而祁烬却痴痴地看着她,神色迷离,目光恍惚,眼眶微红,显然情绪极不平静。
姜青黎有些害怕,她从来没在祁烬脸上,看过这样的神色。
她微微挣了挣身体,搂着她的手,却寸寸圈紧,像是生怕她会消失一般。
她有些无奈,伸手在祁烬手背上拧了一把。
祁烬不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摁进自己身体一般。
她被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声,感觉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姜青黎有些恼火,抬起脚在他小腿上用力踹了一脚,他这才吃痛地松开了她。
“你干什么?”
他眼里冒着火光,但对上姜青黎冷漠的面色,眼里的光又暗了些许。
姜青黎退后两步,脸色铁青地看着祁烬,再度提醒他。
“祁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陆雨乔,也无意当她的替身。”
“如果你要强人所难,我不介意马上辞职。”
腿间的疼痛让祁烬恢复了清醒,他看着姜青黎,沉默不语。
眼前的女人,确实不是她。
她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漠,哪怕自己惹恼了她,她也不会对自己放狠话。
她对自己向来宽容,即使生气,也会很快过去。
他会失态,只是因为她穿上这身旗袍,梳这个盘发,和雨乔太像了。
两人初识,她就在姑姑的酒楼当礼仪小姐,穿着红色的旗袍,梳着简约的发髻,看上去温柔又端庄。
她长相清秀,身材纤细高挑,头脑灵活嘴巴也甜,各大商家都很喜欢她。
这样的装扮,也常常在她身上出现。
两人在一起后,他就不太愿意她再去当礼仪小姐了。
她穿的旗袍虽然不暴露,但都是修身款,她身材又不错,很容易招致色迷迷的眼光。
他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觊觎,阻止她再接类似的兼职,两人暴发了第一次争吵,但最终以他的妥协结束。
注意到祁烬盯着自己身上的旗袍发呆,姜青黎也想起了旧事。
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女儿后,继父对她态度大改,不愿再供她上学。
好在她成绩优异,初中和高中都给她免了杂费,每年还有奖学金,也勉强能撑过去。
上大学后,她就得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了。
她和祁烬认识时,刚上大学不久,涉世不深,当礼仪小姐是为数不多来钱快的兼职。
她没想到祁烬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连她当礼仪小姐都不让,两人为此吵得很凶。
可那时他还要维持他的贫穷人设,自然不能用钱砸她,只能对她妥协。
但没过多久,他就“无意中”启发了她,并在他的出谋划策下,让她成了那片校区的兼职中介,学会了赚信息差的钱。
赚到了一些钱后,他又“无意中”启发了她,让她在学校周边开起了实体店,自己当上了店老板。
现在想来,祁烬对她,也不全然是辜负。
她能那么快从出卖体力赚钱中脱身,与他的指点脱不开干系。
想到这里,她心中对祁烬的怨气淡了不少,看他的目光也温和下来。
“如果你介意我穿这件旗袍,我可以换一件。”
老爷子的寿宴,穿白色和黑色的礼服不太合适。
她要带岁岁,穿裙摆太大,太长,太飘逸的礼服也不方便。
这件旗袍虽然贴身,但款式端庄大方,真丝面料优雅舒适,长度也只到小腿,参加寿宴很合适。
祁烬收回目光:“不用了,就穿这个吧,你穿很合身。”
他又走到一旁的梳妆台旁,拿出一个大型首饰收纳盒,打开。
“过来挑下首饰。”
姜青黎走过去,被里面的各式珠宝晃花了眼。
收纳盒里首饰很多,有发饰,耳饰,项链,手镯,戒指等。
首饰材质也各式各样,有珍珠,宝石,玉石,黄金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其中有几套珠宝,与她在岁岁房间看到的首饰,还是成对的。
“这也是你为岁岁生母买的?”
祁烬的目光落在华贵的首饰上。
“嗯,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我情况特殊,没给她送过值钱的东西。”
后来,在各大拍卖场,或者秀场,看到适合她的东西,他下意识就想买给她。
虽然,她早就用不上了。
姜青黎挑了一对简约的珍珠耳钉。
想要戴上,却发现太久没戴耳饰,她的耳洞已经有些堵了,她拿耳钉戳堵住的耳洞,疼得她秀眉微蹙。
“我帮你。”
祁烬拿起桌上另一只耳钉,走到她身后,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肌肤相触,两人又是身体微颤。
祁烬的目光落在姜青黎的耳洞上。
雨乔皮肤敏感,戴廉价的金属耳环很容易过敏,后果就是耳洞经常被堵。
那时,他也会经常像这样,为她疏通耳洞。
后来他才知道,只要给她戴金银耳针的耳饰,就能避开这个问题。
他给她过的第一个生日,给她送的礼物,就是一对廉价的珍珠银耳钉。
耳钉上的珍珠很小,只有米粒大,但是她却开心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她很喜欢那对耳钉,经常拿出来戴,她死那天,耳朵上戴的还是那对耳钉。
感觉到祁烬站在身后发呆,姜青黎知道他又想起了旧事,有些无奈。
正想往前走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他却已经轻揉起了她耳垂。
白皙的耳垂很快被揉红,痛感渐轻,他手中的珍珠耳钉轻松穿进了耳洞。
姜青黎学着祁烬的样子,很快将另一只耳钉也戴好。
转过身,她状似无意地说了句:“祁先生真有办法。”
祁烬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雨乔皮肤薄,他每次咬她耳垂,耳垂都会红到滴血。
他按捺住咬上去的冲动,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走回桌旁,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条嵌了宝石的珍珠项链,递给姜青黎。
“需要我帮你戴吗?”
姜青黎退后两步,避开他递来的手。
“不用了,我穿这旗袍是高领,不戴项链也不影响。”
她瞥了眼链中缀着的蓝宝石,那宝石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华光璀璨,一看就知售价不菲。
“寿宴上人多,要是不小心遗失了,我可赔不起。”
祁烬不以为意:“丢了就丢了,不用你赔。”
姜青黎却并不领情,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我不喜欢欠人,我们还是两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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