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评价】
【相对还算良好的内政,猿飞日斩在外交方面的表现就差远了。其外交政策的核心可以概括为两个字:妥协。】
【典型例子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作为战胜国,却主动与战败的岩隐村议和,放弃了大量战争赔款和领土要求,导致木叶内部群情激愤,这也是他第一次下台的导火索之一。】
画面配合文字,展现出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期的场景。
随着神无毗桥战役的胜利,木叶忍者们在战场上占据优势,岩隐部队节节败退。
但就在木叶即将取得决定性胜利时,来自火影办公室的命令传到前线——停止进攻,与岩隐和谈。
紧接着是岩隐村,两天秤大野木坐在土影办公室里,看着和谈条款,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变成狂喜。
木叶48年。
波风水门看着天幕上的画面以及对猿飞日斩的外交评价,眉头紧锁。
作为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忍者,波风水门太清楚这次战争的残酷了。
带土和琳牺牲,卡卡西一蹶不振,无数木叶忍者在战争中流血牺牲。最终换来的,确实是三代目主动放弃战争赔款和领土要求。
虽然这让自己快速上位,可他宁愿继续战争让岩隐付出代价。
只是,作为军事组织成员忍者,服从命令是第一天职罢了。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意见,所以三代目就此引咎辞职。
【过于保守的外交策略,虽然避免了战争的扩大化,但也让木叶失去了大量实际利益,更严重挫伤了士气。作为战胜国却主动退让,反而被视为软弱的信号,间接助长了其他忍村的战争野心。】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
两天秤大野木看着天幕上播放的画面,老脸露出带着讽刺和庆幸的复杂笑容。
“哈哈哈哈哈……!!”
大野木低声自语。
“猿飞日斩,你果然会这么选。”
他想起现实中的战局。现在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最胶着的时期,岩隐与木叶在草之国边境僵持,双方伤亡都很惨重。
大野木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战局继续恶化,岩隐可能需要割让领土,支付巨额赔款。
但现在天幕告诉他:不用怕,猿飞日斩会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主动求和,而且会放弃大部分利益要求。
“懦弱。”
大野木评价道,但语气中没有轻蔑。
“不,不是懦弱,是过于理想主义。他以为退让就能换来和平,以为妥协就能消除仇恨。但他错了,忍界的规则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两步。”
他看向办公室里的地图。
“那么现在……”
大野木思考着。
“既然知道了未来的走向,是否可以……更激进一些?”
如果他现在故意示弱,引诱木叶深入,然后在天幕预示的和谈时间点到来之前,争取更多的战果?
或者,干脆打破天幕预示的未来,不等到木叶主动求和,而是提前提出更有利于岩隐的和谈条件?
“不,不能太贪心。”
大野木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天幕揭示的未来虽然可能改变,但大趋势不会错。猿飞日斩的性格决定了他在外交上倾向于妥协。与其冒险改变,不如顺应这个趋势,争取更多实际利益。”
他按响了桌上的铃,黄土走了进来。
“通知前线指挥部,调整作战策略。”
大野木说。
“从即日起,采取防御姿态,减少主动进攻。但同时,务必守住现有防线。现在,就看木叶和我们谁更有耐心了。”
“是,老爹。”
黄土一边记录一边答复。
“还有。”
大野木补充。
“准备和谈使团。但先不要派出去,等我命令。”
黄土离开后,大野木重新看向天幕,画面已经切换到其他内容,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既然知道了未来,就要利用未来。
……
天幕画面切换至某个月明之夜。
木叶村,日向一族族地。
年幼的日向雏田正在睡熟,但阴影中却伸出一双手臂。
【最值得诟病外交措施则发生在木叶54年,云隐村为谋得白眼,以和谈名义对日向一族的族长长女日向雏田实施绑架。】
画面清晰展示了整个过程:一名浑身阴暗的云隐忍者架起昏迷的日向雏田准备逃走,却被日向一族的家主日向日足一掌劈死。
【但云隐村失败后倒打一耙,诬陷木叶杀死和谈使者。】
画面切至云隐使团住所,云隐忍者们抬着同伴的尸体,愤怒地向木叶交涉人员指控。
镜头拉远,火影大楼的会议室里,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两侧是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对面是咄咄逼人的云隐代表。窗外,日向日足跪坐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低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猿飞日斩最终选择息事宁人,以日向日差的性命代替日向日足,作为交代给云隐。】
【尽管此背景是在九尾之乱后,木叶损失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这一顶尖战力、大批忍者以及对九尾的战力性控制的情况下,可猿飞日斩此举仍让大量木叶忍者寒心,日积月累下,以至在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时,几乎无人对他施以援手。】
【毕竟,木叶当时仍然拥有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自来也等强者,云隐村并无绝对胜算,最终也确实未作出行动。】
【可以说,日向事件为猿飞日斩外交政策最大污点,严重损害火影威信与木叶凝聚力。】
木叶元年。
千手柱间想起之前一闪而逝地九尾之乱画面,语气凝重:
“看来,九尾真的很危险,必须思考如何控制它!”
……
木叶54年,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站在自家庭院的走廊上,仰头看着天幕。
当看到幼年雏田被绑架的画面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白眼不受控制。
“云隐……”
日向日足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
最近云隐使团确实即将来访,名义上是商讨战后合作事宜。
一切都对得上。
“父亲?”
身后传来日向雏田怯生生的声音,马上三岁的雏田怯生生站在门边,不安地看着父亲。
日向日足转身,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他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深处是压抑的怒火和止不住的后怕。
如果天幕没有提前预警,如果他没有看到这个未来……雏田可能真的会被绑架。而按照天幕的说法,自己虽然救下了女儿,却会导致弟弟日差替自己赴死。
“雏田,从今天起,就不要一个人到处玩了。”
日足说,声音尽量温和。
“如果要玩,一定要让宗家的护卫陪你。”
“为什么呀?”
日向雏田歪着头。
“因为……外面有坏人。”
日向日足抱了抱女儿,然后站起身。
“去吧,去找你母亲。”
雏田点点头,在护卫们的保护下转身离开。日向日足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拳头缓缓握紧。
他转身走回屋内,来到书房。
弟弟日差正在那里一边整理卷轴,一边查看天幕。看到兄长进来,也抬起头笑了笑:
“兄长,你看到天幕了?没想到我未来会那么英勇,替你去死。”
日向日差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他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无论是雏田被绑架,还是你替我去死,都不会发生。”
日向日差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他放下卷轴,认真地看着兄长:
“但如果真的发生了呢?
如果云隐真的来要人,如果火影大人真的要求日向给出一个交代……兄长,你是宗家家主,你不能死。而我,分家之人,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而存在的。”
“闭嘴。”
日向日足罕见地对弟弟发了火。
“你不是工具,你是我弟弟。”
兄弟俩对视着,书房里一片寂静。窗外的天幕还在播放,但那些未来的画面,此刻显得如此遥远,又如此逼近。
“我要去见三代目。”
日向日足最终说。
“请求加强日向族地的防卫,尤其是雏田身边的护卫。另外……我要申请在云隐使团来访期间,日向一族不参与任何接待活动。”
“他们会觉得日向在挑衅。”日向日差提醒。
“那也比让雏田被绑架好。”
日向日足转身走向门口,快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还有,如果未来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不会让你替我去死。要死,也是我这个家主,亲自给云隐一个交代。”
说完,他推门离开。
日向日差站在原地,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苦涩笑容。
他摸了摸额头的笼中鸟咒印,印记微微发热,像一道永恒的枷锁。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
四代雷影艾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看着天幕上的画面。
当看到云隐忍者绑架雏田失败、然后倒打一耙的情节时,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这天幕……”
艾低声自语。
“就这么把计划暴露了吗?”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云隐没损失什么。”
坐在对面的麻布衣小心翼翼地问:
“雷影大人,那我们还要按原计划执行吗?”
“计划照旧。”
艾打断她。
“但细节要调整。既然木叶提前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加强防范。所以……换另外的目标就是。”
“说不定,这次会反而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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