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公孙霁云浑身颤抖,双目满是怨恨与抗拒之色,奈何她手脚皆被束缚扔在一张红木大床之上,口中被一团破布紧紧塞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往床角处钻,挣扎不止。
张宝业这房间布置得花红柳绿,红木大床落最西边,床头挂着两朵大红花,被子上绣的是些仙鹤飞鸟的喜庆颜色。屋内绿植高低错落,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房间正中间还放着张摆满酒菜的大红桌子,凳椅倒了一地。
“嘿嘿嘿,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吗?”
“啪”
张宝业淫笑着俯身,看着面前不得动弹的美人,抬起手便是一巴掌打在她左脸之上。
右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桥梢眉,脸庞粉嫩,唇色诱人,当真算得上个俏佳人。
奈何这美人此刻神情满是厌恶与抗拒,只紧皱眉头,脑袋不断挣扎,没有一点好脸色于他看。
“啪”
张宝业抬起手又是一个巴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说。
“还挺倔的?”
公孙霁云挨了两巴掌仍是不得消停,只用力喘着粗气,呜咽之声传出,眼角处已有泪珠垂落,顿时哭出声来。
“哈哈哈哈,我还真以为你不害怕呢?嗯?
现在想起哭来了?嘿嘿嘿,哭吧哭吧,你越是哭的大声,我心里就越兴奋。
哈哈哈哈。”
张宝业淫笑不止,如今房中只有他二人,就算她哭的再厉害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救她,反倒让他觉得亢奋不已。
非是这公孙霁云生得多漂亮,只是自己早已锁定这猎物,那次动手之时却让她躲过一劫。事后越想变越觉得心中瘙痒难耐,如今看着她这幅可怜兮兮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当真是快意得很。
“好了贱人,如今你哭也哭了,闹也闹了。
这会该办正事了吧?”
话音刚落,这张宝业已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刺啦”,这些个杂役服饰对他来说如同脆纸一般,一碰便碎,只留下一条颜色艳丽的红肚兜来。
那公孙霁云当即哭声更大,哀嚎呜咽之声阵阵,全身上下都在极力抗拒。
“大人!”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兴致,张宝业眉头一皱,心中烦躁不已,一股无名火冒出。
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来在这个时候打搅我的好事,真是平日里太过从容他们了!
也没了继续玩闹的兴致,张宝业涨红了脸,怒气冲冲下了床朝着门口走去。床上的公孙霁云猛然松了一大口气,哭声戛然而止,只努力蜷缩着身子,紧紧贴在床角,啜泣声断断续续。
“砰!”
张宝业猛地一脚踢开房门,那门后的仆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大院门口的墙上之处,当场顾涌了几下,便没了声响,死了。
待他踹开了房门,这才注意到大院门口处站着三人,自家的奴仆全然跪在院门外,一动不动。
怎又是他们来了?
张宝业虽心中不爽,但却不敢表露出来,只立马换了副嘴脸,乐呵呵道:
“见过姚师兄,不知今日师兄师弟前来我处是何意,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他自是瞧见了站在最后方的谢连城,心中有了肯定,定是这小子又去寻得缘故。他随即朝着二人身后的谢连城怒斥道:
“你一个小小的杂役,见了本大人,竟敢无动于衷?找死不是?”
言罢,他已经越过两人,就要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这一脚的力度之大,足矣将他一击毙命。
“哎?师弟莫急。”
却是姚澈伸手将他拦了下来,张宝业眉头一皱,收回那条腿立在原地。
他已经处处礼让姚澈二人,怎还得寸进迟了,莫非真以为他张宝业是个好欺负的。张宝业神色一冷,不去看那杂役,扫了一眼陈清流,直直对着姚澈那双眼睛道:
“师兄,我已经是处处忍让了。
难道今日连这个不懂尊卑的杂役也不能教育一下?二位莫不是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言罢,他怒意渐长,双手攥得紧紧,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来:
“我张家在这星陨宗也不是好惹的!”
他这话自是对着陈清流来说的,姚澈是什么人?
只不过仗着比自己早来了几年便是,姚家就那么一个筑基修士,而且还是垂垂老矣,就这么一个货色,放在宗外,他当真是连正眼也不会瞧上一眼,如何能跟坐拥数名筑基,传承近千年的张家相比。
陈清流自是听懂了他话中之意,也不恼怒,只扭头向着身后的谢连城使了个眼色,谢连城迟疑了一刹那,便极不情愿的跪倒在地,对着张宝业磕了一个头,言语间尽是不满道:
“见过张大人。”
陈清流回过头来笑着拱手道:
“见过张师兄了,此次我二人前来叨扰,便是为了这谢连城之事而来。
这谢连城是我和姚师兄新任命的杂役管事,还不到一天时间。好端端的便被张师兄当众殴打了一番,这又把我二人的脸面置于何地?
所以此次前来,是想问下,可是我这管事的有什么冲撞张师兄的地方?
若是有犯,我立即将他一枪戳死,给师兄一个交代。
但若是没有?
哎,张师兄啊,我二人的脸面总不能就这么被你踩在脚底下吧。那今后可如何管理这近千杂役?”
陈清流一番话振振有词,有理有据,偏又极为客气,直叫张宝业挑不出毛病来。
此事本就是他强行抢夺那女子,谢连城上去拉扯,被他差人揍了一顿,没想到竟是新任的管事,这可难办了。
虽说这些个管事在他眼中跟寻常杂役一样,不当人使唤的东西。
但这宗门发放的奖励,灵石,灵物一类,却都是靠这些杂役完成每日任务来赚取的。而且他张宝业从来到这膳食峰以来,便未曾管过这事,一向都是全权交给姚澈来办的,自己只需每年年底等着分发奖励俸禄便好。
这可不好办啊,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就算上报宗门,最终自己怕也是要受牵连。
想通之后,张宝业又恢复到寻常之时那副热络模样,顶着个大脸低头拱手笑道:
“原是如此,此事却是我做错了,向着二位赔个不是。”
他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主,说着向二人弯腰鞠躬,认错的干脆彻底,让陈清流提前准备的一大套说辞没了用处,还以为他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货色,竟然这么容易就认了。
姚澈看清了陈清流的为难,咳嗽两声,正义凛然道:
“即使如此,师弟也不必放在心上,不知者无罪嘛。
那屋中的那女子是否也可以放了?”
姚澈没那么多弯弯绕,直入主题叫他放人便是。
张宝业却不是个好糊弄的,依旧是那副笑嘻嘻模样,声音干脆道:
“呵呵呵,师兄这是何意?
此事我已认过错了,再说了这女子之事本就是两件事情,她又与二位何干?
总不能也是新任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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