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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白纸


风陵郡,宋家庭院。

“一年了!已经整整一年了!我们究竟还要等到何时?难道就等着那陈老魔头老死在山上,还是等着他那魔崽子突破筑基才能行动?

若是如此也便罢了,可为何到手的土地也要白白送出去?你我两家不就是为了这土地的吗?”

柴青容在院中焦躁地来回踱步,语气间满是不解与质问,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宋长薪拦着他不让他去郁兰郡,还把两家到手的坊市,矿区又重新放了去。那两家先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宋长薪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只端坐在石凳上,细细吸吮着茶水,不急不慢,丝毫没有被他的话所扰。

“这件事情不是你柴家能决定的,也不是我宋家能决定的。而是…”

宋长薪话未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定是琳琅宗不允许。

柴青容此时还是难以理解,焦躁得坐在宋长薪对面,神色不满道:

“真不知道上宗怎么想的,各家本就是各凭本事,争夺地盘。反正每年上交给上宗的东西一件也不会少,怎就突然不让碰这陈家了呢?”

宋长薪听着他对上宗满嘴牢骚,已然变了脸色,也不回应他,只眼神冰冷看着他,心中腹诽。

这等蠢货也敢质疑上宗?真不知他是如何修行到这个境界的。

柴青容低着头抱怨了一番,不见宋长薪回应,待抬头见着他那冷冽的眼神,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失言了。

话已说出,收不回来,柴青容此刻是坐立难安。他上次与陈弃轩交手本就被压了一头,自己的儿子也被陈弃轩一招打碎脑袋,如今才刚刚恢复,心中对陈家憎恶更甚,急切希望找回面子来。

宋长薪见他这幅样子,虽心中不喜,但两家大体上总归是利益相同的,也就暂且揭过此事。

“你可知我为何要如此?”

宋长薪闭了双目,不去看他,缓缓吐出一个问题来。

柴青容闻言收起了刚才的神色,默默思索。

琳琅宗内由宗主拓跋彦一手掌权,其余几位大家族的筑基修士担任要职,对宗事也有几分话语权,像宋家的宋长烈在宗内便是此等位置,可有能力拦下此事者便唯有宗主一人耳。宗主此举是为何呢?这将死的陈家对上宗还有什么作用?

拆青容想不明白,只得希望从宋长薪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

“哎,我何能知晓。还是得请宋兄解惑。”

宋长薪半晌不语,急的柴青容面色愈发难看。

“哎,我宋家也不知啊。不仅如此,此事甚至跟宗主无关。”

柴青容满面困惑,不明所以,什么叫宋家不知,跟宗主无关。这宋长薪莫不是在消遣他?

“柴道友切莫着急,我同你说来你便知晓。”

宋长薪知道此时已不再是能卖关子的时候,睁开双眼,神色似有追忆:

“一年前,你我从陈家坊市处归来。我只刚到家中,我那弟弟便从宗内归来,急匆匆寻我说是有要事,我见他神色着急,连忙追问,但他每说到关键时候,便立马口不能言,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我当时顿时大骇,如此神力,也只有…”

说着宋长薪手指了指天上,柴青容顿时领悟他的意思,心中一紧,能操控筑基修士的言行,方得是紫府真人才能有的手段。

“哎,我知道他说不出话之后,心中生出惧意来,没想到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纸?

在柴青容困惑的眼神中,宋长薪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被层层布料包裹的东西来。

他将这东西一层层剥开,小心谨慎,像是极其珍贵的宝物,待揭到最后一层布料之时,宋长薪竟跪在石桌前,看了一眼柴青容。

柴青容当即理会他的意思,同样跪倒在地,宋长薪这才缓缓打开最后一层布料,只见里面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来。

柴青容头靠上前去,这才看到这白纸中央书写着一个大大的“赦”字,乍看之下普普通通,但随着他的目光在上停留。

那字迹竟然在他眼中越变越大,直至将他整个人都拉入一片漆黑中,周身满是厚重威严的压迫感。

“柴道友!”

一声厉斥将他拉回现实,此刻的柴青容顿时瘫坐在地,满头大汗,整个身躯止不住的发颤,喉咙紧锁,眼中满是后怕。

只这一眼,便能将他的神识拉入道那无尽的深渊之中,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这字迹必定是紫府真人所留。

有紫府真人在保陈家!

宋长薪不去看那字迹,恭敬得用一层层布料将这字迹重新包裹起来,磕头起身,坐在石凳上久久不语。

此刻的柴青容还未从那股窒息中回过神来,只呆愣愣瘫坐在地上,只一个字便能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我这才让在陈家的人手都撤回来,这趟浑水我宋家实在是不愿意去蹚了。柴道友还想着去吗?”

柴青容扶着桌子踉跄起身,面色一片苍白,这对他神识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他对此还能说些什么,那可是紫府真人啊!

柴青容面露苦涩,摇头叹息:

“想不到你我两家真就是到头来一场空了。

可笑那陈家底下还有人同我联络,想要投奔过来做我两家内应。

现在看来,呵呵…”

宋长薪也不关心这人是谁,如今说什么也都晚了。辛苦谋划多年,没吃到肉反而得罪了高人,当真是可笑啊。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留了,宋道友,告退。”

柴青容兴师问罪而来,灰头土脸而归,心情怎一个“差”字能描述。

宋长薪并未起身,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但当他想起自己初见这字迹之时的情况,与柴青容的表现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的身心俱疲。

哎,那我宋家今后又该何存呢?

宋家北面靠着怒江,南边紧邻兽域,东边则是星陨宗的地盘,如今这唯一能有机会发展的东边陈家也断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陈家数百族人因灵气,资源的问题而修为困顿,止步不前?

宋长薪苦思不已,就在这时,桌上那层层包裹的布料竟无风自燃,猛地窜出一团火焰来。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宋长薪当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立在远处,惊魂不定看着这异象。

只见那火焰烧毁布料之后便渐渐缩小,直至重新露出那张白纸来,此时的宋长薪缓缓靠近,那白纸静静躺在石桌之上,并未有丝毫损伤。

只是那字?

宋长薪只看了一眼便急忙闪开,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待他强装着心中的忐忑,又去看那字迹,整个身躯顿时呆愣在原地,表情满是不可思议,那白纸上的字迹已然变了颜色,鲜红艳丽,宛若刚刚书写。

“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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