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流在星陨宗的日子极为枯燥,一日复一日,转眼便是一年光景。
陈清流自受了自家峰主的筑基灵药,伤势恢复极快,只不到一个月便能行动自如。
而且自那以后峰上的弟子便只有他和姚澈两人,高轻燕莫名其妙成了峰主,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峰主。
而张宝业则被逐出了星陨宗,陈清流一面也未曾再见过他。他底下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欺负杂役的仆人们全都被姚澈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美其名曰净化膳食峰风气。引得谢连城与公孙霁云大人大呼英明,一顿发自肺腑的彩虹屁吹得姚澈飘飘然。
比起平日里杂役们的阿谀奉承,无脑吹捧,谁不想听到这发自内心真实的赞美声呢?
“公子,别动,别动啊。我赢了!”
公孙霁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激动得拍掌大叫,脸上全是喜悦的笑容,身上的衣裙也跟着她的跳动灵动不已。
陈清流则是面色一沉,好似不悦,此时他的脸上已经用墨水弯弯曲曲画了几道线条。
“幸好不是我。”
谢连城一把扔掉手中的纸条,眉头舒展,神色全是坦然。而他此时脸上的线条比陈清流还要多,已成了大花脸。
“别动啊,公子,你们两个人一人一笔,一个一个来。”
公孙霁云手持毛笔,捂着嘴满脸坏笑,对着陈清流一动不动的面容,在他嘴角处又画出一根线来,加上之前的五条线,此时的陈清流左右各有三条线。
“哈哈哈哈,公子被我化成大花猫了!”
公孙霁云捧腹大笑了一会,她笑的花枝招展,裙摆飘飘。但谢连城却不敢出声,只得偷瞄一眼,捂着嘴巴,暗自偷笑。
倒是身边的黑脸汉子极为淡定,也不说话,也不去看他,只攥着一把纸条,眉头紧皱,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疑惑中,小声嘀咕。
“不应该啊,我怎么又输了。就真一次也没赢过?不应该啊,难道我真的不适合这游戏?”
“到你了,姚大人。”
公孙霁云来到这黑脸汉子身边,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毛笔便已经画了上去。
这黑脸汉子正是姚澈,这游戏乃是公孙霁云方才提出的,拉着陈清流三人玩耍。
游戏极为简单,每人五张纸条,在剩下的一堆纸条中,找到于自己手中纸条相同图案,等凑够十张便算是获胜。失败的最后两人人则需被最先的获胜者用毛笔在脸上画一道线条来。
结果显而易见,公孙霁云一次未输,陈清流输的少,接下来是谢连城,最倒霉的当属姚澈一次也没赢过。
“不玩了,不玩了。
这游戏没一点意思,我去看看杂役们今日的差事如何了。”
姚澈把纸条一扔,嘟囔着嘴便要起身离去,他是在是受不了了。这游戏他就没赢过一次,坐在这也是等输的份。
自高轻燕这个峰主现身之后,将全峰的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宣布以后只要她是峰主,便不允许任何的欺压与霸凌发生,违者直接诛杀,曝尸于峰下。
所有杂役只要是完成每日任务,不仅宗内的赏赐的灵石,灵物,功法一件不少,而且还会提供更好的居住环境,闲暇之余还能集体听姚澈,陈清流为他们讲解修行之事。
这些话一出,底下的修士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喜悦声不绝于耳。
就连姚澈二人也并未多说什么,谁让她是峰主呢?
自这以后,峰上的气氛便很是和谐,杂役们干劲十足,每天的任务不仅按时完成,而且还自发组织建设新住所,美化膳食峰,这让膳食峰的在宗内名气一时间火爆起来。
底下杂役,低级修士全都叫好,只有那些出身大家的正式弟子嗤之以鼻,仿佛在看虫子闹腾。但却无人敢来阻拦,因为所有动了这心思的人全被不知名的指令压了下去,渐渐大家也就放之不管了。
陈清流也扔掉纸条,回房洗脸,继续修炼去了。
身后公孙霁云还是笑的很开心,蹲下收拾着散落的纸条,谢连城也跟着欢笑,默默收拾着残局,看着她的眼神中全是温柔。
陈清流本不愿意浪费这时间,架不住公孙霁云一个劲的哀求,这才同意与她玩上半个时辰。
等他在床上坐定,运转《引气诀》,灵胎三重的修为展露而出,只一年时间,他便接连突破两道灵障。这等速度比陈清源当年快了近三倍,他的资质恐怖如斯。
而且又习得两道新法术来,先前的《连涛掌》与《怡动静击枪》也都修炼到了小成,战力愈加强悍。唤作先前的张宝业,只一道《连涛掌》便能毫发无伤胜他。
但说来也怪,纵使他的修为进展如此神速,宗内也有不少大人物通过上次一战知晓他的资质,但一年的时间过去,丝毫没有一位筑基修士有要收他为徒的意思,就连练气修士也没有几个,大多都是身无背景之人,这可与他的谋划不符。
也不知家中如何了。
陈清源这一年时常想要大厅家中消息,奈何实在是太过遥远,他也没有什么人脉可言,唯一能托付的便是先前救命于他的尉迟怀潜师叔。
尉迟怀潜答应此次回家帮他打探身价消息,他离宗至今已有月余了,也不知他打探到了何种消息,家中祖父,叔父与兄长,是否安好啊。
他远在星陨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此刻加紧修炼,若是能尽快练气,必定是家中一大助力。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公孙霁云的呼喊声,声音宛若黄鹂鸟儿,轻盈响亮。
“公子,尉迟大人来了!”
陈清流闻言睁开双眼,利落起身下床,迫不及待想从他口中知晓家中情况。
待他在门口见到了尉迟怀潜,却瞧见他满脸的凝重,心中顿时一凉。
家中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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