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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如果那个人是她姐姐呢?


房间也被烧了大半,床榻只剩一副焦黑的架子,妆台烧得变形,铜镜碎了一地。谢贞在房间里仔细查看,江容笙也四处看着。

没什么线索。

两人下了楼,找到醉香楼的老鸨红姨。

红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浓妆艳抹,满脸世故。见了谢贞的腰牌,她立刻堆起笑脸。

“谢大人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

谢贞淡淡道:“方简玉的事,你知道多少?”

红姨叹了口气,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方姑娘啊,可怜见的,年纪轻轻就……哎,都是命啊。”

江容笙看着她,总觉得这哀伤来得太刻意。

“她有没有什么仇人?”谢贞问。

红姨摇头:“没有没有。方姑娘性子好,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哪来的仇人?”

旁边一个年轻的姑娘忽然开口:“红姨,方姐姐人很好的,怎么会……”

红姨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一边去。”

那姑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江容笙看了那姑娘一眼,心中一动。

谢贞也注意到了,对那姑娘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小声道:“我叫小怜。”

“你认识方简玉?”

小怜点点头:“认识。方姐姐人很好的,从不欺负我们。她还教我们唱歌跳舞,教我们识字……”

红姨打断她:“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添乱。谢大人问话,你老实回答就是,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小怜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江容笙看着她,忽然问:“小怜,你刚才说的红玉姐姐是谁?”

小怜抬起头,正要说话,红姨的脸色却变了。

“什么红玉不红玉的,这丫头脑子有问题,整天胡说八道。谢大人别听她的。”

小怜委屈道:“我没有胡说!红玉姐姐真的在,她……”

“住口!”红姨厉声道,“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小怜吓得不敢吭声。

谢贞看着红姨,目光锐利起来。

“红姨,红玉是谁?”

红姨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

“大人,红玉……是方简玉的姐姐。也是我们楼里的姑娘。可她已经死了。”

“死了?”谢贞追问,“怎么死的?”

红姨低着头,声音低了下去:“上吊死的。去年的事了。”

“为什么上吊?”

“这……这谁知道呢?”红姨支支吾吾,“兴许是想不开吧。”

江容笙看着她,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红姨,”她忽然开口,“红玉死的时候,方简玉在做什么?”

红姨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气,“她照常接客,照常笑,照常跳舞。姐姐死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江容笙沉默了。

红姨继续说:“红玉那丫头,从小就照顾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她。她倒好,姐姐死了,她跟没事人一样。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怨气:“要我说,她死了也是活该。”

江容笙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红姨,话里话外都是对方简玉的不满。可这份不满,未免太强烈了些。

谢贞又问了几句,红姨不愿再多说,只推说不知道。

两人在楼里搜了一圈,没什么收获。

最后,在方简玉房间的废墟里,江容笙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块红色的玉。玉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被烧得有些发黑,却还完整。

她捡起来,仔细端详。玉上刻着一个字,已经模糊不清,只隐约看得出是个“玉”字。

谢贞走过来,接过那块玉,看了片刻,收了起来。

“走吧。”

出了醉香楼,谢贞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江容笙。

“江姑娘,你没有嫌疑。后面的事,不用你跟着了。”

江容笙看着她,心中明白,谢贞这是试探过了,觉得她没问题。

可她想了想,却摇了摇头。

“谢大人,我想继续跟着。”

谢贞挑眉:“为什么?”

江容笙认真道:“我觉得这事有问题。方简玉和红玉,应该还有一个人活着。”

谢贞看着她,目光复杂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江容笙想了想,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红姨提起方简玉的时候,那种恨意太明显了。还有小怜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谢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没了之前的疏离。

“江姑娘,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她点点头:“好,你跟着吧。”

两人又去了王陆家。

王陆的父亲王侍郎正在府中,见谢贞来了,连忙迎出来。他满脸疲惫,眼下一片青黑,显然这些日子没睡好。

“谢大人,我儿的事……”

谢贞摆摆手:“王大人节哀。本官来,是想问问令郎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王侍郎摇头:“没有没有。我儿一向为人友善,从不与人结仇。那些狐朋狗友……我是说,他那几个朋友,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好得很。”

江容笙在一旁听着,目光却落在廊下几个婢女身上。

那几个婢女低着头,缩着肩膀,看着有些瑟缩。其中一人的手腕上,隐隐露出一道青紫的痕迹。

她走过去,轻声问:“姑娘,你手腕怎么了?”

那婢女吓了一跳,连忙把袖子往下拉,小声道:“没、没什么,是奴婢自己不小心磕的。”

江容笙还想再问,王侍郎已经走了过来,皱眉道:“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

那几个婢女如蒙大赦,匆匆退了下去。

谢贞看了江容笙一眼,什么都没说。

从王家出来,两人又去了赵谦和孙绪家。情况都差不多。

家里人都说儿子为人友善,没有仇人。可那些下人身上的伤,那些躲闪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都在告诉江容笙,事情没那么简单。

回到晴雨斋时,天已经黑了。

江容笙坐在院中,望着夜空出神。春杏端了饭来,她没胃口吃。云雨落来问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画面一直在转。

买扇子的女子,方简玉的脸,红姨的恨意,小怜的话,婢女手上的伤,还有那块红色的玉……

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可她抓不住。

“姑娘,”云雨落在她身边坐下,“想什么呢?”

江容笙摇摇头,轻声道:“雨落,你说,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一滴眼泪都不掉,是为什么?”

云雨落想了想,道:“也许是心肠硬,也许是……根本不伤心。”

“那如果那个人是她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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