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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手无缚鸡?


此刻的沈危,脸蛋早已褪去了先前的圆润。


一张鹅蛋脸恰到好处,下颌线条柔和却不失分明,肌肤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晨光浸润。


眉如远山,不画而黛;眼若秋水,澄澈中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内敛。


那眸子里没有闺阁女子常见的娇羞或怯懦,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古井寒潭,波澜不惊。


可偏偏这张脸又是那样明丽动人,青春的气息从每一寸肌肤里透出来,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而不艳,媚而不俗。


这种反差,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再看一眼。


察觉到苏婉清在盯着自己出神,沈危也不由得多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几眼。


他不得不承认,江晚吟如今的皮囊,的确勾人。


和最初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臃肿呆滞的女子相比,已经是脱胎换骨。


莫名的,他竟有一种,她是他一点点塑造出来的成就感。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肉,都是他好不容易才雕刻而成。


仿佛从他手心诞生的,独属于他一人的完美之作。


只是令他还不满意的是,江晚吟的底子太薄,功力尚浅,武功太弱,还需得继续努力。


就在他琢磨着如何尽快将这幅身体的武功提升上去时,终于回过神来的苏婉清却是“唰”的一下红了眼眶。


她哽咽着,看着镜子里的沈危,泪水溢满眼眶地道:“真像……这眉眼……这下颚……你的模样,像极了你娘!”


沈危看到她哭,正有些疑惑,听到这话后才恍然。


他又左右看了看镜子。


虽然没见过江晚吟的母亲,但想来也是一位模样出挑的女子。


而能和苏婉清成为手帕交,想来品性也是不错的,可惜遇人不淑。


见苏婉清激动,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来,沈危便起身安抚了两句。


说了些“娘在天上看到有人这般疼我,定会欣慰”之类的话,然后将青栀几个丫鬟拿过来的衣裳一件件穿戴起来。


月白色披风系好,藕荷色褙子穿整齐,白玉镯子套上手腕,软底绣兰草的鞋子踩在脚下。


每一样都恰到好处,衬得她亭亭玉立,清丽出尘。


才刚穿戴好,收拾妥帖,苏婉清的情绪也总算平复下来。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欣慰,有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自豪。


两人正准备一起出门,刚跨出正屋的门槛,迎面就见周砚之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沁着细汗,衣角都被风吹得翻了起来。


直到看到站在台阶上的沈危,这才整个人骤然呆住,直愣愣地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见到他。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忘了。


察觉到周砚之眼里的惊艳,沈危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不爽来,仿佛自己的作品被人觊觎了。


倒是一旁的苏婉清,见儿子跟个傻子一样看呆了神,不由得掩住了嘴偷笑。


她自然乐见其成,甚至若非晚晚不是受伤就是生病,那最后一点拜堂的仪式早点办完,她也能早点有机会抱孙子。


就在周砚之脑子里仿佛烟花绽放、百花齐放、百鸟歌唱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沈危冷淡疏离的声音。


“兵书看了几本?”


“今日的拳脚练了吗?”


“石锁举了吗?”


“功课都做完了?”


他每说一句,周砚之的脑袋就垂下一分。


到最后,更是险些整个人都变成鹌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这就去……”


他转身,逃一样地灰溜溜跑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看到这一幕的苏婉清嘴角抽了抽。


当年请先生到府里给周砚之开蒙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怎么在晚晚跟前,就怂成这样了?


这哪里像是见到媳妇的样子?


她心里正吐槽这个儿子不中用的时候,沈危倒是淡定地走下了台阶,继续往院门外走。


只是人刚到院门口,方才周砚之站的位置,就见他又折返了回来,正踌躇地搓着手,一副想上来打招呼说话、又不敢的样子。


苏婉清知道指望不上这蠢儿子,于是忙主动帮腔,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是出了什么急事?”


见他娘问起,周砚之终于如释重负地用力点点头。


“那没脸没皮又没脑子的江家人又来闹了。”


“她们一来准没好事,我怕她受欺负,所以……所以提醒她别搭理她们。”


说完,他还偷偷去瞄沈危的神色。


见他面上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这才松了口气,暗暗拍了拍胸口。


听到这话,身为老母亲的苏婉清倒是欣慰地笑了。


蠢儿子这是终于知道疼人了啊!


可惜她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周砚之见沈危不置可否,忙又开口:“你又打不过她们,她们要是又伤着你,你岂不是还得再躺几天?”


“瞧你这都瘦成柳条了,她们怕是吹口气都能把你吹跑了。”


“你就好好回去休息,我帮你把人赶走。”


不等沈危反应,苏婉清狠狠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气道.


“不会说话你就把嘴赶紧闭上!”


“咱们晚晚胖了瘦了怎么都是最好看的!”


被亲娘这么一吼,周砚之缩了缩脖子,但也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去看沈危的脸色。


沈危抿着唇,眯了眯眸子看向周砚之。


周砚之瞬间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立即认错:“对不起!”


“我没有说你丑的意思,也没有说你瘦不好看。”


“其实很……很好看,比花都漂亮。”


“可你病还没好,江家人又都不安好心,你手无缚鸡之力,万一又被她们欺负,我是担心你。”


手无……缚鸡之力?


沈危的眼神更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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