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什么愣?赶紧跑过去抱紧婆婆大腿!〕
〔没看到婆婆对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了吗?〕
〔婆婆就是金大腿,赶紧抱好不撒手,这可是能保命的底牌!〕
〔话说回来,婆婆就是因为看不惯温乐瑶,这才选沈疏桐做儿媳妇的!她不疼沈疏桐谁疼?〕
〔可惜沈疏桐还是没斗过温乐瑶,在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贬低之下,最终还是让婆婆对沈疏桐寒了心。〕
沈疏桐紧握的手松了松,看来这位婆婆是友军!
这么想着,她大步跨过去。正准备跟亲爱的婆婆拉近关系。
“嫂子,你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不着家跟陌生男人厮混,真的不需要跟家里交代清楚吗?
再怎么说你也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如此的不守妇道,做出让江叙哥哥,让江家蒙羞的事。”
刚一进门,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成功阻断了沈疏桐的脚步。
听到这话,沈疏桐的眸光暗了暗。
真不知该说温乐瑶聪明还是说她傻?
她跟江叙还没怎样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江家指手画脚?
真把江家其他人当傻子?
江叙这个恋爱脑或许傻,看不清事情本质,但他的父母可不是省油的灯!
岂能看不清温乐瑶的心中的小九九?
啧!
装模作样,却不知自己是个小丑!
她不打算理会温乐瑶,径直朝素月那边走去。
“砰!”
刚走了一步,茶杯迎面袭来,重重地砸在距离脚尖几寸的地方,只听一声巨响,陶瓷碎片四飞,茶水在地板上洇开一滩水渍。
“沈疏桐,你聋了吗?没听到乐瑶跟你说话吗?”
温乐瑶发话后,最先发难的是江叙,只见他吊着一只手,满脸怒火地瞪着沈疏桐。
沈疏桐敢肯定,如果目光能杀人,她的身体早已被江叙捅的千疮百孔,面目全非。
“温乐瑶的话是圣旨吗?那我是不是要双膝跪地,回一句‘民女遵旨’?”
沈疏桐淡定的把两个行李箱放在角落的绿植旁,旁若无人的跨过地上的碎瓷片来到沙发旁,紧挨着婆婆素月坐下。
“妈,你啥时候来的?早知道你来,我就不出去了,白白害你等了这么久,儿媳这心里有愧。”
素月故作严厉地甩开沈疏桐的手。
“别跟我撒娇!你倒是好好说一说,三更夜半不回家,去做什么了?”
“妈,别问了,儿媳什么也不想说。”
沈疏桐伸手挽着素月的胳膊,一脸亲昵地靠在她的怀里,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
她是真的累了。
从云上夜总会单挑江叙的狐朋狗友再到深巷飙车抓劫匪,救人,最后再到地下拳击场打黑拳。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会儿,她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然,她这副憔悴的模样看在其他人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素月的目光瞥了一眼江叙以及和紧挨着江叙的温乐瑶,再看自己怀里一脸黯然,形单影只的儿媳妇,脸黑的都能滴墨了。
只见她狠狠蹬了一眼江叙,气不过又瞪了自家老公江南飞一眼。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好的不学,天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素月这话一出,温乐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沈疏桐这个贱人!
一声不吭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竟让江家人把矛头对准了她!
温乐瑶连忙用手摇了摇江叙的手腕,“江叙哥哥,嫂子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犯错的是她,她怎么还委屈上了?”
江叙本就受不了被温乐瑶无视,温乐瑶的话无疑把心中的怒火点燃。
只见他一手拍在茶几上,“沈疏桐,你做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
素月抬眸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闭嘴!”
见江叙对温乐瑶言听计从,素月更来气了。“这里没你说话的分!”
“妈!你看看我!她都把我的手打折了!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
素月冷哼一声,“别叫我妈!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儿子!”
“伯母,江叙哥哥的手手腕骨折。医生说要好好修养,这段时间不宜动气。”
“乐瑶说的没错,我受伤了!不能动气!”江叙扬了扬受伤的手腕。
“看到没有,你们的好儿媳打的!我这手是人手,不是玩具,她说折就折!这是家暴!家暴知道吗?”
沈疏桐猛地坐直了身体大声反驳回去。
“我反对家暴这个词!我承认我出手是重了点,但我是正当防卫!”
温乐瑶听不下去了,跟着搭腔。“嫂子,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呢?明明是你蓄意报复江叙哥哥!”
“报复?这位小姐。你这话说的未免太重!我与江叙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仇人,我为什么蓄意报复他?
我有什么动机去报复他?”
“当然是因为江叙哥哥给我过生日,你吃醋了!”
说到这儿,温乐瑶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她一脸委屈的靠着江叙的胳膊,眸中满是隐忍和无奈。
“说来说去,今晚这事是我的错,我不该过这个生日!嫂子,你要是有气,你对我撒,千万别折磨江叙哥哥。江叙哥哥毕竟是伯父伯母最疼爱的儿子,你这么折磨他,伯父伯母会伤心的……”
“嗯,这件……”
“别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没礼貌!”
江南飞刚想说什么,被素月一个眼神打断。
今天,她倒要看一看这个温乐瑶一张嘴就把他们老两口扯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沈疏桐脸上带笑,眸中的冷意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啧!
三言两语把自己推到江家的对立面,想借江家的手来对付她?
温乐瑶倒是有点本事!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沈疏桐不会让她如意!
“既然知道是你的错,你怎么好意思追到家里来?怎么?怕我和江叙之间的感情黄的不够彻底,想要再添一把火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不放心江叙哥哥的伤,想亲自照顾他而已!”
说话间,温乐瑶一脸委屈地看向江叙,泪珠悄然滑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生怜惜。
“江叙哥哥,乐瑶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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