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柔声细语地安慰。
“乐瑶,你永远不会有错!错的只会是别人!”
说话间,他恶狠狠的瞪向沈疏桐。
“你个容不得人的毒妇!”
说话间,他甩出一份离婚协议,
“我跟你过不了了,今天这婚必须离!”
“离婚?我看你不是糊涂了,是蠢!”
素月一巴掌拍在江叙的脑袋上,“我问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乐瑶生日。”
素月眼睛一眯,“还有呢?”
“没了!”
素月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真没了?”
江叙笃定的点头,“真没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话音未落,素月气得拿起包包就往江叙身上招呼。
“自己老婆生日记不住,却记得不三不四的女人生日。”
沈疏桐在一旁补充“他还送了价值百万的珠宝。”
“你个不孝子,你都没给我送过这么贵重的珠宝!”
“他停了我的卡,并且还逼着我给他的狐朋狗友下跪!说如果不跪就打断我的手和脚!”
“什么?”
这话一出,情绪一向平稳的江南飞气得抽出皮带就往江叙身上招呼。
“我抽死你个不孝子!竟敢逼媳妇给别人下跪?你怎么不把你爹我的脸面撕下来在地上踩?”
江叙被打的连连逃跑,一边不服气的反驳。
“我只是让沈疏桐下跪,怎么就踩您脸面了!”
“还敢狡辩!”江南飞气得又抽了江叙两皮带。
“张妈。把二少给我关禁闭!一个月不许出门!”
“爸!你干什么呀爸!我可是你亲儿子……”
“带走!”
“江叙,被男女混打的滋味如何?”
沈疏桐调皮的朝江叙吐了吐舌头,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江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挣扎着扑向沈疏桐,“沈疏桐,我跟你没完!”
沈疏桐连忙躲到素月的身后,随后偷偷冒出头来,一脸幸灾乐祸的吐舌头。
“我—等—着!”
直到儿子被人拖走后,江南飞心中的火气这才稍微顺了顺。
然而,目光转动间瞥到一旁坐立不安的温乐瑶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温小姐,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别再来了!”
温乐瑶脸色难看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伯父,乐瑶是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错,错的是我,养出个不识人不清的蠢儿子!”
说话间,他给张妈一个眼色。“张妈。送客!”
“温小姐,请吧!”
温乐瑶不死心地看向江南飞和素月,“伯父,伯母,乐瑶……”
“请吧温小姐!”
“乐瑶打扰了,乐瑶告辞!”
〔哈哈哈!沈疏桐牛啊,三言两语就把渣男贱女给收拾了!〕
〔瞧温乐瑶一脸蒙圈的表情,此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呢!〕
〔沈疏桐再怎么不堪,那也是江家的少奶奶,走出去代表着江家的脸面,竟敢逼着沈疏桐下跪,那不是赤裸裸的打江家人的脸嘛!江家人不气才怪!〕
〔这下温乐瑶想再进江家,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温乐瑶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听她摆布呢?天真!〕
望着温乐瑶黯然离场的背影,作为这场动乱的胜利者,沈疏桐神色坦然的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颗橘子在剥。
江家人或许不在乎她沈疏桐,但绝对不会不在乎他们的脸面以及展现在大众面前的羽翼。
敢拿大家族的脸面去搞事情,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疏桐,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素月说着,褪下手腕上的手镯给沈疏桐戴上,“这是当年我出嫁时我母亲给我的镯子,今天就送给你了!”
沈疏桐受宠若惊地把镯子推回去。“妈,这太贵重了!”
素月亲自把手镯给她戴上,这才笑眯眯的开口。
“拿着吧!这些只是身外之物不值一提。在我心里一家人健健康康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你和江叙离婚的事……”
“离婚?我们不离婚!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不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
沈疏桐欣赏着手腕上那一抹透明的翡翠手镯,越看越喜欢。
就这成色,这透明程度,最起码值几百万!
弹幕说的没错,这金大腿必须抱紧了!
至于和江叙离婚的事?
压根没在她的考虑范围。
“疏桐啊,我家那小子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他本性不坏,就是缺个人好好引导。”
“爸,妈,你放心把江叙交给我吧!人无完人,我会努力帮包容江叙的一切缺点,然后好好引导他,让他走向正途!”
沈疏桐把“好好引导”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她确实要好好引导,只是怎样引导,那可就说不准了。
“疏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这个混不吝的儿子就交给你了。你要多多费心!”
沈疏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把江叙交给我吧妈!不出一年,我一定让你们看到他的变化!”
老两口又跟沈疏桐聊了几句,随后坐上车回了老宅,只留下张妈配着沈疏桐在客厅里发呆。
“张妈,夜已深,你回去睡吧。”
“二少奶奶,您呢?”
“我一会儿就上楼。”
“好的!”
张妈走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沈疏桐一人望着手中的红酒杯发呆。
她的卡已经解除了限制,素月还额外给了她五千万,如今倒是不缺钱了。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江父江母已经把江叙托付给她,让她“好好引导”江叙走向征途。
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样才能彻底斩断温乐瑶与江叙的感情纠缠。
〔还发呆呢?江叙准备跳窗夜会温乐瑶去了!〕
草!
沈疏桐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跑,当她跑到江叙的房间窗户下时,只见一抹黑色身影一跃而下落在柔软的草坪上。
“就这还想困住小爷?做梦!”江叙得意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刚回头,猛地对上一张模糊的脸,四目相对之间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后吓得连滚带爬往回跑。
“鬼呀!”
沈疏桐黑着脸一把揪着他的衣襟,“好好看看我是人是鬼!”
看清沈疏桐的脸之后,江叙明显松了一口气,“沈,沈疏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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