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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假意致歉


宋月清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带着十足的针对性,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她嘴里的“外人”,明晃晃就是在说站在屋门口的阮念安。

在场的家属们瞬间懂了其中深意,议论声虽小,却全都带着看热闹的意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阮念安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她本就无意跟宋月清争这些口舌之快,更不想在这种场合闹得难看,让江家父母跟着为难,索性淡淡收回目光,权当没听见这句话,全程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要计较的意思。

她向来是这样,不触及孩子和底线的事,能忍则忍,没必要因为旁人的刻意针对,就乱了自己的分寸,更何况在这大院里,人多嘴杂,越是争辩,越容易落人口实。

可阮念安的退让,在宋月清眼里却成了怯懦,她见阮念安不接话,反倒得寸进尺。

只见她立刻转头看向阮念安,脸上瞬间堆起满满的愧疚与自责,快步往前站了两步,对着阮念安微微欠身,摆出一副诚心道歉的模样。

“阮医生,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都怪我考虑不周,灵堂丢了东西,我一时心急,就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根本没想过会连累你和两个孩子被大家误会,让你们平白承受这么多难听的闲话,我心里真的特别过意不去,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她声音软糯,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满心愧疚,可这话里话外,却都在反复提醒在场所有人,灵堂丢东西的事是真的,阮念安母子就是被怀疑的对象,不过是她大度,主动出面道歉,才没再追究。

这番茶言茶语听得阮念安心底一阵无语,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

她太清楚宋月清的心思了,哪里是道歉,分明是换着法子坐实她们母子的嫌疑,把自己塑造成温柔大度的模样,狠狠踩她一脚。

若不是身处这个特殊年代,处处都要受约束,若不是为了这份能安稳养活两个孩子的工作,不想因为无端的是非丢了生计,她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忍气吞声,任由宋月清这般颠倒是非、含沙射影。

阮念安攥了攥手心,压下心底的不耐,抬眼就想开口反驳,直接戳穿宋月清的虚假面目,可目光刚扫过院门口,就对上了季冬宜焦急又担忧的眼神。

季冬宜眉头紧锁,满眼都是对她的维护,生怕她冲动之下跟宋月清起争执,既落了把柄,又让自己受委屈。

自从她来到江家,季冬宜就真心待她,处处护着她和两个孩子,从未有过半分苛待,这份心意她一直记在心里。

受人恩惠,便不能恩将仇报,若是她此刻不管不顾地争执,只会让季冬宜在大院邻里面前为难,也会让江家陷入不必要的是非中。

想到这里,阮念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底的锋芒慢慢收敛,终究还是选择再忍下这一次,只冷冷看了宋月清一眼,没有接话。

宋月清见阮念安依旧不吭声,还以为她是理屈词穷,越发得意,正想接着说些什么,彻底坐实阮念安的难堪,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骤然响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也压下了全场所有的议论声。

江随野坐在轮椅上,脸色黑沉得吓人,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眼神冰冷地扫过宋月清,没有一丝温度,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在场的家属们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灵堂丢失的是军人遗物,事关逝者名誉,也关乎军人清誉,从来都不是可以随意闲谈、用来污蔑他人的小事。”

江随野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院门口,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宋月清,语气坚定又冷硬:“此事我早已上报给军政处,军人遗物不容有失,军政处也绝不会纵容无端污蔑、毁坏他人名誉的事,很快就会派专人前来彻查,是非对错,真相会给出公道,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有心之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院门口的家属们个个面露震惊,谁也没想到江随野会直接把事情闹到军政处,这可不是小事,一旦彻查,所有真相都会被扒得明明白白。

而原本还一脸温婉得意、故作愧疚的宋月清,脸色瞬间骤变,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神,握着衬衫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泛白。

嘴角强装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心底瞬间慌作一团。

季冬宜听着儿子这番话,心底郁气瞬间散尽,只觉得无比畅快,当即抬眼看向院门口的家属,语气利落又威严。

“你们都听清了?这事军政处会专门彻查,没凭没据就乱污蔑人,等真相出来,看你们怎么好意思!都赶紧散了,别在这杵着看热闹!”

那几个家属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不敢多留,低着头悻悻地快步离开了。

宋月清心慌到了极致,再也装不出温婉懂事的样子,指尖死死攥着衬衫,脸色发白地勉强笑了笑:“季阿姨、随野哥,我家里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她不等众人回应,便慌慌张张地转身跑了,连手里的衬衫都忘了再递,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坐立难安的地方。

院门口终于恢复安静,江随野周身的戾气慢慢散去,转头看向阮念安,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疼,张了张嘴,想为今天没能及时护住她、让她受委屈的事好好解释一番。

可不等他开口,屋内忽然传来初霁迷迷糊糊的哼唧声,阮念安瞬间放下所有心绪,眼神立刻变得温柔又急切。

对着江父季冬宜匆匆颔首,转身就快步往屋内走,满心都是刚睡醒的孩子,压根没顾上旁的事。

“李大哥,你听说那个乡下来的阮医生教唆孩子偷东西的事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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