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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麻烦外人


季冬宜话都没说完,刚推开门一抬眼,就看到了屋内这番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阮念安半倾着身子,手还抓着江随野敞开的衣领,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微妙至极。

江父当场愣在原地,平日里威严的脸上瞬间染上几分不自然的尴尬,下意识就轻咳一声,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屋内,耳根都悄悄泛红。

季冬宜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窃喜,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心里暗自高兴。

这两人总算有了进展,看来之前的顾虑都是多余的。

她不动声色地伸手,偷偷在江父的腰侧狠狠拧了一下,心里暗自埋怨,要不是这人刚才急着往回赶,一路催个不停,打断了屋里的氛围,说不定这俩孩子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被季冬宜这么一拧,江父无奈地皱了皱眉,却也不敢出声,只能乖乖站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屋内的两人这才猛地回过神,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分开,阮念安慌忙往后退了两步,站稳后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耳尖也滚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随野也迅速回过神,伸手飞快地拢好被扯开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平日里冷硬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周身的戾气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不自然。

阮念安深吸一口气,抬眼刚想开口跟江父季冬宜解释,说刚才只是意外,是自己没站稳才不小心扯坏了他的衣服,话还没说出口,江随野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他语气尽量平稳,刻意忽略掉刚才的暧昧,淡淡解释道:“刚才我自己转轮椅没稳住,不小心撞到了阮医生,是我太急躁,才扯坏了衣服,跟她没关系。”

他这番话既解释了缘由,又不动声色地护着阮念安,避免她被长辈误会,阮念安闻言,心头微微一动,低下头小声附和了一句,心跳却依旧快得离谱。

季冬宜听着儿子的解释,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拉着江父慢慢转过身,眼神刻意避开两人的尴尬,笑着打圆场。

“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人没摔着就好,一件衣服而已,坏了再换就是。”

季冬宜说着,眼神偷偷在两人身上打转,看着他们依旧泛红的脸颊,心里越发满意,故意拉着还想开口的江父,快步往屋内角落走去,不想再多打扰两人独处。

江父被季冬宜拽着,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全程没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加剧屋内的尴尬。

没过片刻,季冬宜就拉着江父准备出门,想着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独处空间,可刚走到院门口,就迎面碰到了三个结伴路过的大院家属。

那几人原本还在低声闲聊,一抬头看到季冬宜和江父,又瞥见屋里站着的阮念安,瞬间就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异样起来。

很快就压低声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虽说刻意放低了音量,但季冬宜站得近,还是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就是她吧,宋家葬礼上,就是她带的两个孩子偷了遗物,宋小姐都没好意思深究。”

“可不是嘛,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没教好孩子,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长大了还得了。”

“乡下人就是没规矩,逝者的东西都敢拿,还理直气壮的,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可怜那两个孩子,跟着她学不出好。”

“小偷”两个字格外刺耳,句句都是污蔑和诋毁,字字都戳在阮念安和两个孩子身上,季冬宜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气得浑身发紧,眼底满是怒火。

她向来护短,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宋家故意栽赃,阮念安和两个孩子平白受了委屈,这群人不明真相就胡乱议论,实在过分。

季冬宜当即就迈上前一步,脸色铁青,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当即就想上前跟这群人理论,非要让她们收回污言秽语,给阮念安和孩子一个公道,绝不允许她们在背后这么污蔑自己的家人。

江父见状,连忙伸手想拉住她,怕她在大院门口跟人争执失了体面,可季冬宜护着阮念安母子的心太切,根本拦不住,眼看就要走到那几人面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气喘吁吁的身影匆匆跑了过来,直接拦住了季冬宜的去路,众人抬眼一看,正是脸色泛红、满头薄汗的宋月清。

宋月清一手扶着院墙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看起来跑了极远的路,另一只手则紧紧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布料还带着阳光晒干后的松软质感。

她先是乖巧地对着季冬宜和江父微微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柔弱又懂事的笑意。

完全无视一旁脸色难看的议论家属,柔声细语地对着季冬宜说道:“季阿姨,我刚在宋家收拾东西,发现随野哥帮忙的时候,换下来的脏衬衫忘记带走了,我就顺手帮忙洗了,晒得干干净净的,特意给随野哥送过来,怕他回头没换洗衣物穿。”

她这番话说得得体又贴心,一副满心满眼都惦记着江随野的模样,瞬间让一旁议论的家属停下了话头,纷纷看向宋月清,眼神里满是赞许,再对比屋里的阮念安,神色越发微妙。

宋月清说着,还刻意抬眼往屋里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掠过江随野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看向阮念安的方向时,眼底则飞快闪过一丝挑衅与得意,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温婉,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江随野顺着阮念安的目光看向院门口,看清宋月清的举动和周围人的议论后,原本刚平复下去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意。

“宋同志,我的衣服可以自己洗,不用劳烦你。”

“随野哥,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和我这么见外干什么,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以后你要是还有其他需要的,尽管找我,不用麻烦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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