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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凭什么


江随野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轮椅扶手被他攥得发白,周身的戾气毫不掩饰,看向李砚的眼神满是戒备。

他太清楚李砚的心思,从以前到现在,这人看似温润谦和,实则心思深沉,如今对阮念安处处关照,绝不是单纯的邻里帮忙,他绝不会让任何人,觊觎自己的人。

李砚闻言也不恼,依旧维持着浅笑,只是眼底的温和淡了几分,坦然迎上江随野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我没想什么,只是单纯觉得阮同志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能帮衬一把是一把,倒是江同志,方才在院里听信流言误会她,饭桌上又处处冷言相向,实在不是待人之道。”

“这是我江家的家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江随野冷声回击,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旁的初敛和初霁也察觉到不对劲,乖乖靠在一起,不敢出声。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阮念安拎着打包好的饭盒走了回来,一眼就看出两个男人之间的不对劲。

江随野脸色黑如锅底,周身气压极低,李砚虽面带浅笑,却没了之前的轻松。

她不想再卷入这场尴尬的对峙中,只当没察觉异样,默默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弯腰抱起有些犯困的初霁,又牵起初敛的手,转身走到江随野身后握住轮椅扶手。

见到阮念安回来,李砚瞬间收敛了周身的锋芒,立刻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主动上前帮着拎起一旁的布包,语气平和温和。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到院门口吧,孩子困了,别在路上折腾。”

阮念安也没推辞,微微点头示意:“麻烦李砚同志了。”

一行人沉默着走出国营饭店,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起阮念安额前的碎发,初霁在她怀里睡得安稳,小脑袋埋在她肩头,小眉头微微皱着。

李砚一路将他们送到军区大院门口,才停下脚步,把布包递还给阮念安,又轻声叮嘱初敛要乖乖听话,这才转身离开,全程举止得体,没有半分逾矩。

直到李砚的身影走远,阮念安才推着江随野往院里走,本想一路安静到家,可江随野却始终不肯消停,三番两次开口刺她,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你倒是跟他相处得舒心,全程有说有笑,也难怪不肯接受我的帮忙,原来是早有备选。”

江随野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猜忌。

阮念安垂眸看着怀里的孩子,怕吵醒熟睡的初霁,强压下心底的火气,权当没听见,只顾着稳稳推着轮椅往前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见她不吭声,江随野心里的烦躁更甚,走了几步又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也是,李砚年轻体面,只是他家的门槛可不是一般人能跨进去的!”

这话里的指责和不信任,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阮念安心上,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攥住轮椅扶手,再次忍了下来。

她不想在大院里争执,引来旁人围观议论,徒增是非,只能加快脚步,只想赶紧回到家里。

可江随野却得寸进尺,看着她全程无视自己,心底的火气彻底爆发,语气愈发刻薄:“阮念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多余?”

这一次,阮念安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猛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抱紧怀里的初霁,生怕动静太大吵醒孩子。

随即转头看向江随野,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江随野,你要是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阴阳怪气、没完没了地找茬,我现在就把你放在这里,我自己带孩子回家!”

她平日里温顺的模样全然不见,带着一股忍到极致的决绝,江随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骤然一紧,方才翻涌的戾气和醋意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原本到嘴边的刻薄话再也说不出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竟生出一丝慌乱和悔意,最终只能别过脸,不再吭声,周身的低气压虽还在,却没了之前的尖锐。

阮念安见他终于消停,也没再计较,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继续推着轮椅往家走,一路再无言语,只有沉闷的脚步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宋家上下正笼罩在浓重的悲痛之中,堂屋布置成了简易灵堂。

白幡随风飘动,桌上摆着香烛祭品,前来吊唁的亲友络绎不绝,哭声此起彼伏。

宋月清一身素衣,头上别着白花,眼眶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倒,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父亲的后事上。

她表面上强撑着料理家事,接受亲友的安慰,心里却时时刻刻惦记着江随野。

总觉得他既然答应了陪自己,就该守在身边帮她撑着这个家,做她的主心骨。

好不容易趁着母亲招待亲友的空隙,宋月清找了个借口,急匆匆往江家赶,满心期待能见到江随野,再好好博取他的心疼。

可她赶到江家院门口,反复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隔壁邻居路过,告知她江家一家人都没回来,江随野也不在家。

宋月清心里瞬间一空,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脚步踉跄着转身往回走,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刚走到大院外的拐角路口,她一抬头,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一行人。

阮念安抱着熟睡的初霁,一手稳稳推着江随野的轮椅,身边的初敛紧紧牵着她的衣角。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四个人步调一致,神态安稳,完完全全就是一幅温馨和睦的一家四口的画面。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宋月清的眼睛,她瞬间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几道刺眼的红痕,心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心心念念的随野哥,本该陪在她身边处理后事,此刻却和阮念安带着孩子岁月静好,凭什么?阮念安不过是个乡下女人,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随野哥,你去哪里了?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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