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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降维打击,大汉立国


第二天清晨。
临安城的百姓被一阵巨响惊醒。
太和殿外的红墙倒了。
一千名齐州工兵挥舞着铁镐,把象征皇家威严的宫墙砸成碎砖。
碎砖被装上四轮马车,运到南门外。
铺路。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出临安,飞向九州八荒。
女帝登基,定北侯陈远摄政。
大周的天下,震动了。
……
半个月后。
剑南道,江南道,河东道。
八个节度使,十二个世家门阀。
同时竖起大旗。
旗上写着四个字:清君侧,讨逆贼。
六十万大军,从四面八方朝着临安和齐州扑来。
檄文写得花团锦簇,骂陈远是窃国大盗,牝鸡司晨,天理难容。
临安朝堂上。
百官战战兢兢。
王枢密使的血迹还没洗干净,没人敢大声喘气。
陈远站在玉阶下,听着兵部侍郎念完各路叛军的军报。
“侯爷,六十万大军,号称百万。来势汹汹。”兵部侍郎声音发颤,手里的军报抖得哗哗响。
陈远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怀表。
齐州工业局刚送来的最新品。
按下机括,表盖弹开。
齿轮咬合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陈远看了一眼时间。
“知道了。”
“退朝。”
没有排兵布阵,没有慷慨陈词。
就简单几个字。
百官面面相觑,却无人敢拦。
……
齐州。
城西工业局大院。
黑烟遮天蔽日。
三座新建的高炉日夜不熄,暗红色的铁水顺着泥槽流进模具。
蒸汽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巨大的飞轮带动着数十条皮带,将动力输送到各个车间。
赵平川站在流水线旁。
一把把崭新的火铳从传送带上滑下来。
工匠们动作机械,装配,打磨,检验。
标准化零件。
一天三千把。
旁边的厂房里,冲压机上下起伏。
黄铜定装弹像流水一样倾泻进木箱。
胡严穿着重甲,大步跨进车间,走到赵平川身边。
“侯爷的军令到了。”胡严递过一张纸条。
赵平川接过看了一眼。
“兵分三路。”
“你打江南,我打河东。张姜去剑南。”
胡严咧开嘴,露出白牙。
“六十万人,够杀吗?”
赵平川把纸条塞进旁边烧得通红的火炉。
“不够。”
……
三月。
春暖花开。
江南道,平原。
二十万叛军列阵。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
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世家家主坐在中军大帐里,喝着明前龙井。
“齐州军不过三万,分兵三路,每路一万。”家主摸着胡须,轻蔑一笑。“螳臂当车,传令下去,活捉敌贼者,赏千金。”
话音刚落。
帐外传来闷雷声。
不是雷。
是炮。
一百门野战火炮一字排开。
开花弹。
齐州工业局最新产品。
炮弹落在叛军阵营中,没有砸出深坑,而是直接在半空炸开。
铁片和钢珠呈扇形横扫。
战马嘶鸣,残肢断臂飞上半空。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阵。
一轮齐射。
二十万大军的阵型直接溃散。
胡严骑在马上,拔出腰刀。
“火铳手,压上去。”
一万名穿黑甲的齐州军迈开步子。
前排半蹲,后排站立。
排队枪毙。
没有战术,没有计谋。
纯粹的火力覆盖。
铅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收割着像麦子一样倒下的叛军。
一天。
二十万江南叛军全军覆没。
尸体填平了三条河沟。
世家家主被吊死在自家的汉白玉牌坊上。
……
五月。
河东道。
赵平川用炸药包炸开了太原城那扇号称百年不破的精铁城门。
十万守军扔掉兵器,举白旗投降。
……
七月。
剑南道。
最后一路叛军被逼入死谷。
齐州军封锁谷口,断水断粮。
十天后,叛军主将拔剑自刎。
……
短短四个月。
六十万叛军灰飞烟灭。
天下的旧门阀,世家大族,被连根拔起。
他们传承百年的庄园被推平。
土地被重新丈量。
齐州的官员带着算盘和账册,接管了各地的州府。
按人头分地。
按亩收税。
有胆敢抗税不交的旧贵族,火铳直接顶在脑门上。
“砰”的一声,规矩就立住了。
……
临安城。
秋风起。
百官跪在太和殿外的广场上。
为首的礼部尚书,手里捧着一封万言书。
“臣等恳请陛下,赐定北侯九锡之礼!”
礼部尚书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身后的百官跟着磕头。
一年前,他们骂陈远是乱臣贼子。
现在,他们求着陈远当权臣。
因为不求,命就没了。
旧门阀的血还没干,谁也不想当下一个。
大殿内。
柴琳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
陈远站在旁边。
“他们让你加九锡。”柴琳看着陈远。
“那就加。”陈远脸上看不出笑意。
……
次月。
圣旨下。
定北侯陈远,加九锡,假黄钺,开府仪同三司。
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权力达到人臣巅峰。
临安城的百姓都知道,这大周的天下,早就姓陈了。
……
一年后。
冬。
大雪纷飞。
侯府书房。
陈远坐在桌前,看着东瀛送来的账册。
石见银山的产量翻了十倍。
白银源源不断地运回齐州,变成了机器,变成了铁轨,变成了枪炮。
门被推开。
一阵冷风卷着雪花吹进来。
柴沅穿着一件白狐大氅,走到桌前。
她没有带丫鬟。
手里捧着一个黄花梨木匣子。
陈远放下账册。
“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柴沅解开大氅,露出里面的素色罗裙。
她走到陈远身边,把木匣放在桌上。
打开。
里面是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还有一方传国玉玺。
“姐姐让我送来的。”柴沅轻声说。
陈远看了一眼那卷绢帛。
禅让诏书。
“她写好了?”陈远问。
“写好了。”
柴沅靠在陈远肩上,“姐姐说,这皇位她坐着累。”
“大周的气数,早尽了。”
“这天下,是你打下来的。”
柴沅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柔情与敬畏。
“夫君,该你坐了。”
陈远伸手,拿起那方玉玺。
入手冰凉。
他摩挲着上面的雕龙。
“好。”
……
次月。
正月十五。
临安城外。圜丘。
祭天大典。
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冗长的祷文。
陈远穿着玄色龙袍,一步步走上圜丘顶端。
十万大军列阵在外。
黑压压一片,寂静无声。
百官跪伏在地。
陈远站在最高处,俯视着这片土地。
他没有念那些陈词滥调。
他拔出腰间的直刀,指向苍穹。
“自今日起,废大周国号。”
陈远的声音在内力的激荡下,传遍四野。
“新朝国号,汉。”
“朕为大汉开国皇帝。”
十万大汉将士同时举起火铳。
“大汉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声浪掀翻了天空中的积雨云。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陈远的龙袍上。
百官磕头,浑身发抖。
……
太和殿。
大汉的第一次朝会。
陈远坐在龙椅上。
柴琳和柴沅坐在珠帘后。
叶窕云,叶紫苏,叶清妩站在侧殿。
百官三呼万岁。
陈远抬了抬手。
“平身。”
他看着下面的群臣。
“朕下第一道圣旨。”
百官竖起耳朵。
“定都齐州。”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临安是百年古都,繁华无比。
齐州不过是个北方重镇。
礼部尚书硬着头皮站出来。
“陛下,临安乃龙脉所在,定都齐州,恐……”
“恐什么?”陈远打断他。
“临安有高炉吗?有蒸汽机吗?有兵工厂吗?”
陈远站起身。
“朕的天下,不需要龙脉。”
“朕的天下,需要钢铁,需要煤炭,需要机器。”
“齐州,才是大汉的心脏。”
礼部尚书退了回去。
没人再敢反驳。
……
迁都。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临安,前往齐州。
齐州城扩建了三倍。
工业局变成了大汉皇家制造总局。
铁路从齐州开始向四周铺设。
第一辆蒸汽机车在铁轨上发出震天的轰鸣。
黑烟成了大汉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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