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枪,他也有枪。但他的枪,顶在朵朵脑袋上。"
乔衡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念安,你到底在怕什么?我找了你十八年!十八年!爸中风那年,躺在病床上喊的是你的名字。妈走的那天,手里攥的是你小时候的照片。你知不知道……"
他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
妈走的消息,我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乔氏集团创始人之妻因病去世,享年六十岁。
那天我躲在贺家的洗衣房里,把手咬出了血,一声都没敢哭。
因为贺衍舟说过,如果我跟乔家有任何联系,他就让朵朵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哥,我不是不想回家。我不能。"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打这个电话吗?"
我看着手术室的灯。
"因为朵朵差一点就死了。再不打,下一次,他真的会杀了她。"
手术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手套上沾满了血。
"针全部取出来了。有几根扎得深,需要住院观察。另外……"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乔衡,欲言又止。
"另外什么?"
"孩子身上有新伤也有旧伤。旧伤的愈合痕迹显示,她长期遭受过类似的虐待。"
"我已经报告给了医院的伦理委员会。公安那边,我也打了电话。"
乔衡猛地转向我。
"长期?"
我没说话。
他的嘴唇在抖。
"乔念安,你告诉我,这种事,发生过多少次?"
"少到不值得你操心的次数,多到我已经记不清了。"
凌晨三点,朵朵从麻醉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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