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封道歉信,我写还是不写?"
我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旧疤,是去年冬天贺衍舟把她锁在地下室三天,她用指甲刮墙壁留下的。
"不写。"
"可是爸爸说……"
"朵朵,听妈妈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写任何道歉信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从今天开始,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欢欢踩着高跟鞋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玫瑰,妆容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镖。
"哟,姐姐,听说朵朵住院了?我特意来看看她。"
她把花放在床头柜上,嫌弃地打量了一圈病房。
"怎么住这种房间?让衍舟换个VIP的嘛。"
朵朵看到她,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欢欢注意到了乔衡,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是?"
"她哥哥。"
"噢,"欢欢笑了笑,"原来姐姐还有亲戚呢。我还以为你是孤儿。"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我面前。
"甜甜被你扇的那一巴掌,脸肿了三天,上不了课。我带她看了心理医生,诊断是应激反应。这是医药费单据,一共十二万。衍舟说,让你出。"
我看着那个信封。
"十二万?"
"嗯,心理医生从瑞士请的,很贵的。"
她眨了眨贴着假睫毛的眼睛。
"姐姐你要是拿不出来呢,也没关系。衍舟说了,可以从朵朵的大学学费里扣。反正她也不一定能去上大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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