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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羁押入狱


隘口处,温伯骁从外围巡查回来,拍掉身上的雪,接过陈老三递过来的水囊。

随即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陈老三往哨塔外探了探头。

“这大半夜的,谁往隘口跑?”

温伯骁摇了摇头,盯着风雪里越来越近的人影。

马蹄声到了主隘口停下,跟着就传来守门兵士的呵斥声,还有人高声喊着府衙和军法官的名号。

他心里咯噔一下。

边关和府衙向来各司其职,除非是出了涉及军卒的大案,否则军法官绝不会深夜往隘口跑。

果然,没半分钟,两个穿着捕快服的衙役,跟着一个披甲的军法官,大步走进了哨塔。

为首的捕快手里举着盖了府尹大印的牌票,扫了一圈屋里的人,高声开口:

“奉府尹大人令,缉拿杀人案嫌犯温然归案问话,谁是温然?”

这话一出,整个哨塔瞬间安静了。

陈老三和身边的几个兵士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温伯骁。

温伯骁往前站了半步,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我是温然的父亲温伯骁,敢问军法官大人,我儿涉了什么杀人案?可有实证?”

军法官把手里的卷宗往前递了递,淡淡解释:

“今日靖朔城内发生命案,乡绅车老爷子死在家中,现场搜出的凶器,是军营制式短刃,编号登记的持有人正是温然。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必须带他回府衙问话,这是规矩,温队长别让我们难做。”

温伯骁皱起眉。

军营的每把短刃都有专属编号,造册登记,绝不可能出错。

可温然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

那小子看着跳脱,却绝不可能干出杀人的事。

就在这时,温然从东边哨卡跑了进来,刚听见后半句,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军法官手里的牌票。

“杀人?我杀谁了?我这大半个月,不是在隘口值守,就是在城南操练场,哪有功夫杀人?”

“车家老爷子车老栓,今日凌晨死在自家书房。”

捕快上前一步,目光钉在温然身上。

“现场床底搜出的凶器,是你的制式短刃,刃口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完全吻合。温然,跟我们走一趟吧。”

温然的脸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那里本该挂着的短刃,早就不见了。

他之前发现短刃丢了,只当是掉在了操练场的雪地里,找了两圈没找到,还想着等轮休了去军需处报备补一把,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我的刀三天前就丢了!”温然急得声音都变了,“根本不是我带去车家的!”

“是不是你带去的,回府衙大堂上再说。”

军法官抬手示意身后的兵卒上前。

温伯骁伸手拦住了要上前的兵卒,目光沉沉地看着温然。

“刀丢了,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温然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爹,我没杀人,别的事我回头再跟你说。”

现在说他和杨金英私下见过面,只会让事情更糟。

温伯骁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收回了手,转头看向温衍。

“你跟着去府衙,全程盯着,不许刑房的人动刑。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让人回来报信。我要守着隘口,脱不开身。”

温衍立刻点头,伸手抓过旁边的棉袍披在身上。

“爹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老三一根手指头。”

军法官也没拦着。

毕竟温衍也是涉案人亲属,按规矩只要不妨碍办案,跟着去也无妨。

两个兵卒上前,给温然上了械具。

温然没反抗,只是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温伯骁,眼里满是委屈和慌乱。

风雪更大了,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往靖朔城的方向。

陈老三拍了拍温伯骁的肩膀,叹了口气。

“老温,你别太急,这事看着就不对劲。老三那小子什么样,咱们这阵子相处都看在眼里,绝不是能干出杀人劫舍的人。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温伯骁糟心得很。

城里连环凶案刚闹得人心惶惶,现在又出了军卒涉命案的事,一旦定了性,不光温然的命保不住,整个温家都要被拖进深渊。

另一边,温然被直接带进了府衙大牢。

冰冷的铁栅栏哐当一声关上,把他关在了最里面的单人牢房。

狱卒把他的械具卸了,只留下脚镣,骂骂咧咧地说了句“老实待着”,就转身走了。

牢房里又冷又潮,地上铺着薄薄一层稻草。

温然一屁股坐在稻草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车家,丢失的短刃。

他这才想起,三天前操练散场,杨金英又一次在巷子里拦住他,离开时还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那时候他心里乱,根本没留意腰间的短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不由得一遍遍回想和杨金英见面的场景。

巷子里她红着眼说自己被磋磨,塞给他手帕。

原来那些温柔和可怜,全都是装的。

她从一开始,就算计着要偷他的刀,要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温然一拳砸在墙上。

他气自己瞎了眼,气自己没脑子,明明阿叙和大哥都提醒过他,别沾车家的事,他偏偏没往心里去,现在落进了别人挖好的坑里。

他就这么在冰冷的牢房里坐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听见狱卒的脚步声,还有开牢门的动静。

“温然,起来!府尹大人升堂了,跟我们走!”

温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一夜没睡,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狱卒往外走。

不管怎么样,他没杀人,就不能平白背了这个黑锅。

府衙大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挂在正中,府尹大人坐在公案后,两边衙役手持水火棍,齐齐喊着“威武”。

温然被带到堂中跪下,抬眼就看见旁边跪着的车承元,还有他身后四个穿着囚服的女人。

杨金英也在其中。

她垂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府尹一拍惊堂木,高声开口:

“堂下嫌犯温然,你可知罪?”

温然抬起头:“回大人,草民无罪。车老爷子的死,与我无关。”

“无关?”

车承元立刻转过头,红着眼指着温然。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爹!我前日出城谈皮毛生意,本来说好要次日才回,谁知生意谈得顺,当天夜里就回了家。进院门看见房间亮着灯,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就看见我爹浑身是血倒在床上前,早就没气了!”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狠狠指了指杨金英四人。

“我当时喊了人,结果这四个贱人,竟从后院的厢房里跑出来,其中一个的裙摆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我当场就把人扣下了,报了官!后来仵作验尸,捕快在床底搜出了凶器,府衙的人说,那刀是温然的!”

车承元重重磕了个头,哭诉道:

“大人!这温然天天在城南操练场当教头,和我家这几个贱妾眉来眼去,邻居都看见了!定是他们勾搭成奸,被我爹撞破了,才合伙杀了我爹!求大人给我爹做主,判他们偿命!”

温然正要开口反驳,跪在旁边的苏川药突然往前跪爬了两步,对着公案重重磕了个头。

“大人!民女招认!民女看见了!”

“是温然!是温然进了老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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