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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五毛惹怒许大茂


交道口派出所的大厅里,那只烧得通红的铸铁煤炉子“劈啪”作响,水壶顶着铝盖子“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

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号红星四合院的街坊,不论是前院的大妈还是后院的小伙,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屏住呼吸,竖着耳朵。

一双双在昏暗白炽灯下泛着油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站在大厅正中央的许大茂。

都在等他开价。

这叫“抛砖引玉”。只要许大茂这个大苦主把赔偿的基调定下来,剩下那些被黑了土豆、白菜、煤球的街坊们,心里就有杆秤了。许大茂要的多,他们自然跟着水涨船高;许大茂要的少,他们也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许大茂把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脊背挺得溜直。

他太享受这种万众瞩目、被人眼巴巴指望着的感觉了!

在这四合院里,论资历他比不上三个大爷,论武力他干不过傻柱,可今天,他就是这群人里的王!是能捏死阎埠贵的判官!

“开价?”

许大茂心里那个算盘“啪啦啪啦”地拨弄得飞起。

他被偷了只鸡,一块野猪肉,一包蘑菇,价值二十多块钱。虽然东西全须全尾地拿回来了,但他可是受了精神惊吓的!而且还当众遭了那么大的罪(虽然是他自己作的)。

这赔偿金,少说也得敲他阎埠贵个三五十块的!不,五十块都少了!这老东西扫大街一个月才十七块五,那就直接要他一百块!让他砸锅卖铁、连棺材板都当了!

许大茂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他刚想清清嗓子,把那个惊人的数字报出来,好好在全院人面前抖搂一下威风。

突然。

“嘶!”

一只手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极其用力地掐了一把许大茂后腰上的软肉。

许大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子冲到嗓子眼的狂妄瞬间被打断了。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娄晓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她今天穿着那件惹眼的大红呢子大衣,在这满屋子灰蓝色的粗布棉袄里显得格格不入。

娄晓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光。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眼神越过许大茂的肩膀,扫了一眼站在桌子后面、正板着脸拿着记录本的老王和小赵警官。

许大茂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

卧槽!得意忘形了!

这特么可是交道口派出所!不是他们四合院的中院!

他许大茂要是敢在这儿、当着雷子的面,狮子大开口要个几十一百块的赔偿,那性质就变了!那不叫调解,那叫敲诈勒索!

这是阎埠贵这老狐狸在给他下套啊!只要他许大茂先开价要了个天价,阎埠贵立马就能反咬一口,说他敲诈,到时候警察一查,他许大茂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阎老抠……你这孙子,死到临头了还特么算计老子!”许大茂后槽牙咬得格格直响,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墙边、脸色惨白但眼神却透着一丝期盼的阎埠贵,嘴角的冷笑变得更加阴沉了。

“阎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地道了。”

许大茂故意提高了嗓门,把双手从兜里抽出来,摊开:

“这是派出所!王同志和小赵同志都在这儿看着呢。我许大茂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干那种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的事儿呢?”

许大茂绕着阎埠贵走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既然是你们老阎家做了贼,偷了我的东西。那这诚意,就得你们自己拿出来!你们觉得这事儿值多少钱能私了,能让大伙儿消气,您就自己开个价!”

“要是价格公道,我许大茂二话不说,立马签这谅解书!要是您拿大伙儿当要饭的打发……”许大茂冷哼一声,指了指审讯室的方向,“那就接着回去蹲着吧!”

阎埠贵听到这话,原本期盼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心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

没坑到!许大茂这泥鳅居然滑溜过去了!

老王站在桌子后面,手里的钢笔在硬皮卷宗上敲了两下,看着阎埠贵的眼神越发不善:

“阎埠贵,端正你的态度!主动提出合理的赔偿,是争取受害人谅解的唯一途径!别耍那些不入流的小聪明!”

这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被警察无情地戳破,阎埠贵彻底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浑身哆嗦着。

开价?开多少?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再次疯狂地转动起来。

东西确实是偷了,但小赵警官已经把那个黑网兜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许大茂。鸡没杀,肉没切,蘑菇的纸包都没拆,一丁点损失都没有。

“既然东西都拿回去了,大茂这也就没什么实际损失……”

阎埠贵那深入骨髓的抠门本性,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居然极其诡异地占据了上风。

他最开始想说赔五块钱。但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心里就像割肉一样疼。五块钱啊!那可是大半袋子棒子面,够他们全家喝半个月稀粥的!

不行,太多了。一块钱?一块钱也不少啊,能买十几个鸡蛋呢!

“大茂啊……”

阎埠贵搓着干枯的双手,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开了口:

“你看……你这鸡和肉,三大爷可是一根毫毛都没动你的。全乎着呢……”

阎埠贵佝偻着腰,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嗓子眼里哼哼:

“三大爷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你鞠个躬,道个歉。你看……我赔你五毛钱压压惊……这事儿,行不?”

“嘶——”

整个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杨六根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胖大妈手里的空网兜“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街坊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阎埠贵。

五毛钱?!

你特么大半夜的把人家一大家子折腾到派出所,自己两个儿子和一个老婆还在审讯室里蹲着,工作房子都快保不住了,你居然只肯出五毛钱买命?!

这特么是抠门抠出幻觉了吧!

坐在桌子后面的小赵警官,手里的笔直接“咔”地一声戳破了纸张。他办案这么多年,什么奇葩没见过,但今天,他对老阎家的“抠”字,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天际的全新认知。

许大茂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三角眼,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脸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肉疼的阎埠贵。

足足过了五秒钟。

许大茂心里那股无名邪火,像火山一样瞬间喷发了!

这感觉就像是他费尽心机摆了个杀猪盘,结果端上来的是一盘苍蝇!恶心透顶!

“五毛钱?!”

许大茂猛地拔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你特么拿老子当要饭的打发呢?!”

他一把扯开军大衣的扣子,指着自己这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暴跳如雷:

“我这只是一只鸡的事吗?你纵容你儿子偷东西,破坏我新婚大喜的心情!害得我大半夜在冷风里冻了几个小时来派出所!我的精神损失费呢!误工费呢!”

许大茂越骂越火大,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

“老子下乡放一场电影都不止赚五毛!我不调解了!王同志!我不差他那五毛钱!马上立案!把他全家都送去大西北吃沙子!房子收了!我让他们老阎家明天就睡桥洞!”

许大茂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老王走去,那架势是真要在这个死磕到底的单子上签字画押了。

阎埠贵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算计”的弦,瞬间崩断了。

玩脱了!真的玩脱了!

他高估了许大茂的宽容,也低估了自己抠门带来的致命后果。

“别!大茂!大茂兄弟你别走!”

阎埠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个前扑,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许大茂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糊了许大茂一裤腿。

“大茂啊!三大爷老糊涂了!我记错了!我说错了啊!”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五块!我赔五块!不不不!十块!我赔你十块钱!”

他再也不敢一点点往上加、去试探许大茂的底线了。生死存亡之际,那点抠门的本性终于被对大西北劳改农场的恐惧彻底碾碎。

“我砸锅卖铁赔给你!求求你高抬贵手,给我条活路吧!”阎埠贵死死抱着许大茂的腿,脑袋在地上砰砰直磕。

大厅里的街坊们,此刻看着这滑稽又悲惨的一幕,再次爆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

孙大柱撇了撇嘴:“这老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干嘛去了?”

“十块钱?许大茂能干?”胖大妈翻了个白眼。

许大茂低头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阎埠贵,眼神里闪烁着阴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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