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一家三口仔细一对,虽然心有不甘,但发现这事儿还真的是挺无解的。
唯一一点比较欣慰的大概女儿没有真被人耍流氓了。
真要发生的什么,对女儿的伤害那就大了。
冉家人又比较心善正直一些,既然不算真耍流氓,也没想着借机要傻柱一条命。
或者劳改坐牢。
更不会想着趁机敲一笔。
但既然没有想这些补偿,就这么让傻柱出来,一家人又心有不甘。
到底是自己女儿先被何雨柱冒犯的,咱家女儿只是正常的去学生家家访一下。
平白无故窜出个男的相亲,还是个名声特别不好的那种人。
又是和别的男同志搞东搞西,又是和寡妇牵扯不清。
更别说直接去派出所里头帮忙解释,回头人家还觉得你们家里头心虚,肯定发生了啥才这么上赶着解释。
之前一家三口已经是讨论过一波,最适合接手这个事儿的就是来过的牛爱花。
又是妇联的,又认识这何雨柱的妹妹。
再加上冉母一直记在心头的事,何雨水可是大喊承认过亲哥何雨柱癞蛤蟆。
责任全往何雨柱身上放。
直接解决了冉母心底的忧愁。
不只是赞同,还连连催促着冉父赶紧去找牛爱花去。
被催得紧,冉父送完女儿去学校上课,就骑车带着冉母找上了妇联。
而妇联这头牛爱花忙得飞起了,早把傻柱这事儿放到脑后了。
好不容易孤儿寡母走访完了,进入了最后资料审查阶段。
还有额外一份小活,四合院整顿得另外做一份报告上去。
本来就文化程度不咋滴,还得一边学习文化知识,一边学着做报告写公文。
亲儿子那头都管不了了。
以前还回家吃中午饭(张建业做饭),现在直接早上多弄点带饭过来吃。
至于亲儿子吃啥,家里头有粮食有菜,张建业身上还有钱,这么一半大小子还能饿死不成。
多少职工的孩子都是脖子上挂把钥匙,自己上学下学做饭吃。
有担心孩子动刀动火的不安全,那娃也得把菜摘了洗了,大人回来一切一炒就行。
搞得张建业都提出送饭过来。
被亲妈牛爱花同志以没空搭理拒绝。
就这么忙到晕头转向脚跟打屁股,听见保卫科的通知外头有人找自己,牛爱花都脑袋蒙着走出来。
外头正站着冉父冉母。
这一看见人,牛爱花心里就突突起来,被公文占据的脑子一下清醒了一半。
该不会因为何雨水来找自己麻烦吧!
反正自己打死也不认,是故意把何雨水带过去的。
结果对方一开口,牛爱花同志就发现,那是比找自己麻烦更加麻烦的事儿。
刚才习惯性堆起笑容打招呼的牛爱花,此刻已经有些苦笑了。
都是女同志,肯定是同性更好沟通。
之前在家里冉父全权拿主意,现在倒是站在旁边闭口不言,让冉母发挥。
这一回冉母不似之前狼狈,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一根头发丝都不带乱的,用发油抹的整齐油亮。
脸上带着端庄的微笑。
“牛爱花同志,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都找上门来了,牛爱花能说不行吗?
当然是微笑着把人带进了妇联,那个隔出来没多久小小的调解室。
妇联里头的人个个都忙得飞起,倒也没空关注来人是谁,顶多好奇的瞥两眼。
就担心被赵银花训干自己的活去了。
把人带进调解室,牛爱花又倒上两杯白开水送过来。
怀着万一的希望开口。
“两位同志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也确实是我不小心,都没注意到有人跟着我过去,这我必须得反省反省。”
“两位放心,这件事妇联还是在跟进的,这派出所里头处理要是让你们不满意了,还是可以继续的往上申请举报的。”
牛爱花说着说着差点给指条明路,怎么把傻柱弄死。
要不是想到了何雨水塞过来的那件上好的袄子,已经走程序枪毙就完事。
拿人家的手软,到底是嘴上留情了些。
“咱们是可以继续向上面举报,只是这拖得越久就越麻烦。”
“主要是对冉秋叶业同志有点影响,咱们都是女人,掏心掏肺说实话。”
“现在新时代了,妇女同志也要当家作主了,但总有那起子人没事就说闲话,带着封建旧思想叨叨。”
“妇联这边肯定是优先关注受害人,还是要先以咱们冉秋叶同志情况为主。”
牛爱花这话直接说进了冉母的心坎里头。
冉母催促着冉父请假过来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嘛!
以为当妈的乐意放过差点伤害到自己女儿的人吗?
哪怕对方只是轻微冒犯,并没有干一些什么更过分的事,不值得一个流氓罪。
巴不得这人再倒霉些才好。
说到底想和平解决,还不是为了自己女儿着想。
想到这,冉母脸上端庄的笑容更加真切了几分。
“牛爱花同志说的是,我们正是因为这个事儿来找您的。”
“之前你说的情况,我家老头子也去派出所里头了解了一下,也打听了四合院里的一些事儿。”
“特别是我家秋叶,更是认真仔细的回想了当时的情况,和这傻柱之间还真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只是说没有耍流氓,但谁知道这个何雨柱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没来得及,还是瞧着人多,心里头打着坏主意却没敢动手呢!”
“牛爱花同志我瞧您事事以妇女同志为优先,就想让您帮着把这事儿给梳理梳理。”
冉母显然走的也是同一个思路,反正把责任就往傻柱身上甩。
我家里都原谅你的冒犯了,那你傻柱背点锅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都没有继续找别人说你流氓的事。
换个人板上钉钉给你定了罪。
傻柱还想活命?
可做梦去吧!
冉母一番话说完,现在轮到牛爱花沉默了。
确实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了,可这分明是要让自己当个中间人把这事给解决了呀!
本来就不乐意管这事,愣是被机灵的何雨水给求上头了。
又愣是又送了一件衣服让牛爱花心软。
偏偏牛爱花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谁要是惹了自己大不了硬刚到底,就不信新社会还没地方做主去。
但何雨水是走软的路线,牛爱花就有点吃不消了。
特别又想到那件灯芯绒袄子。
再看看眼前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冉母,本来是端庄体面的夫人,这会儿眼神里却带着点哀求。
牛爱花心里头长叹一声。
算了,就当是和何雨水两清了。
决定管了,牛爱花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几分亲切的豪爽。
“两位同志说的有理,都不用说,那肯定是何雨柱错的地方多了去了。”
“一个男同志哪有这么偷偷摸摸的,人家女同志谁知道你要搞个什么东西呀?”
“还找了个小孩子给牵桥搭线相看女同志的,我看他分明是年纪大想娶媳妇儿想疯了。”
“这院里头都传遍了,说他以前相亲就看不上这看不上那的,搞到现在娶不着媳妇儿,连他的亲妹妹何雨水都能作证。”
“这样两位同志先回去,我和这何雨水沟通沟通,明天咱们一块儿去派出所把这个事好好说道说道。”
“这必须让冒犯的男同志得到应有的惩罚。”
“最少第一个,咱们冉秋叶是位女同志吃了亏被这何雨柱冒犯了,别的不说总得给咱冉秋叶同志道个歉吧!”
对面夫妻俩立马看了过来,特别是冉母眼神闪烁,严肃的冉父面上也松了松。
只有这又揽上一桩事儿的牛海花心里头憋气呢!
干脆继续说道:
“要我说光是这样还不够,那冉秋叶同志最近外头都被传成啥样了。”
“我觉得这何雨柱想得到谅解,必须给冉秋叶同志名声问题好好的给处理干净了。
“傻柱必须广而告之,让大家伙都知道他这是冒犯了,犯了错误了,异想天开了。”
“得在轧钢厂的播音里,还得在学校的播音里公开检讨道歉。”
也就是现在什么广播节目和报纸不允许私人搞,不然牛爱花非得让这傻柱上报纸上广播里道歉。
把他的脸丢到全世界。
但其实就现在的方案来说,基本上已经把周边给包括了个遍。
这年头的通讯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一件事传遍整个四九城,大部分人的生活范围就是围绕这一大片地方。
只要在轧钢厂这几千人的厂子广播里,还有和轧钢厂配套的学校广播里好好说一说,就能以爆炸的速度传开了。
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他的传播方式。
像未来在抖音上拍个视频道歉,那还不一定有人能刷到呢!
这在播音室大喇叭里头,那可是人来人往谁都听得见的。
这个处理方法彻底说到夫妻俩的心坎里去了。
特别是冉母。
“牛爱花同志不亏是妇联的同志,就是愿意为咱们女同志着想。”
“这事能早点解决也是了了一桩心事。”
“您是不知道,我家秋叶这些天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非得硬撑着去上课,说是不能被外界的纷纷牢牢给打倒。”
“孩子这么硬撑着,我这妈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头。”
“您这法子是又周全又好,我们夫妻俩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
说完便要站起身来冲着牛爱花鞠躬道谢。
牛爱花连忙一把薅住冉母,双手握着对方右手亲热无比的说道:
“别别别,这都是咱们妇联同志该做的工作。”
“相比于惩罚别人,咱们得先顾着孩子心里头的想法。”
“那就这么说定了。干脆宜早不宜迟这下午咱提前一点请假,就去派出所把这个事给解决了。”
“明天一大早就让这个何雨柱当众检讨道歉。”
“我在以妇联的名义和厂子里申请一下,把这个事儿当个典型树立起来,免得以后又有人干这种冒犯事儿。”
牛爱花这风风火火的效率和速度,让冉家老两口更是心里头感动。
压根不知道牛爱花是干完一桩算一桩,工作再全堆到一起,脑子都能搅和成浆糊。
当然干事儿事论迹不论心,怎么看人家都是把你女儿的事排在第一位解决。
冉父冉母哪能不感动啊!
连连点头答应又是一通谢。
牛爱花那是跟着客套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把两人送走了。
一直送到厂子门口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是常常舒了一口气。
就为了一双鞋一件衣裳,自己可真是累得慌。
但好歹这要解决完了,也算是件好事儿。
却不知旁边的直系领导赵银花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从普通群众里头出头的同志,对于这种比较复杂事件的处理就是更有经验。
不像一些光有学历只会照本宣科的年轻同志,经常和调解对象起冲突。
赵银花心里头越发觉得牛爱花可以好好培养一番。
等自己调回去了,接手妇联主任的位置也合适。
多少能压一压这厂子里头的事儿。
更别提牛爱花这根苗正红背景干净的,这不培养出来为国贡献,简直是国家的损失。
另一边冉父冉母往外头走,心里头别提多舒坦了。
冉家人比较正直又善良的心,是不想牵扯上人命。
但也不能让自家女儿白白背锅啊!还是涉及到名声问题。
思来想去,反正都是傻柱的责任。
能让傻柱名声毁了,把我女儿名声重新捡回来,也算是他赎罪了。
老两口心里放松一大截,一个推自行车一个紧跟着。
一边走一边闲聊着。
“这牛爱花同志确实可以,咱回头得谢谢人家。”
“送礼不合适,这么着,咱回头定个锦旗吧!”
这一说冉父冉母都觉得这是非常妥善的感谢方式。
又能给人在单位里头长面子,好好显示人家的功劳,还能把这事儿继续往上推一波。
真打算一会就去订个锦旗回来。
等着下午直接就去接冉秋叶,一家三口去派出所把事情给解决了。
就正儿八经的把锦旗送过来。
却不知已经有人去学校堵自己女儿了。
易中海从阎埠贵那里套过的话,这下午就提前请假,急匆匆的就往红星小学赶过去了。
一到校门口保卫室,张嘴也不说是来找冉秋叶业的。
当然得先找三大爷。
“我是来找阎埠贵的,请问他在不?麻烦您告诉他,是他院里头的邻居找他有事儿。”
没一会儿就把还在上课的阎埠贵叫了出来。
刚走到门口一看见易中海,阎埠贵心里就暗叫不好。
“一大爷,你来这干啥?找我什么事儿呀?”
如果说阎埠贵是带着震惊询问,易中海则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三大爷这早上刚跟您说的事您就给忘了?不是说好你得好好帮忙调解调解这冉老师和傻柱之间的事儿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就是误会。”
“现在就差您这么一个中间人了。”
阎埠贵听得要吐血了。
他收了东西压根就没打算给办事儿呢!
结果倒好直接堵学校来了。
只能说这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抓阎埠贵一抓装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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