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多余替她难过
祁庭渊听到动静进屋,看到林惟时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站在他面前的人眉似柳叶浓淡相宜,一双桃花眼秋水横波,扑闪扑闪的长睫像是直接扫在了人的心上。
让祁庭渊的心底最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酥麻酥麻的感觉。
莹白无暇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似桃花初绽,琼鼻挺翘圆润、唇不点而赤。
哪怕披散着头发,只穿着粗布衣裳,却依旧难掩婉约风情。
特别是难得的在她的脸上看到那一抹惊慌和无措,给美艳不可方物的人增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只想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见惯美女佳人,都被视为无物的祁庭渊自嘲了一下。
他哪是什么持身清正的君子,不过是没能遇到真正美得令他心动的美人而已!
“小七,我现在怎么样?”
“很美……咳!”面对林惟急急的问询,祁庭渊脱口而出之后又迅速被拉回神智。
“你这样有点麻烦了啊,外形变化有点大,男装示人怕是要瞒不住了。”
“呜~完蛋!”
林惟很没形象的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哀嚎一声。
她一直庆幸自己这副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可以轻易的以女扮男装来完成任务。
若是瞒不下去,头一个麻烦就是林家都要呆不下去了。
光林老二一家子,都非得把她们几人吃干抹净。
而且大昭历史上就从来没有出过女仵作。
那她将用什么身份接近谢珩等人,又怎样完成系统任务呢?
“果然,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惟转头对着黑猫就忿忿不平的吐槽起来。
她算是发现了,萧策的好感度虽然好刷,可开出来的奖励就没个好东西!
20%好感值的奖励就是鸡肋的初级绘画技能。
现在40%更是给她来了坨大的,让她装都装不下去了!
“不干了,这破任务我不干了,小七你去找别人吧!”
林惟彻底摆烂的躺了下去。
天崩开局直接进化到了地狱模式,这任务她做不了一点。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看着这样的林惟,祁庭渊也不由自主的感伤起来。
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小七,我的心好疼!”
在床上打滚的林惟还在碎碎念着,“需要很多金银来安慰才好一点点的那种。”
“小七,我是为了谁在遭罪啊?你懂应该怎么做了吧?”
刚刚还哀嚎得生不如死的人猛的就坐了起来,直挺挺的对上黑猫的猫头。
祁庭渊:??
萧策不是好东西、她心疼、她需要金银,然后他应该懂啥?
这是什么脑回路能串联得起来的问题?
见黑猫仍然一脸懵的样子,林惟直接明示。
“你上次拿回来的纯金夜壶提手就很不错。”
“这回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拿那块金疙瘩换钱买回来软被软塌、竹椅、人参和燕窝,我就会更遭罪对不对?”
“你看我现在女扮男装的难度又增加了,光用脂粉盖住肤色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林惟冲它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将缺钱的窘迫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还相当的猥琐!
祁庭渊:……
他转身就走。
亏得他还真担心她会撂挑子!
他觉得自己就多余替她难过!
……
萧策兴冲冲回到大理寺的时候,谢珩已经开始审案了。
大理寺狱的审讯室里,烛火忽明忽暗,这里气氛冷肃,跟外面阳光明媚仿若两重世界。
谢珩的神色更冷,他正定定的盯着案板上一片两指宽的白纸条,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
堂下跪着一个除去了甲衣的金吾卫,尽管脸色苍白,却还梗着脖子死不低头。
萧策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谢珩这边已经找到传递消息的人了,只是还没有足够定罪的证据。
他过去朝那个金吾卫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要在他的镇北军中,这种东西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砍了都算便宜他了还要啥证据?
可惜他才回京接手金吾卫,都还没来得及大清洗,就发生了皇帝驾崩的事情。
“是不是在为纸上什么都没有而发愁?”
萧策见到谢珩愁眉不展的样子,他的心情才舒爽了一些。
打小两人一同被选为先皇的陪读,谢珩这厮就处处压他一头。
见谢珩这会儿还真被一张纸给难住了,而他却从小林仵作那里提前得到了解决办法。
尽管这方法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他现在却仍然满满的优越感。
“想知道怎么才能看到字迹吗?”那就求我吧!
萧策冲他得意的扬起下巴,‘嘚瑟’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他竟然知道我会找到字条?不对,他有办法?”
谢珩这回是真的被惊到了。
支使萧策去找林惟还是他的提议,并非真的指望林惟有办法,当时只是纯心烦见不得萧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自己面前乱转。
莫非还真的有办法?
谢珩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抬脚就准备朝外走。
“喂!你就别去折腾人家了,他伤得极重,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呢。”
“他说了,这纸条上的字可能是用米汤写的,得用特殊的法子看。”
萧策想卖个关子,但谢珩并不给他显摆的机会,他只得急急的喊住他。
他说字条是用米汤写的时,目光一直落到那个跪着的金吾卫身上。
见他的身子猛的一缩,神情慌乱起来,萧策就知道又被小林仵作猜中了。
“快打盆白矾水过来!”
“小林仵作说了,这白矾水有凝固啥、啥粉的作用,就是固定字迹。”
“用白矾水清洗之后,再将字条用烛火烘干,米汤水就能显形看清字迹了。”
萧策有心显摆一下自己博学,但看到那个死到临头还梗着脖子硬撑的金吾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干脆老老实实的复述了林惟的原话。
谢珩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吩咐让人照做。
等字条被清洗过,再烘干的过程,整个刑狱气氛压抑得吓人。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一片小小的字条上。
只有堂下跪着的那个人浑身都已经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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