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穿成财阀假千金,被五个疯狗盯上了 > 第57章 你伺候她啊

第57章 你伺候她啊


逛了没多久,许茗月便觉得有些饿了。


她停下脚步,在一座石桥上侧过身,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傅烬辞。


“去吃饭吧。”


傅烬辞的特助早已安排好一切,苏城最负盛名的一家私房菜馆,就在园林不远处。


陆白洲一听吃饭,心里的火气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提包是吧?行!等会儿到了饭桌上,看我怎么用钱把你们的脸砸烂!


他陆白洲,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气!


菜馆的包间古色古香,一扇雕花木窗正对着一池碧水。


三人刚落座,陆白洲便一把抢过菜单,连看都没看傅烬辞和许茗月一眼,直接对候在一旁的服务员颐指气使。


“你们这儿最贵的菜,全都上一遍。”


他把菜单重重拍在桌上,然后挑衅地看向傅烬辞。


服务员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有些为难地开口。


“先生,我们店的招牌菜份量都比较足,三位的话,可能……”


“你废什么话?”陆白洲不耐烦地打断她,“让你上就上,我吃不完,钱付不起吗?”


他以为自己这副豪横的姿态,至少能让许茗月侧目,让傅烬辞难堪。


谁知傅烬辞连个多余的反应都欠奉,只是慢条斯理地为许茗月斟了一杯雨前龙井。


“尝尝味道。”他说。


许茗月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嫩叶。


“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陆白洲心头一梗。


他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吃得完。”


那副嘴硬的样子,活像一只斗败了还不肯认输的公鸡。


许茗月终于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我不喜欢看见人浪费粮食。”


有钱想怎么花都无所谓,毕竟那是他自己的钱,但若是为钱而做出什么伤人之事,那许茗月就不愿意了。


在大胤,便是皇家,也讲究惜福。饥荒之年,一粒米便是一条人命。她虽非圣人,却也见不得这等暴殄天物的蠢行。


陆白洲被她那一眼看得莫名心虚,可话已经说出口,现在改口岂不是更丢人?


他硬着头皮,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


“吃不完,我就打包。”


许茗月听到这话,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怎么样都好,总之不许随意浪费粮食就行。


不然,她无法接受。


她收回视线,重新垂下眼帘,品着手里的香茗,彻底将他当成了空气。


陆白洲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几欲吐血。凭什么不理他,那傅烬辞就这么好吗?


看他舔的跟什么似的,也就许茗月脑子不清醒。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流水般端了上来,很快就摆满了整张巨大的圆桌。


席间,傅烬辞没怎么动筷子,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为许茗月布菜。


他用公筷夹起一块清蒸鲈鱼,动作娴熟地剔掉所有细小的鱼刺,将最鲜嫩的鱼腹肉,稳稳地放进许茗月面前的骨瓷小碟里。


然后,他又为她盛了一小碗菌菇汤,还细心地撇去了表面的浮油。


那份体贴与自然,但这是下位者才会做的事情,毕竟那都属于算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了。


陆白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傅烬辞!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五年时间就将傅家产业版图扩大一倍,手段狠戾到让所有对手都闻风丧胆的傅三爷!


现在竟然在这里,像个下人一样,伺候一个女人吃饭?


伺候的还是许茗月这个声名狼藉的假千金!


他疯了吗?


一股荒谬绝伦的怒火直冲天灵盖,陆白洲再也忍不住,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傅烬辞,你堂堂傅三爷,五年时间大刀阔斧走到今天的位置,家族的能力都快赶上我们这种百年世家了。”


他盯着傅烬辞,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


“你居然在这里伺候一个假千金?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傅烬辞终于抬起头,他看着陆白洲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温润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种不屑的蔑视。


许茗月倒是先开了口,她放下汤碗,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然后才掀起眼帘,看向陆白洲。


“假千金怎么了?”


“我不是人吗?”


“脱离了许家之后,我不照样活得风生水起?自立门户,就是真千金,你管我?”


是啊,她离开许家,非但没有落魄潦倒,反而活得比以前更风光,更耀眼。


她开了自己的公司,引得全网追捧,现在更是把傅烬辞这种人物都拿捏得服服帖帖。


反倒是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追到这里来,自取其辱。


强烈的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


许茗月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清亮的桃花眼,直直地锁定了他。


“反倒是你。”


“有这个闲工夫跑来管我的闲事,是不是又在跟你的那个林蔓蔓,商量着什么法子对付我?”


“你们俩有什么样的心思,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呢,我只是懒得说罢了,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清楚。”


陆白洲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场戳穿了最阴暗的心思。


他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辩解。


“你别胡说!我没有!”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挑拨,去暗中打压另一个女人?这传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只是……”陆白洲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是讨厌你!我讨厌你以前,总是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纠缠我,来折腾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对你做什么!”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许茗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变化太大了,我心里有点不舒坦罢了!仅此而已!”


他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许茗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许茗月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带着几分了然的笑。


“我哪里变化多了?”她问。


陆白洲一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她哪里变了?


是变得不好看了吗?不,她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美,那种美,是一种能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带着攻击性的美。


是变得愚蠢了吗?更不是。她现在的心计和手段,连他都感到心惊。


那到底是哪里,让他如此不舒服?


“又哪里惹你不舒服了?”


许茗月继续问,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