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是最荒唐,也是最美好的时代。】
天幕下,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们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耳鸣听岔了。
一个士族子弟愣愣地问旁边的人:“你听到了吗?刚才天幕说什么?”
旁边的人也是一脸茫然:“说……说咱们这个时代是最荒唐,也是最美好的?”
“最美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咱们这时代,打了三百多年的仗,死了几千万人,叫最美好?”
“可能是……可能是反话?”
两人一起摇头,觉得天幕大概是疯了。
妈了个巴子村,村口。
王老头正坐在石头上晒太阳,听到天幕上的话,他愣住了。
“柱子呀,”他转头问旁边的年轻人,“我的耳背是不是又加重了?我怎么连话都能听错了?”
柱子也是一脸懵:“王爷爷,您没听错。天幕上就是这么说的。”
王老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荒唐,确实是荒唐。但美好……”
他想起这些年见过的战乱、饥荒、流离失所的百姓,叹了口气。
“美好个屁。”
王老头听完柱子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什么后世人,那么好的生活,还想要到咱们这个时候?”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他们换一下。”
柱子愣住了:“王大爷,您说什么呢?”
王老头望着天幕,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羡慕:“你看那天幕上,那些后世人的生活——顿顿能吃饱,有新衣,病了有药吃,那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就算穿过去我只能活一个月,但是能吃饱喝足一个月,那我这一辈子,死了也值当了。”
柱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王老头的肩膀。
“王大爷,现在趁天还亮着,您赶快回家把枕头垫高点,还能做个白日梦。梦里兴许能梦见。”
王老头气得瞪了他一眼:“你这娃子,嘴怎么这么损?”
柱子嘿嘿一笑:“我这是实话。咱们这些人,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去后世?做梦去吧。”
王老头叹了口气,又抬头看了看天幕,眼神里满是向往。
“后世人……真好命啊。”
【朱元璋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军入关。见大势已去,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乾隆,吊死在梅山树上。】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正坐在大殿里,和朱标、朱棣说话。看到天幕上的文字,他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看了看,然后转头问身边的朱标。
“标儿,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屏幕上的字,咱都看不见了呀。”
朱标一脸复杂地看着天幕,又看看自己老爹,小心翼翼地说:“父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朱棣在旁边接话:“您看的天幕的内容,应该也没有错。”
朱元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脱鞋。
朱标和朱棣对视一眼,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朱元璋脱下左脚上的鞋,站起身来,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天幕砸去!
“不要让咱知道是后世哪个文盲写的!”他的怒吼响彻整个大殿,“要是让咱知道了,咱一定要把你剥皮萱草!”
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无力地落在了地上。
朱元璋喘着粗气,又去脱右脚上的鞋。
朱标赶紧上前拦住:“父皇息怒!息怒啊!您砸不着天幕的!”
朱棣也在旁边劝:“是啊父皇,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朱元璋被两个儿子架着,还在挣扎:“放开咱!咱今天非要砸了这个破天幕不可!什么叫咱冲冠一怒为红颜?咱什么时候为红颜怒过?咱的红颜就是咱妹子!她好好的在后宫待着呢!”
“还有!”他越说越气,“乾隆是什么玩意儿?他怎么就成了明朝最后一位皇帝了?还吊死在煤山?
朱标和朱棣好不容易把他按回座位上。
朱元璋喘着粗气,瞪着天幕,眼神能杀人。
清朝,乾隆时期。
乾隆皇帝正悠闲地喝着茶,看着天幕。当看到“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乾隆吊死在煤山树上”时,他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旁边的太监赶紧上前拍背。
乾隆缓过劲来,指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你才亡国皇帝呢!你全家都是亡国皇帝!”
他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朕是清朝皇帝!清朝!不是明朝!”
他转向旁边的和珅:“和珅!你说!朕是明朝皇帝吗?”
和珅赶紧躬身:“陛下当然不是!陛下是大清的乾隆皇帝,英明神武,万寿无疆!”
乾隆点点头,稍微消了点气。但看到天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那行字,他又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天幕,”
“编排完刘邦编排朕,编排完朕编排朱元璋。朕算是看出来了,它谁都编排!”
明朝,崇祯时期。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站在梅山的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根绳子,面色凝重。
听到天幕上的话,他愣住了。
“朕……朕还没死呢,”他喃喃道,“怎么就有人说朕是乾隆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树,又看了看手中的绳子,再看看天幕上那个“吊死在煤山树上”的乾隆。
“如果没有错的话,”他的表情复杂极了,“上吊的皇帝应该是我才对。什么时候成了那狗屁乾隆了?”
旁边的大臣小心翼翼地说:“陛下,您别听天幕胡说。您还没到那一步呢。”
崇祯沉默了一会儿,把绳子收了起来。
“算了,今天不吊了。等天幕把这事儿说清楚再说。”
大臣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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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现的是一个老人的肖像画。画像上的人面容威严,穿着官服,看起来像个朝廷大员。】
“晚辈陈氏,拜见李鸿章大人!”
“晚辈孙氏,拜见李鸿章大人!”
“晚辈周氏,拜见李鸿章大人!”
画像上的人本来一动不动,听到这话,突然睁开了眼睛。
“老子tmd是张之洞!”
画像里的人活了过来,怒气冲冲地吼道。
天幕下,张之洞正坐在家里喝茶,看到这一幕,一口茶喷了出来。
“我……”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发抖,“你们拜就拜,你们能不能把人给认清楚了?Tm的张冠李戴呀!”
他喘着粗气,继续吼道:“还有!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一个男的,称什么王氏啊?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旁边的人赶忙劝住他:“张大人息怒,息怒啊!这是好事啊,至少知道你在后世出名了呀!”
张之洞扭头看向这个人,眼神像看傻子一样。
“这样的名声给你,你要不要?”
那人讪讪地笑了:“那……那还是不要了。”
张之洞气得直吹胡子:“认错人也就算了,还给我安个女眷的名头?我张之洞一世英名,就这么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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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中,一条弹幕适时地飘过:
【那个男的,一定是成都的。】
张之洞愣了一下:“成都的?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小声解释:“大人,后世有个说法,说成都人……喜欢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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