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的脸彻底黑了。
“我……”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说话了。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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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看完这个视频，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点开了评论区。
【唐太宗李世民曾经五刷漠北】
【陈寿打了几把三国杀之后，才写出了三国志】
【据传，秦始皇平定六国，建立前秦，被晋国推翻，又经历三家分晋，成为了魏蜀吴三国，却又被大禹使用开闸放水统一，建立了商朝，成为了第一个奴隶制王国，发明了灯泡，吸引了八国联军，之后李世民发起了万历三大征，建立了明朝[doge]】
天幕之中，视频标题缓缓浮现，几个大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论脏话的发展史】
林枫看到这个标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脏话发展史？”他瞪大眼睛，“这玩意儿还有发展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毕竟，好奇心这东西，谁都有。
天幕之下，原本还在骂战的所有人，全都停了下来。
村口骂架的、街头对喷的、菜市场互撕的，一个个仰着脖子，盯着天幕。
他们都要看看，天幕能给他们讲出什么新鲜的骂法。
绝对不是想要偷偷学习一下，增进自己骂人的功力。
绝对不是。
明朝时期，某个叫贾丁沟子的村子。
村口的王大妈正因为隔壁老刘太太偷了自己家两颗白菜，在她家门口又跳又唱又骂，那阵势，比唱戏还热闹。
老刘太太也不甘示弱，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一句一句往回怼。
两人骂得正欢，天幕上突然出现了那个标题。
王大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刘太太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仰起头，看着天幕，安静得像两只鹌鹑。
旁边围观的村民忍不住提醒：“王大妈，您继续啊，别停！”
王大妈摆摆手：“别吵吵，我学习学习。”
老刘太太也点头：“对对对，学完了再骂。看看天幕有什么新鲜词儿。”
【天幕之上，视频开始播放。】
【论脏话的发展史，一般可以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脏话发展史的诞生。】
【第二阶段：脏话发展史的完成。】
【第三阶段：脏话发展史的进化。】
【第四阶段：脏话发展史的高度相似时期。】
【第五阶段：脏话发展史的现代时期。】
天幕下，所有人都在认真听，有的人甚至掏出了小本本，准备记笔记。
村口王大妈从兜里掏出一截炭头，在墙上划拉着记。
老刘太太瞥了她一眼，也掏出了炭头，在自家墙上记。
两人一边记，还一边互相瞪眼。
【而脏话发展史诞生第一阶段的著名人物，就有孔子和孟子两个人。】
【孔子他老人家曾经用——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还有——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哎，这两句话什么意思呢？孔子他老人家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这个废柴，连屎都不如！还有，干坏事的人，断子绝孙！】
天幕下，所有读书人瞬间破防了。
一个穿着长衫的老先生瞪大眼睛，嘴唇发抖：“这……这怎么可能是圣人说的话？”
旁边的年轻人也懵了：“朽木不可雕，我们都知道。但……但翻译成‘废柴连屎都不如’？这……这……”
另一个书生捂着胸口，仿佛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圣人形象崩塌了！崩塌了！”
而那些没读过什么书的普通百姓，却一个个眼睛发亮。
“原来孔圣人也骂人啊？”一个农夫兴奋地说，“那我骂人的时候，岂不是和圣人站在一起了？”
他旁边的人点头：“对对对，咱们这是继承了圣人的传统！”
村口王大妈若有所思：“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这话听着文绉绉的，但意思挺狠啊。回头我也这么骂老刘太太。”
老刘太太瞪她一眼：“你试试！”
孔子正坐在院子里，和子路、颜回等弟子讨论学问。看到天幕上的内容，他的脸瞬间涨红了。
“子路！”他急切地说，“你们不要听天幕上的话！我可没有这么骂过别人！”
子路和颜回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颜回恭敬地说：“老师放心，我们绝对不相信天幕上的话。”
子路也点头：“对对对，老师绝对没有骂过人。”
孔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但他没注意到，子路转过脸去，对着颜回小声逼逼。
“老师是没骂过人，”子路压低声音说，“一般都是把人打死了再骂，所以骂的是死人。”
颜回嘴角抽了抽，假装没听见。
【当然，孔子骂人只是冰山一角。同一时期的孟子，也是骂人的高手。】
【孟子他老人家骂人，直接骂别人——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简直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天幕下，孟子正在家中喝茶，看到这一幕，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脸都憋红了。
旁边的人赶紧上前：“先生，您没事吧？”
孟子指着天幕，手都在发抖：“这群小黑子……到底是怎么找到我骂人的把柄的？”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在辩论的时候，针对的是那些不忠不孝的人，怎么能算骂人呢？
“我那叫义正言辞！”他对着天幕喊道，“不是骂人！是义正言辞！”
【当然，骂人这事，不光是儒家圣人在行。秦穆公骂人也是很有一套的。】
【他骂人就是——吾有旧友刁似汝，今坟头草丈五。】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我有个老朋友，和你一样刁。如今他的坟头草，估计得有五丈高了。】
【而这句话用咱们现在骂人的话翻译一遍，就是——你个傻逼是不是找死？明年的今天，你的坟头草就五丈高。】
“卧槽，秦穆公这骂人太狠了！”
“坟头草丈五？这不就是咒人死吗？”
“关键是还拐着弯骂，骂完了你还得琢磨一下才明白过来，那时候人家早就走了！”
一个年轻人若有所思：“这招好啊，骂人不带脏字，但是狠到家了。”
旁边的人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秦朝，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上的秦穆公，嘴角微微上扬。
“穆公老祖，”他喃喃道，“骂得好。”
一旁的李斯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觉得好？”
嬴政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不好？”
李斯赶紧摇头：“好，当然好。臣只是觉得……这骂人的方式，挺有文化的。”
嬴政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我大秦的君主，骂人都比那些酸儒有水平。”
【而到了战国时期，骂人的脏话就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展。】
【已经开始骂别人的老母亲了。】
天幕下，明清时期的古人看着天幕上介绍春秋战国时期骂人的方式，一脸不解。
卖菜的二狗子挠着头，对一旁的铁柱说：“铁柱哥，天幕上骂人的话，怎么他娘的这么不对劲呢？”
铁柱也懵了：“哪不对劲？”
二狗子比划着：“你看啊，孔子孟子那些话，什么‘粪土之墙’、‘无父无君’，听着文绉绉的，得琢磨半天才明白是骂人。秦穆公那个，也得拐个弯才懂。可是咱们现在骂人，直接就‘你他娘的’、‘艹你祖宗’、……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铁柱若有所思：“你是说，古时候骂人太含蓄了？”
二狗子点头：“对！他们的骂法有什么过瘾的？一点都不解气！我他妈都想上去骂两句了，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骂人！”
铁柱笑了：“那你骂一个我听听。”
二狗子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突然想起天幕还在播，赶紧闭上了嘴。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天幕上正讲着呢，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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