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四夷,张角进入"养老模式"。
早上起来, 神识扫瞄天下。
确认没有大事,便继续睡。
上午喝茶、指点女儿张宁修行。
张宁的修道天赋不错,快五阶了。
下午则改编《太平经》。
将自己的感悟、突破九阶的心得,以及一些法术增添进去。
留给后人。
傍晚则看田丰、张梁、张宝等人处理政务。
偶尔提点一下,主打一个甩手掌柜。
张宝比张梁更适合政务。
性格细致,有些不择手段。
张角便让他负责"黑暗面"。
比如世家清查、间谍网络、异见者处置等。
某日,张宝来报:"大哥,邺城韩馥,还是不肯向我们投诚。"
"哦。"张角神识一扫,韩馥正在府中饮酒,自怨自艾,"我去一趟。"
"不用。"张宝拦住他,"我已派死士,三日之内,韩馥'病逝'。"
张角挑眉:"你?"
"跟田丰先生学的,他说这叫'效率'。"
张宝面无表情,"大哥不必事事亲为。这些事,我们代劳即可。"
张角看着他,突然笑了:
"宝,你比张梁更适合当'地公将军'。张梁太直,你够狠。"
"大哥教得好。"张宝低头,嘴角微翘。
“先别让韩馥死了,刘宏还没死,留着韩馥,也算我们给他个面子。
不然他一惊一乍的,害怕我们打出幽州。”
张宝点头。
有一天,并州传来消息。
丁原部将吕布,以勇武闻名,已突破六阶,号称"飞将"。
张角神识一扫,看到吕布正在并州边境与鲜卑交战。
只见方天画戟挥舞,气血如烘炉,六阶威压全开,鲜卑骑兵望风而逃。
"有点意思。"张角来了兴趣。
"六阶武将,此界土著天花板。比我那些五阶手下强多了。"
【建议招揽。吕布此人,在原历史线中反复无常,但实力确实顶尖。】
系统建议道。
"反复无常?"张角笑了,"那是没遇到能让他服的人。"
不过招揽吕布一事不急。
现在还早呢。
演义中吕布桀骜不驯,与其天下第一武将的实力有关。
六阶武将确实不错,但在九阶的张角面前。
还是有点差距。
现在幽州四周的异族早已被张角平定。
冀州虽然没什么人,但暗中被张角掌控在手里。
刘宏指派的冀州牧韩馥,政令出不了邺城。
没啥威胁。
而幽州的政务,有田丰在,不用张角费心。
所以他一时之间有些无聊了。
这天,管亥扛着一头千斤重的野猪回蓟城。
顺嘴提了一句:
“将军,辽东深山里有只大老虎,通体雪白,比寻常猛虎大上三圈。
我去查看矿脉时远远见过一眼,那畜牲盯着我看了一眼,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五阶以下怕是近不得身。”
张角当时正在喝茶,闻言眉毛一挑。
“五阶的白虎?”
神识往辽东方向一扫,果然在茫茫林海中捕捉到一团旺盛的气血。
那白虎正卧在一处山涧边,周身有淡淡灵光流转,呼吸之间隐隐与山林共鸣。
确实突破了五阶。
在这个玄幻三国世界,一头野兽能修炼到这种地步,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血脉特殊。
张角来了兴趣。
“管亥,带路。”
“啊?”管亥愣住,“将军您亲自去?”
“闲着也是闲着。”
张角放下茶杯,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城外。
管亥连忙跟上,心里嘀咕。
一只老虎而已,至于天公将军亲自出马吗?
辽东深山,距蓟城八百余里。
张角没急着赶路,而是带着管亥慢悠悠地走,一路看山看水,顺便指点管亥修行。
“你卡在四阶巅峰多久了?”
“回将军,快两年了。”管亥挠头,“怎么都摸不到五阶的门槛。”
“因为你太依赖蛮力。”张角负手走在山道上,脚下枯叶无声。
“武将的路子,气血为先,但光有气血不够。
你看那白虎,五阶的畜牲,它懂什么叫功法吗?
不懂。
但它能与山林共鸣,借天地之势。”
管亥若有所思。
张角也不多说,这种悟性的事,点到为止。
到了辽东深山,张角没有隐藏气息。
九阶的威压只是稍微泄露了一丝,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便如遭天敌,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那头白虎最先感应到。
它猛地从山涧边站起,浑身白毛炸开,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本能告诉它。
逃!立刻逃!
但四肢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那股气息太恐怖了,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压迫它。
白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那是野兽面对绝对强者时的臣服姿态。
下一刻,张角出现在它面前。
管亥气喘吁吁地跟上来,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那头白虎比他之前从远处看见的还要大。
从头到尾足有三丈长,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此刻却趴伏在地,脑袋低垂,尾巴紧紧夹着,活像一只受惊的大猫。
“不错,筋骨资质上佳,血脉里有一丝上古灵兽的遗泽。”
张角绕着白虎转了一圈,满意点头。
“在野外能修到五阶,比那些所谓的天才强多了。”
白虎似乎听懂了人言,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张角一眼,又迅速低下。
“想不想跟着我?”
张角蹲下身,伸手放在白虎巨大的头颅上。
白虎浑身一颤。
一股温和却浩瀚的力量从那只手掌涌入体内。
沿着经脉运转,所过之处,暗伤尽愈,气血翻涌。
更让它震惊的是,原本模糊的修炼感应变得清晰起来。
仿佛有人在它黑漆漆的脑海中点亮了一盏灯。
白虎仰头发出一声长啸,震得山林簌簌落叶。
它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张角的手掌。
“行了,起来吧。”张角拍了拍虎头,“从今天起,你就叫……白将军。”
管亥嘴角一抽:“将军,这名字是不是太随便了?”
“怎么随便了?”张角理直气壮。
“它是白的,叫白将军有问题吗?”
管亥:“……没问题。”
总觉得天公将军有什么大病。
张角若是有读心术。
肯定给他来一脚。
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白虎倒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它昂首挺胸,威风凛凛,还真有几分将军气派。
张角给它安排了个差事。
幽州山林巡查使,负责清剿盗匪、维护山林秩序。
起初管亥还担心一头老虎能不能胜任。
结果白将军上任三天,就把幽州境内大大小小十七股山匪窝点全端了。
五阶白虎的威压一放,普通山匪直接吓晕,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更有意思的是,白将军很聪明。
它不吃人,只吃山里的野猪和鹿。
遇到逃难的流民,还会引路带到官道上。
遇到行踪可疑的人,就蹲在路边瞪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盯着,盯到对方腿软跪下交代为止。
不到半个月,幽州山林再无盗匪。
百姓们起初听说山里有一只五阶白虎,吓得不敢进山砍柴。
后来发现这只老虎不但不伤人,还护着行人。
于是纷纷称奇,有人甚至在山路边给白将军立了座小庙,供些瓜果点心。
香火还挺鼎盛。
白将军每次路过,都会闻一闻,然后叼走一个苹果,慢悠悠地回山里。
可以说是吃上好的了。
张角听说后,笑得不行:“这老虎比我还会收买人心。”
与此同时,张宁正在闭关。
张角之前用神识给她制造了一个幻境。
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也就是原本历史上黄巾起义失败后的场景。
“黄巾失败、家破人亡”的虚假历史,太过真实,真实到她能清晰记得每一个细节。
广宗城破。
三叔张梁被杀。
阿翁被开棺戮尸。
二叔张宝也没活多久。
还有那些曾经追随父亲的将领们,一个个倒下,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示众。
无数黄巾部众,惨遭屠戮。
而她自己在逃亡途中被追兵截住,刀锋逼近脖颈时的绝望。
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刻骨铭心。
张宁从幻境出来后,整个人沉默了很久。
她安静地坐了一整天,然后对张角说:“爹,我要闭关。”
“好。”
张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她闭关的密室周围布下了一道聚灵阵。
又留了一缕神识随时照看。
这一闭关,就是三个月。
期间张宝来问过两次,担心侄女出事。
张梁更是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砸门进去看看。
倒是田丰最淡定,说修道之人破境如破茧,急不得。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密室中突然传出一阵清越的鸣响。
那是境界突破时,体内气血与天地共鸣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五阶的威压从密室中扩散开来,虽然还不太稳定,但确确实实是五阶。
门开了。
张宁走出来,整个人气质大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是个灵动活泼的少女,现在则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眼神不再飘忽,而是像一泓深潭。
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阿翁。”她走到张角面前,认真道,“我懂了。”
“懂什么了?”
“您让我经历那些。”张宁抬起头,“是让我知道,变强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保护不想失去的人。”
张角看着她,笑了笑。
这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慵懒随意,多了几分慈爱与欣慰。
“你能明白这个,比突破五阶更重要。”
“嗯。”张宁用力点头,然后又恢复了少女心性。
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抱住张角的胳膊。
“阿翁,我想吃您做的红烧肉!闭关三个月,馋死我了!”
张角无奈:“修道之人,清心寡欲……”
“不嘛不嘛!”
“……行,做。”
旁边的张宝和张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大哥终究还是那个大哥,再强大,也架不住女儿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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