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吴朵去开房,而是扶着醉醺醺的她回了出租屋。
送走吴朵后,我给花姨拨去了电话,说了自己新得到的线索。
听见李菊白的名字,花姨那边忽然停顿了几秒钟。
她说:“你还记得之前在你爹车里发现的小姐卡片吗?”
我当然记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
在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带着小姐回家,在我的床上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卡片上的小姐都是李菊白的人。”
“看起来你爹和李菊白达成了某种协议,协议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李菊白为此答应他,可以终生免费享用自己麾下小姐的使用权。”
与我而言,这是个无比寒凉的夜。
我站在至尊夜总会的门口,感觉到了一阵的愤恨和彷徨。
“李菊白的信息,跟任何人都别透露,你先观望,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正常上班,先安心赚钱。”
花姨那绵软的声音,安抚了我彷徨的心脏。
我就这样走进夜总会,一进去徐龙便笑着迎了上来。
徐龙笑呵呵的搂住我的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关系多好的兄弟。
我能闻到他身上粘稠的味道,那是香水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我睁不开眼睛。
“兄弟,玛丽这娘们行吧,没让你失望吧?”
“要是她没伺候好你,你就跟我说,哥哥再给你找更好的妞。”
“不过老哥真是佩服弟弟那方面的能力,能给玛丽都能搞得下不来床,你还不知道吧,她已经跟夜总会请了假,说要去省城疗养几天。”
徐龙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因为我知道,玛丽去省城根本就不是疗养的,她八成是想把县城发生的事情,亲口告诉省城的那位老板。
一团巨大的迷雾在我眼前升起,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有一种沉溺在水中的窒息感。
我有预感,那个名为老虎的凶徒,离我越来越近了,他可能就藏匿在暗处,瞪着食肉动物才有的眼神,随时把我和花姨生吞活剥。
这种巨大的不安全感,将我的肉体和意识剥离,我明明是站在徐龙面前,可我的意识却早已飞到了花姨身边。
徐龙朝我递来一个烟盒,打断了我的悲剧幻想,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吸烟。
可他却笑着让我打开烟盒。
我拆开这飘满烟味的红盒子,里面却不是烟,而是缠在一起的钞票粗略一算,差不多有小一千块。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徐龙:“领班,这是什么意思?”
“老弟,你就别跟哥装糊涂了,这都是你的分红。”
“我没装糊涂,什么分红啊?”
徐龙看我一脸懵懂,不像是装的,他便掐灭手里的烟,咧开河马一般的大嘴,滔滔不绝起来。
“这几天有几个姑娘,每天雷打不动到你负责的包厢玩,雷打不动的点最贵的酒喝,给你算业绩。”
“咱们夜总会有规矩,在谁负责的包厢点酒,谁就能赚到提成。”
“这一千块钱,就是你这两天的提成。”
徐龙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你现在赶紧去VIP666包厢谢谢那几个姑娘,这个点,他们还没走。”
我怀着巨大的好奇心,跑去了包厢,敲开了包厢的大门。
大门敞开,给我开门的姑娘,看起来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这是谁。
顺势看向包厢深处。
我看见了范漂亮。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单的衬衣,范漂亮坐在沙发上,随着悠扬的歌声,摇晃她那纤细的身体。
胸前的白色肌肤和胸前山峰,叠落交织在一起,连成一条绝美的风景线,这条线,好似那雪白的山脉,就这样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范漂亮伸手关掉了屋子里的音乐,整个包房也在此刻静得吓人,如此的沉静,让我陷入了莫大的紧张。
但随后,我看见了粉色的花瓣。
花得味道,驱散了我的紧张和不安。
那团花就这样递到我眼前。
范漂亮手捧着那团鲜艳的花,走到我面前,用温软无比的声音,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那刻意裸露在外的肩膀,带给我无限的幻想,我就这样愣在原地,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的眼眶酸酸得,虽然极力克制,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了。
就像母亲死后那段时间,我不记得还有谁会爱我。
我的情绪如同宣泄的洪流一样,冲走了无尽的悲伤。
范漂亮扔下手里的花,紧紧抱住我颤抖的身体,我们交织相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吻,只想从对方体内取走更多的水分。
我们就这样缠绵,直到下一首歌响起。
范漂亮这一次亲的很有攻击性,带着香味的舌头就这样钻入我的口中,不断刺激着我的唇瓣和舌头。
等到拥吻结束,我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浑身瘫软的躺在沙发上,我的身体现在被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迷恋范漂亮的吻,一部分狐疑范漂亮现在的行为。
我拿起桌上的酒,正要一饮而尽。
范漂亮便用手遮住了我的嘴,她嘿嘿笑了,酒窝是那么迷人:“这酒不是这么喝的,得兑饮料,要不然给你胃烧坏了。”
我无比尴尬的把酒杯放了回去。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
现在包厢里只有我们。
范漂亮抓起我的手,摁在她软绵绵的山峰上,我下意识的揉捏,感受到一阵阵酥软的反馈,这让我的灵魂也坠入范漂亮的身体里。
“春风,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们离开县城,只要你点头,就今天,就现在,我带你走。”
我苦笑的摇摇头:“这话我已经听你说过好多遍了,之前我是想跟你走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不想走,也走不了,我要查清楚我妈的事情,不然我死不瞑目。”
范漂亮盯着我,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老虎从省城大脑袋调来几个职业打手。
这几天就到县城,准备废了你,昨天大脑袋去医院看了马金龙,两家人准备联手,一起对付你姨。”
我能清楚的听见心脏狂跳的声音。
那种放学被大脑袋堵在后操场的恐惧感,再次找上了我,恐慌紧紧缠住我的身体,让我变成一个十足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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