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哆嗦的声音问范漂亮:“他们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范漂亮目光闪烁，对我的问题选择了沉默。
这让我很失望，也很愤怒，我抓起桌上的酒杯，赌气一般的灌进嘴里。
范漂亮搂住我的胳膊，让我别喝。
她的身体就这样贴着我。
我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她肌肤的软绵和皮肤的柔滑，就这样传递到我的体内。
撕扯之中，杯子摔了个粉碎。
我的情绪和那破碎的玻璃杯一起遁入崩溃之中。
“范漂亮，如果你这次还是选择逃避问题，那今天就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从今往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对方，你别再来夜总会找我，我也不会再找你。”
“我就当从不认识你。”
我的声音发抖，委屈顺着我的血管，蔓延到了整个身体。
我不愤怒，只是委屈。
范漂亮紧紧咬着嘴唇，眼眶红得像是烂掉的番茄，却没哭，而是露出了下决心的表情。
她摁住我的肩膀:“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我喘着粗气缓缓坐了下去。
范漂亮抓着我的手，把它放在腰肢上，我紧紧搂住范漂亮的腰肢，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的情绪稍稍安定下 来。
“那天夜里，我哥哥被人砍得失血过多，当天就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必须回去见他，因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就这么死掉。”
我有些费解:“那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你和我说，我会理解你的做法。”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哥哥。”
我撒开了范漂亮纤细的腰肢，脸上的费解也更加浓郁。
“我哥哥叫范老虎，就是大脑袋的大哥，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他们的事，会知道的那么清楚，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因为我从未想过，范漂亮会和害死我母亲的嫌疑人，有这么深切的联系。
倘若我早就知道，我还会和范漂亮发生那样的关系吗？
和我的激动相比，范漂亮倒是冷静了许多。
“我知道我哥就是个畜生，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早晚会跟他完成切割，他是他，我是我，春风之前我一直不敢和你说这件事，就是害怕你会因此厌恶我。”
我盯着范漂亮湖水一般的眼睛，总觉得事情没她说得那么简单。
可我又找不出异样。
就在这时，范漂亮猛的扑了过来，紧紧搂住我的身体。
她在我的怀里震颤，也在我的怀里瘫软，我们就像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将对方揉捏进自己温热的胸膛。
范漂亮哽咽着说:“我就快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只剩下你了，我不希望你讨厌我，更不想看到你出事。”
我紧紧搂着范漂亮的身体，紧紧触摸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我看向玻璃倒影上，自己已经扭曲的五官，我在心里说:“我只希望，你哥折在我手里的那天，你别恨我。”
这一夜我们喝了个伶仃大醉。
喝得头昏脑涨。
胯骨的酸痛，刺醒了熟睡的我。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只觉得昨夜经历的一切都是我的梦。
范漂亮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一张字条，说如果老虎找你麻烦，就给我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八个吴朵的电话，五个孙莹的电话。
我一拍脑袋，赶紧坐了起来。
我挣扎的跑出夜总会，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学校。
一进班级，孙莹就扑上来问我干嘛去了，怎么到学校这么晚，她附在我身边夸张的闻了闻，然后眯缝起眼睛看着我说:“不对，你这身上有野女人的味道，你是不是出去胡搞了？”
“你干什么？成天盯着我，你又不是我女人？”
孙莹脸色一红，她挺着胸脯喊:“我有监督你的权力。”
“你小点声，跟我来，咱俩找个没人地方，我跟你说一下你妈的消息。”
孙莹马上不喊了。
我拉着孙莹的胳膊来到一侧废弃的厕所。
这里很黑，以至于我根本看不清孙莹胸前那一团沸腾的火焰，但我能感受到孙莹灼热的喘息。
我告诉孙莹，玛丽被老虎带去了省城。
“老虎背后有一个老板，我分析正是因为有这个老板在，老虎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控制你妈。”
“咱俩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挖出这个幕后老板是谁，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孙莹拨弄了自己的刘海，她托着腮帮子，靠在一侧的墙壁上。
我们的距离被无限缩短，温暖的气流也在这一刻穿透了我们的身体，这里是一个极其私密的空间。
孙莹离我只有咫尺的距离，甚至比咫尺还要短，她温嫩的嘴唇就这样悬在我的眼前，晶莹剔透，飘着淡淡的香气。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近怎么了？我就近，你脸还红了，不是你昨天看人家女孩裤衩的时候了。”
“你有事说事，说什么裤衩子。”
孙莹咯咯笑了，她勾勾手指，示意我靠过去一点，我再靠过去一些，我俩非得亲上不可。
虽然不知道她干嘛这么神秘，我还是乖乖贴了过去，我们的肌肤蹭到一起，如此滑弹的肌肤，让我有了过电一般的触感。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急躁的内心。
孙莹问我认不认识赵青手？
我点点头:“县城最大那家KTV的老板。”
孙莹说:“那我告诉你一个劲爆的秘密，大脑袋和这位赵老板媳妇有奸情，怎么样这个消息够不够劲？”
这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听见孙莹这么说，我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震惊。
孙莹见我没反应，她继续说:“不仅如此，他还联合嫂子，一直在搞赵老板的钱，没少吃KTV的回扣，如果我们把这两个事捏合在一起，变成实质性的证据，塞到赵老板的车里。
这样大脑袋就会倒霉，不仅如此，老虎也会因此引火烧身，这招是不是不错，一石二鸟。”
我偷偷捏了捏裤兜里的合成照片。
这照片我一直摁在在手里，到现在都没有发挥作用，这照片对我而言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眼下我觉得是个绝佳机会，该把它引爆了，哪怕引爆之后的代价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孙莹说她知道赵青手的车长什么样，也知道停在哪。
要我晚上十点，在学校后操场集合，完成这一次的行动。
上课铃声响起，我和孙莹一前一后回了班级。
看着大脑袋空荡荡的座位，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团不好的预感，但随后这种预感便被更大的震惊给遮盖住。
因为我看到座位旁边，竟然坐着吴朵。
吴朵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玩着一盒塑胶制品，见我进教室，吴朵立马把那盒塑胶制品塞进了我的书桌堂。
吴朵今天穿得还算保守，黑色贴身短袖，下面是一个只到小腹的黑色短裤。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我当即闻到柠檬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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