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老虎彻底昏死了,寸头这才把枪口从他的身上挪开,指向老虎带来的兄弟。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带着他给我滚!”
一声暴喝,吓跑了屋子里的乌合之众。
也唤醒了我残留的理智,我指着人群中的马金龙和小青:“你俩不能走,留下来。”
马金龙身形一顿,蜡黄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惨白,他无助的看向四周,没人搭理他。
马金龙的身影在此刻显得那般单薄。
他咬着泛红的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决心,马金龙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风哥,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也是想给自己女人出口气,才找你麻烦的,你说我一个大男人,不可能看见自己女人被你欺负,然后不管吧。”
我死死的揪住马金龙的脖领子,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风哥,要是打我你能出气,我马金龙认打。”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马金龙这样我很想笑。
他绝对比老虎奸,比他懂得能屈能伸。
“好,那我就打死你。”我作势要把马金龙拖到啤酒箱子边上。
马金龙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哆嗦,就像筛糠一样。
他搂住我的大腿,眼泪和鼻涕蹭了我一裤子。
“大哥,我要是真死在你这,警察第一个就会抓你,到时候你妈的仇,你就不可能亲手报了。”
这话戳到了我那颗泛酸的心脏。
我撒开了马金龙的脖领子,蹲下去直视他细长的眼睛:“我妈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县城的人不都知道你妈妈的事,我和他们知道的是一样的。”
“行,那你准备死在这吧。”
我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抵住了马金龙的喉咙。
他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脖子。
“别冲动哥,你想问什么你就问,我马金龙肯定把知道的全告诉你,求你别扎我 我怕疼。”
我的脑子很乱,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问去,我吞了一口唾沫,压制着狂躁的内心,终于是想到一个问题。
我拿出从父亲那搞来的小姐卡片。
指着那个来过我家的小姐问:“这个小姐,她叫什么?家住在哪?”
“这谁啊,我不认识她。”马金龙的眼神闪烁。
“好,去给我拿个塑料布,我怕一会血迸的满屋都是。”
寸头冷笑着出了包厢,马金龙的身体也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开始剧烈颤抖,他的牙齿发生剧烈碰撞,发出嘎达嘎达的脆响。
“等包厢的门再打开,我不会再问你一个字,马金龙你可以赌一把,看我敢不敢杀你。”
“你肯定敢。”
马金龙无力的瘫倒在地,他原本闪烁的眼神一点点僵住,绝望在他的脸上弥漫,最后化为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这个小姐死了,你别再问了。”
死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马金龙不会再骗我,他说的肯定是实话。
我的脑袋好似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剧烈的疼痛,快要将我撕碎,好不容易摸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她什么时候死得?
怎么死得?
意外还是人为?
这些问题交织着困住了我的神经。
马金龙身体就像散架了一样,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样子像极了惹了弥天大祸的孩子。
我知道再从马金龙口中问不出什么,便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小青。
“这个小姐怎么死得?”
小青拉开了裙子的一角,露出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嫩腿,她脸上露出轻浮的笑容:“过来伺候我,给我伺候高兴了,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哈哈哈~”
我一个箭步冲到小青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本就白嫩的脖子,被我掐得泛起了一阵猩红。
小青一脸享受的盯着我的双眼。
“用力,再用力。”
因为窒息,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小青泛着黄光的身体,也染湿了我的裤子。
小青那温热,带着香气的鼻息就这样钻进我的鼻孔,香气在我的体内扩散,我感觉到一股湿漉漉的暖流在体内不断涌动。
最后汇入我的关键部位。
“陈春风,放开她,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回头看向马金龙,他的身体不再颤抖。
马金龙就那样坐在地上,眼里竟生出了视死如归的光。
我撒开了小青,她的身体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马金龙:“说吧。”
“那小姐酒后驾驶出车祸,直接死车里了,一台车上五六个小姐,全死没了,这事还上了社会新闻。”
“她的死因真是因为车祸吗?”
“我能跟你说这些,已经是要掉脑袋了,你还不明白吗陈春风,县城这些人根本没有能力把你妈的死变成意外,这些人都是给省城那位做事的,你要找的那位在省城。”
我拿起桌上剩的半杯洋酒,一口灌进了了嘴里。
辛辣的酒直接灌进喉咙里。
我把玩着空得玻璃杯:“省城的人该死,你们更该死。”
“要不是你们,我妈怎么会被人说是破鞋,她一辈子清白就被你们这群烂蛆给毁了。”
这时,包厢的门被寸头一脚踢开。
他冲进屋子,扶起我和范漂亮。
“你们两个赶紧跟我走,老虎的人正朝着这边赶,花姨找了地方,我先给你们送过去。”
我们坐在那台摇晃的面包车上,我和范漂亮相依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身体,我们紧紧搂在一起。
我使劲搂着范漂亮,有一种想把她融化进胸腔的感觉。
疼痛和温暖一起刺入我的身体。
范漂亮缩在我的怀里,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我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滚热的皮肤灼伤了我的心。
我心疼的安抚着范漂亮的身体。
这一路,我们涕泪横流。
这一路,我们唇齿相依。
在路上,我知道了寸头的本名叫潘云飞。
我问他是怎么认识花姨的,潘云飞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点燃一根烟,慢悠悠的说:“我得罪了道上大哥,躲追杀的时候,你姨救过我,从那之后,我这条命就是你姨的,你姨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保护你的安全。”
“从今往后,谁惹你,就是惹我潘云飞。”
“你们两个安生在这地方躲着养伤,以后我们就用这个手机联系,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潘云飞往我怀里塞了一部新手机。
打开房子的门,我闻到一阵刺鼻的香薰味,随后香薰味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柴米油盐的味道。
我扶着范漂亮走进卧室,打开卧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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