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刀抵着李莲白的喉咙,逼着她上了我的车。
锋利的刀锋划开了她白嫩的肌肤,飘出来的血花,让李莲白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尊被红油漆染红的白色花瓶。
那是一副怎样的身体。
那是一副妩媚到令人骨头发麻的身体,那是一副只是看一眼就会感觉到浑身燥热的身体。
李莲白捂着胸口的伤,嘴里传出的呢喃声音,好似一支箭,窜进了我的身体,我甚至一度陷入了恍惚状态。
我一度认为李莲白是在跟我调情。
直到潘云飞吼着让我赶紧上车,我这才故作凶狠的推着李莲白上车。
潘云飞并没上车,而是勒着老狼走进了黑暗的车库。
我焦急的等待,却不见潘云飞从黑暗中走出,直到我听见一声惨叫。
“你们胆子不小,敢绑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得。”
“闭嘴,你有什么不能绑的,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肩膀,你多根……不对,你压根就没有。”
李莲白被我逗笑了,她慵懒的靠在椅被上,样子不像被人绑架,更像是来度假的。
她翘起二郎腿,裹着丝袜的腿,好似流淌着甜蜜的罐子,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忍不住在心里称赞道,不愧是夜总会的头牌。
同样都是腿,可这李莲白的腿却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的长发顺肩膀斜着落下,好似黑色瀑布,恰到好处的胸部,就像一副铺开的甜腻油画。
我现在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能一个月赚到五百万提成了。
光是这双腿,就足够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李莲白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我认得你,你不是吕梅的儿子陈春风吗,当初你满月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当时你把我当成了妈妈,哭着要找我吃奶,笑死人了,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转眼间长这么大了,还学会了舞刀弄枪。”
说到枪的时候,李莲白下意识看了一眼我的那个地方,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也记得你,你妹妹跟我妈是最好的闺蜜,但她却间接性死在你们手里,真是讽刺。”
李莲白脸色一变,她收起二郎腿,把脸转向一变。
心理学的书籍上说过,这样的动作,是逃避现实,不愿面对真相。
我听到李莲白嗓子眼传来哽咽的声音。
“你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但跟我没关系,你别赖到我的身上。”
这时,潘云飞走来,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我问他把老狼怎么了?
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怎么。”
我下意识的看向车窗外,停车场黑暗的角落中,血将墙壁涂抹成猩红的颜色。
我仿佛看见老狼瘫坐在猩红的墙角抽搐。
仿佛看见了自己和吴朵那满是鲜血的未来。
很快,我们就和花姨进行了汇合
后面的事情,花姨没让我跟着掺和,她把酒店的房卡还有手机塞到我的手里,让我带上张秀,抓紧躲到这家酒店。
“等从李莲白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我会告诉你的。”
花姨转身走了,只给我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
我攥着房卡,转身上了花姨留下的电瓶车,一路疾驰,开到了小区门口。
张秀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我就只能扶着她,一点点的往楼下蹭。
她酥软的胸部时不时触碰到我的手心,泛起一阵炙热。
这炙热让汗水打湿我的身体。
和张秀这若有若无的亲密接触,反而比之前坦诚相见,更为诱惑。
张秀就这样依靠在我的肩上,她的脑袋沉甸甸得,温热的呼吸吹着我的脸颊,我的脸很快就烧得火红。
沸腾的火烧云,在此刻飘起。
张秀伸手捏住了我的脸。
“春风,我和你花姨谁更漂亮?”
我斜了她一眼 心说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比这个。
我没好气的说:“花姨在我的心里最漂亮。”
张秀狠狠捏了我的大腿根,掐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她的手好似水流,从我的大腿根滑落,温热的水流很快便裹满了我的身体,让我进入了另一个境地。
我细细品味着张秀身体里的味道,呼吸着车子里的香味,直到车子缓缓停下。
我和张秀,出现在新的酒店。
进了酒店,张秀说她想洗澡。
“不行,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张秀妩媚一笑,她靠在墙壁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肌肤,露出令我意乱神迷的笑容。
她朝我爬过来,就像一只妖娆的猫。
只不过我来不及欣赏这幅美人图,我的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贴在耳边,是李菊白打来的电话。
“陈春风,你是不是想死,你他妈敢绑我姐姐!”
“绑已经绑了,你说这些威胁我的屁话没有意义。”
“你要是不想让她出事,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我听见手机那边的李菊白叹了一口长气。
“行,你在哪,我们见面谈。”
我拨开窗帘,把酒店对面咖啡馆的位置报给了她。
电话挂断。
李菊白启程。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我和张秀趴在窗台,观察着车内人的一举一动。
李菊白下了车。
她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皮草,大片白色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
张秀撑着下巴,娇滴滴的说:“你看她的腿,真是又长又白,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帮我观察观察,她有没有在四周埋伏人。”
张秀忽然从后面压住我的身体,柔软的胸就这样贴在后背,她一双手在我胸前胡乱摸着,搞得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干什么?”
“你也别说话,我在观察,我感觉她应该不会带人来,因为李菊白不敢耍花招。”
李菊白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到咖啡馆了,你人呢?”
“我知道你手里有江天海杀我妈的证据,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了你妹妹,不交出来,我现在就杀人。”
我使劲掐了张秀的大腿,她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陈春风,我话放在这,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我让你全家死光光。”
“我全家都在这了,你要是牛B,就杀了我,看看是你妹妹先死,还是我先。”
“你冷静一点,你先带人出来,我看看我妹是死是活。”
我直接把电话摁了。
透过窗外,我看到李菊白骂骂咧咧的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
她在四处寻找,找我。
没过一会,李菊白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她这次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们谈谈,我手里没有江天海杀你妈妈的证据,不过我有别的证据,能证明老虎杀过人。”
“我把这个证据给你,你放了我妹妹。”
我笑了:“老虎本来就是弃子了,就算你不给我证据,他过段时间也会完蛋。”
“陈春风,你妈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你别以为手里攥着什么证据,就能扳倒江天海了,你妈要举报的是整个医院,整个医院的人都参与了这件事,他们都是你的仇人。”
“难不成,你能把一个医院的人都送上法院?”
“别那么天真了,能扳倒一个老虎,对你们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李菊白的话,让我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我回头看向张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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