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仓皇走出来时。
兰夕夕满脸绯红。
周身衣衫微乱,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狼狈。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失控的局面!
绝对不能再跟薄夜今单独相处!
不然,一边恶心海瑟音和他的关系,一边在他面前溃不成军,很咯心。
“夕夕,你来一下。”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自身旁响起,打断思绪。
唐胥东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神色凝重地朝她招手。
兰夕夕慌忙深吸一口气,飞快理好凌乱的衣摆与发丝,跑过去,跟进办公室:
“唐叔叔,怎么了?”
“跟你谈关于三爷的身体情况。” 唐胥东语气严肃,一字一句沉稳开口:
“这两日我给三爷做全面细致的复查与分析,发现很多严重问题。”
“他之前抢救时用药过多、过重,长期高强度治疗,不仅身体极度亏虚,还严重影响障碍,造成少精或无精,无法再生育。”
什么?
无精?
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兰夕夕大脑有些空白。
唐胥东连忙补充宽慰:“好在你们已经有了五宝,子嗣这方面不受太大影响,夫妻房事那方面……咳,也不会有影响。”
兰夕夕在意的不是这个!
压根没想这种尴尬的问题好嘛~~~
她在意的事,如果薄夜今真的无精,无法生育,那海瑟音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 ——
根本不可能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她大脑神经莫名激动了下,随即又镇定下来。
不对,他们相处那么久,很有可能……孩子是在他患病之前怀上的。
可不管怎么说,人总会本能地抓住自己想要的那个希望,天平侧重偏向另一边。
她想弄清楚。
哪怕是真的,也应该拿着报告,跟薄夜今白纸黑字说清楚。
“唐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 兰夕夕深吸一口气,认真郑重的看着唐胥东,说出心里关于这件事的想法。
“现在医疗技术,据说几个月就可以做亲子鉴定,出结果。”
“麻烦你帮我查查海瑟音那个孩子,是不是三爷的。”
唐胥东听闻,眸光严肃且凝重:“夕夕,我认为你想多了,不用查,也不可能是薄三爷的。”
薄夜今对兰夕夕是什么感情,什么想法,他们都看在眼里。
不相信高高在上,苦寻5年有余、跪边三山五岳的男人,会抑制不住男性那点冲动,做出出格的事。
如果要出轨,早在很久之前就有无数机会,也不必在瞒着掩着。
兰夕夕却紧掐手心:“世间之事,总有一万个变数,一万个理由,谁都说不准。”
“总之,麻烦唐叔叔你了。”
唐胥东深深看她一眼,见她那么认真执着,只得点头:
“好,不过海瑟音现在在国外,样本采集和检测需要时间,最少几天才能出结果。”
“没关系。” 兰夕夕可以等。
那么多时间都耽搁了,也不在乎这三天五天。
……
不过,自决定检测这日起,兰夕夕便陷入一种不受控制的期盼与焦灼里。
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 ——
结果到底会是怎样?
孩子究竟是不是薄夜今的?
这么久以来的冷战,会不会……全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她表面上依旧平静淡然,按时给薄夜今熬药、调理、照看起居,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时常熬着药便失神,烫到手才猛然回神;
时常对着药方发呆,半天落不下一个字;
就连陪孩子们说话时,也常常走神,目光不自觉飘向手机,生怕错过那一条决定一切的消息。
煎熬数日。
这天下午,手机终于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 唐胥东。
兰夕夕眼睛微亮,立即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紧绷:
“唐叔叔,出结果了吗?”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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