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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天黑,越线!


从高铁站出来。

天空飘起冷雨,淅淅沥沥。

程昱礼打着黑伞,小心翼翼且恭敬照顾着。

薄夜今咳嗽不断,情绪已冷静下来,恢复清俊矜贵模样。

而生病的他,褪去冷凝,更添几分平静和生人可近的清冽。

不少女生驻足观看,拍照,犯花痴。

他皆置之不理,矜贵坐进车内,拿出手机拨打兰夕夕电话。

那端意外接听电话,只是没有说话。

“你在生我的气?”薄夜今直入主题。

他很敏锐,兰夕夕突然离开,即使他追上高铁,也被赶下。

显而易见,是一场针对他的行为,与他有直接关系。

只是,薄夜今并不清楚她的情绪从何而来。

他很理智冷静:“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成年人,说清楚,我来解决。”

即使被赶下高铁,即使当众丢面子,男人依旧给出最大的耐心,宠溺,宽容。

可兰夕夕现在在气头上,就算薄夜今送上全世界最大的甜品,也无动于衷。

“闹别扭?”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道:

“你受着。”

啪!

冷冷地、毫不犹豫直接挂断电话。

薄夜今唇角微抽:“……”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周身气息沉得吓人,孤寂,冷寒。

车窗未关,雨水顺打进,落在他清俊的轮廓,很寒。

不知过去多久,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剧烈的咳嗽袭来,一口鲜血猝然咳出。

“三爷!”程昱礼脸色大变,迅速将车停在路边停车位,帮忙递水,检查。

好在薄夜今没有在继续咳血。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行驶至直升机停机坪,而后乘坐直升机回城。

到达医院,唐胥东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帮忙检查。

看到结果,脸沉下来:

“不算病重噩耗,是这段时间中药用药产生的排毒反应,算是最重要的阶段。需要24小时观察监督、调整用药。”

“小夕应该随时负责。”

“怎么会突然离开?”

唐胥东不懂,兰夕夕不是这么撂担子之人。

薄夜今自然也不知其中缘由,唇角勾起一抹苍白弧度:“她在跟我闹矛盾。”

“你说……”

“之前好似也挺在意我安危,最近为什么如此排斥?”

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缘由。

还是说……她之前的在意只是愧疚?感恩?人道主义的关心?

如今回来,她不想再要他了?

唐胥东倒是想到那个亲子鉴定,下意识想问薄夜今具体情况,但又想起兰夕夕认真的哀求“这件事别让三爷知道,等结果出来再说”,只能暂时抿下唇瓣。

另外,亲子鉴定结果还未出来,兰夕夕也不该是因为这事离开。

“先别想太多,或许她只是需要一个人静静。”

“回头我问问看。”

“现在先抽时间给你调配药,你一定要注意。”

他快速转身去开药。

薄夜今躺在床上,深眸幽邃如深山空谷,笼罩着大雾,看不真切具体情绪。

接着,各种排毒反应袭来,又吐又咳,几度陷入虚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个不该出现的人物出现了。

薄寒修。

他一身黑色衣装,周身裹挟着滔天戾气,伫立在病床上。

看着虚弱的薄夜今,眼眸一动,眼尾不自泛起阴鸷的猩红。

三弟啊三弟,居然真的活着。

还活着……

当初薄夜今出事,薄寒修从国外赶回,连他成熟的完美模样都未成见过,只看到斑驳狼狈的破烂身躯。

如今……终究见到,那挺括的身姿,完美英俊容颜。

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那病态虚脱模样,令他眉宇间升起浓烈不悦的寒气。

“一个女人,值得你这般费心折损自己?”薄寒修上前,俯身,直接拉住薄夜今的衣领。

端详他一轮一廓,嗓音淬着冰碴:“不知道好好爱自己?”

“没有女人,你活不下去?”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冷寒,即使是在强大的薄夜今面前,也气场强盛。

面对如此挑衅,薄夜今依旧矜贵半靠在床头,深眸噙着不怒自威的弧度。

薄寒修不该回来。

但既然回来,有些事正好说清楚。

“兰夕夕是你弟妹,以后对她放尊重点。”

“……”

“另外,以前你对她做过的事,造成伤害,记得向她道歉。”

是命令,不是商量。

也是不容抗拒的口吻。

呵,才见面,就只惦记那女人的事?

薄寒修低笑一声,阴鸷的视线从薄夜今发白的额头,扫至他发白的唇,唇角闪着噬人的冷光:

“道歉?”

“可以。”

“我会‘好好’跟她道歉。”

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话音落,他松开薄夜今,转身就朝外走去。

周身气压阴寒复杂,可怕骇人。

“三爷…我也没想到二爷会突然回来,刚刚查了,是二爷把国外那边的事情都解决,突破境线回来的。”

原本,薄夜今安排薄寒修去公海区域,掌管黑线上的海运。

那件事很棘手,至少几年乃至十年才可以回来。

没想到,解决了?

看来,自己这位二哥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盯好他。"

"不可伤害太太。”

……

另一边。

兰夕夕刚下高铁,辗转住进一间临时旅馆。

本想今晚先歇息一夜,明天一早上山找老师傅。

一来是散心,二来确实有要事相商。

“叮铃~~”刚放下行李,门铃被急促按响,一声接着一声,透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催促。

是谁这么焦急?警察查嫖?娼?

她毫无防备地走过去,拧开房门。

不想!门外站着一身漆黑冷寒的薄寒修!!

对于这个恐怖的男人,兰夕夕有着极大的恐惧感!发自内心的害怕感!

何况此时,他周身裹挟着深山寒雨般的戾气,阴鸷鹰眸死死锁住她,像要吃人的状态……

几乎第一时间,她本能地想关上房门。

薄寒修大手先一步握住房门,用力一推,高大身姿迈步进屋。

“砰”,随手一关,房门被他狠狠甩上。

“你、你想做什么!”

“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兰夕夕感到害怕,慌错地进屋想找手机。

薄寒修伸手一推,直接将兰夕夕困在入门处窄小的空间里,让她的后背死死抵住冰冷门板,退无可退。

他高大身影笼罩而下,浓烈男性气息卷着冷意席下。

“听说,你想甩了我三弟,跟别的男人重新谈恋爱?”

“……”

大手轻佻地挑起女人下巴,指腹恶意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暧昧又危险:

“正好,我不介意跟你‘谈谈’。”

“……”跟她谈?谈恋爱?

兰夕夕想到这个男人曾经还提过结婚的事情,心里又惊又怕,用力推他:

“你混蛋!让开!”

“我是你三弟的前妻!是五宝的妈妈!你注意分寸礼貌!离我远点!”

“前妻?”薄寒修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语,低笑出声,笑声阴鸷刺骨:

“那就是没关系。”

他大手猛地收紧扣住兰夕夕腰肢,将她带到离自己身体2厘米的极近距离,气息危险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况且——离异少妇,我更感兴趣。”

他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像已经将她全身上下占有了遍,而后动作极其轻佻地把她衣服带子轻轻一拉,气息赤裸裸的侵略、欺辱。

兰夕夕浑身发颤,拼命挣扎扭动。

可不论她怎么抗衡,都如鸡蛋碰石头,根本动辄不了分毫。

平时薄夜今对她霸道,到底是注意分寸,留有几分情面的。

可薄寒修狠戾残酷起来,六亲不认,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慌乱之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要!你想多了!我和三爷还在复合期!我们马上就要复婚了!”

“……”男人动作僵住。

兰夕夕趁机道:“你那么尊重、珍惜三爷,真敢对他的妻子动手?”

“或者,因为我一个女人,影响你们兄弟间的关系?”

“不怕三爷伤心?找你问罪?”

一连几句话落下,薄寒修气息僵沉下来,他鹰隼般眸子锁着兰夕夕,唇角冰冷上挑:

“复合?”

“要复合,你们分居两房,形同陌路?”

“……”

“要复合,你对他冷若冰霜,视而不见?”

“……”

“要复合,你赶他下高铁,让他淋冷雨,咳血重病?”

兰夕夕不知道薄夜今会淋雨咳嗽啊!

每一句,都哑口无言,回答不上来。

“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三弟放下身段追你?”

薄寒修怒意从眼里危险闪过,大手死死捏住兰夕夕的手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恨不得当场捏碎这女人。

他承认,这个女人是有那么点优秀,特别,可以让人喜欢。

但,薄夜今,他的三弟又是何等优秀?天之骄子,容貌气质无双,专情完美。

轮不到她一个女人来羞辱践踏!

“给我听清楚——”薄寒修蓦地加重力道,唇瓣低下,落在兰夕夕的耳畔,声音狠戾如鬼魅魔咒,字字淬毒:

“从今天起,给我好好爱他,疼他,珍惜他!”

“……”

“再让我看见你伤他半分,我……弄死你。”

他的话,绝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

而是赤裸裸的实话。

绝对做得到,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兰夕夕浑身冰凉,连呼吸都下意识压低。

不敢相信,这个可怕的男人,真放过她。

还让她好好爱薄夜今?

不等反应和反抗,薄寒修连夜将人从外地带回薄公馆主院,丢进薄夜今主卧。

床上,男人还在沉睡,睡颜安然,眉目如远山风景画,很英俊立体好看。

但,或许是心底的伤痕太多,兰夕夕并没有像曾经少女心动那样,恨不得扑过去啃抱。

她平静地坐在床边守着,无语又郁闷。

好不容易才去山上,想清净一段时间,顺便和老师傅探讨问题,哪儿想到薄寒修会出现?

现在又跟薄夜今面对面……她想着那晚看到的消息,心里便是一阵窝火。

“咳…”睡梦中的男人似感觉到什么,不适地咳嗽起来。

这声音……和之前不一样,说明身体来到下一阶段。

很重要的排毒,调节状态。

兰夕夕最终还是先放下芥蒂,以身体为先,替薄夜今针灸,推拿。

专业的手法,很快让薄夜今身体发热,舒缓。

他睁开眼醒来,看见坐在床边的兰夕夕,深邃的墨眸掠过一丝意外:“小夕?”

“你回来了?”

兰夕夕抿着唇,并不想回忆,只不情不愿地端过一旁药碗,生硬地递给他。

“喝药吧。”

要不是薄寒修威胁,她断然不会回来。

现在也只是忍着搁心,以半个医生的身份,为他调理!

其他的关系,感情,什么都不去谈。

薄夜今看着小女人冷冷淡淡的模样,眉宇微蹙,接过药碗喝下。

而后放下,一丝不苟道:“我知道你在生气。”

“但你在气什么,总要让我知道?”

男人和女人维度不一样,只有说出来,才能沟通。

当然,薄夜今也不是那种犯错不自省的男人,昨晚反复思索过问题,是哪里没注意惹她生气,还是哪里失线。

唯一的可能是海瑟音,已经被他安排去国外,还有哪里出错?

最后,无解而终。

薄夜今的眼神很认真,神色也很严谨不苟,只是……

结婚证都跟海瑟音领取了,孩子准生证也办理好,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解决,沟通的?

即使他去离婚,去抛弃孩子,向她道歉认错,保证以后一辈子不管那对母子,那也不是她需要的结果。

又或者说,本来兰夕夕也就没做好和薄夜今和好复婚的准备,现在又发生这样一件事,她更不想跟他进一步。

情绪恢复稳定,兰夕夕唇角勾了勾,不冷不淡道:“我没生气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

薄夜今目光暗下来:“那你这个样子,是单纯不想理我?”

兰夕夕:“对,你说的都对。”

“……”

两人气氛很僵,话题根本没法沟通,空气都弥漫着一抹冷凝冷淡的味道。

这时,薄寒修步伐冷沉地走进来,阴鸷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你们在聊什么?聊的不愉悦?”

兰夕夕几乎是一秒捕捉到薄寒修眼中的那抹警告探寻,吓得心头一紧,瞬间扯开唇角:

“没有不愉悦,是三爷误会我在生气而已。”

“三爷,刚才的药有点苦,你吃颗糖吧。”

她从包中拿出昨天晕车准备的糖递给他,又细心地拿过纸巾擦去他唇角的药渍。

甚至发觉他衣服汗湿,主动开口:“湿衣服穿着对你身体很不好,换一下。”

薄夜今:“……”

唇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他没想到前一秒清冷倔强的兰夕夕,还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看着她宛若变一个人的模样,他僵持在原地。

兰夕夕生怕他的态度,让薄寒修看出他们在闹矛盾,不是要复合阶段,飞快伸手,主动给他解睡衣扣子。

扣子一颗颗散开。

男人精白的胸肌一点点露出……

再往下,是紧实腹肌。

兰夕夕脸红局促,解不下去。

可,旁边薄寒修的存在感太强!分明就是故意来看他们的相处模式……

她一咬牙,直接‘哗’的一声撕开全部衣服。

一时间,薄夜今上身全部裸露出来,在灯光秀处处泛着精工雕刻的光泽。

“腹肌好帅,有八块哦!"兰夕夕强忍着羞耻,从唇里挤出话语。

然后,直接转头看向薄寒修,声音清丽:“我和三爷培养感情,二哥也要现场观看吗?”

薄寒修气息一沉:“……”

冷着脸,转身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

心底里莫名掠过一丝隐隐不舒坦,闷得发慌,也不知道那烦躁来自哪里。

屋内恢复安静,空气因可怕之人的离开,而变得有些许松和。

兰夕夕终于松下一口气,看着薄夜今光着的上半身,庆幸自己大胆,以这样的方法让薄寒修离开。

不然,那么可怕阴鸷的人杵在那儿,她不仅呼吸不顺,还要装很久的恩爱贤惠,十分窒息。

此刻,薄夜今不理解此刻状况。

看了眼身上散开的衣服,视线锁向面前的小女人,伸手,轻轻挑起她下巴:

“病,又犯了?”

兰夕夕猛地回神,像触电一般慌忙推开薄夜今,拉开距离,摇头解释:“不是!”

“是你二哥薄寒修!”



“他责怪我伤害你,让你生病,逼着我照顾你,对你负责。”

“还说如果对你不好,就要……”

“弄”死她,几个字,她根本说不出口。

薄夜今闻言,眸色微沉,明白了然。

原来,方才她的温柔,她的殷勤,她的主动,全都是因薄寒修而起。

“如果不是他,你半分都不愿回来,嗯?”

男人这句话无疑有点自取其辱,兰夕夕的回答毫不犹豫,字字清晰有力:

“是的!去哪儿都不想去来三爷面前,理狗都不想理你!”

狗狗都很可爱,衷心,不会认第二个主人。

那儿像他……国内看似深情,到国外又不一样,直接结婚生子。

这个坎,她真的越想越气血上头,手心无意识陷进手心。

“薄三爷,请你管好你二哥好吗?尽快解决这件事。”

“最好,再让他回国外。”

薄夜今周身气息瞬间冷沉下来,盯着兰夕夕强硬的小脸儿,墨眸里覆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许久,他缓缓开口:“那估计有点不好办。”

“他那边,我也处理不好。”

什么?

他处理不好?

明明之前他把薄寒修压制得死死的!根本很轻易解决的!

“你想想其他方法,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

薄夜今喟叹一口气,薄唇无力勾开:

“我之前派他去公海,本想以海盗,土匪困其3年有余,没曾想短时间解决。”

“听说……”拉长尾音:“海盗头子,,都被他废了只手。”

!!

天!太可怕了吧!

兰夕夕小脸儿瞬间吓得僵白,身体都下意识僵紧,下意识又往床边站了站。

之前她是接触过薄寒修的,当时薄夜今出事,他连几个孩子都不放过,狠戾残忍的非比人类。

没想到在外,更是这么阴狠决断,杀人不眨眼!

他这样的人……看见薄夜今受伤被冷落……的确会更加偏激。

弟控,真的太可怕!

兰夕夕不由自主地想起兰柔宁,当年那一件件挑拨离间的事情,后来一次次偏激疯狂的行事,也是姐控。

某种意义上来说,兰柔宁和薄寒修比起来,不相上下。

而显然,薄寒修处事作风更恐怖,所以他是真有可能像兰柔宁想杀死湛凛幽、薄夜今一样,弄死她。

一时间,兰夕夕一点侥幸的心理都没有,丝毫不敢招惹薄寒修。

先这样暂时安抚,演戏,再找一下应对方法……

当天,兰夕夕迫于压力,乖乖留在薄公馆照顾薄夜今。

晚上,也小心翼翼地挨着薄夜今躺下。

床很宽,她缩到最边缘几乎要掉下去的位置,开口道:

“三爷注意距离,不要越线,不要碰我。”

薄夜今看着兰夕夕后脑,哪怕她是碍于薄寒修才留下,能看见她在身边,还是安心安稳的。

他侧身过去,将女人小身子直接翻转过来,墨眸从上往下垂锁:

“越线,又当如何?”

“当你妈!”兰夕夕本就心烦意乱,被薄夜今这么一调侃,自然口不择言地爆粗口。

她是真的很生气,很无力!

明明该远离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的女人,结果要睡在一张床上,谁懂那种无力感?

偏偏,薄夜今未看透兰夕夕的心理压力,亦或者,他依旧认为她是在闹小情绪,可以解决。

薄唇低下,在她粉润唇上一咬:

“好,妈。”

“你当我祖宗,都行。”

兰夕夕:“……yue~~”

“薄夜今,你恶不恶心!”

她气得拉过被子,直接蒙住头,不想看见他,也想把自己闷死。

薄夜今拉了拉被子,拉不动。

他俯身靠近,带着独有的清冽好闻气息,将兰夕夕连人带被一起圈进怀里:

“既然不愿出来,那我们就做点被子里该做的事情。”

话落,把她小脑袋往腹部以下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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