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谍战:从摸尸日谍开始杀穿上海滩 > 第96章 伦敦腔砸懵洋大班,青恒宴惊现笑面虎

第96章 伦敦腔砸懵洋大班,青恒宴惊现笑面虎


外滩汇丰银行大楼前。

黄浦江的风吹着刚出芽的梧桐树。

林渊推开车门。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黑色燕尾服。

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温莎结。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眼镜。

整个人身上的那股子血腥味被彻底压了下去。

转换成了一种在西方上流社会浸泡多年的贵气。

赵铁山跟在他身后下车。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此刻正别扭地扯着脖子上的领带。

他身上穿着一套显然是加急赶制的宽大西装。

但那一身横肉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

活脱脱一头偷穿了人类衣服的黑熊。

“老板,这领带勒得我喘不上气。”

“比日本人的绳子还难受。”

赵铁山压低声音抱怨。

林渊头都没回。

“勒死也得给我戴着。”

“今天带你见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洋主子。”

“你敢露出一丝法租界苦力的穷酸样。”

“我就把你扒光了扔黄浦江里。”

赵铁山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老老实实地挺直了腰板。

两人在门童的引领下走进汇丰银行。

大理石的地砖擦得能照出人影。

二楼的大班办公室。

这间屋子大得有些离谱。

墙上挂着大英帝国的米字旗。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发际线严重后移的英国佬。

大班查理斯。

他手里端着一杯锡兰红茶。

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先生,你的预约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

“我的时间非常宝贵。”

查理斯用极其生硬且带着浓重傲慢的中文说道。

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林渊。

只把对方当成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本土暴发户。

林渊直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拉开那把真皮转椅坐了下去。

他的双腿顺势交叠在一起。

“查理斯先生。”

“时间确实是金钱。”

“但我能带来的,远比时间更有价值。”

林渊开口了。

根本不是中文。

而是一口纯正到骨子里的伦敦腔英语。

咬字清晰。

后鼻音带着一种泰晤士河畔特有的慵懒贵族感。

查理斯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红茶洒在了他的袖口上。

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男人。

“你是从英国本土回来的?”

查理斯的语气收敛了三分傲慢。

林渊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这个月十二号。”

“德国的装甲部队已经开进了奥地利。”

“希特勒的胃口绝对不会止步于此。”

“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台德地区就是他的下一块肉。”

“张伯伦内阁还在做着绥靖的清秋大梦。”

“查理斯先生。”

“欧洲的火药桶马上就要炸了。”

“大英帝国的英镑迟早要跳水。”

查理斯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些欧洲大陆的最新军事情报。

连上海租界的总督察都未必能掌握得这么精确。

这个自称华侨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渊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打了个响指。

赵铁山会意。

立刻将手里那个沉重的鳄鱼皮皮箱提了上来。

砰的一声闷响。

皮箱被重重地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赵铁山按下金属搭扣。

箱盖翻开。

一阵极其刺眼的金色光芒瞬间填满了查理斯的视线。

整整一箱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灯光打在金条表面。

那种纯粹的重金属光泽让查理斯的呼吸直接停滞了三秒。

“这里是两百根十两重的足赤金条。”

林渊伸手从里面捏起一根。

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办公桌的玻璃台面。

发出当当的脆响。

“这只是见面礼。”

“我在南洋还有几笔见不得光的烂账需要处理。”

“我想开几个不记名的信托账户。”

“把它们变成瑞士法郎或者美国国债。”

“不知道汇丰银行有没有这个胃口吃下。”

查理斯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

快步绕过办公桌。

那个高高在上的英国大班瞬间变成了最谦卑的仆人。

“亲爱的林先生。”

“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

“汇丰银行拥有全亚洲最完善的保密系统。”

“只要手续费给足。”

“哪怕是撒旦的灵魂,我们也能帮您洗得比天使还要纯洁。”

林渊站起身。

重新扣好燕尾服的扣子。

“很好。”

“合作愉快。”

他没有去握查理斯伸过来的手。

而是带着赵铁山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查理斯根本不在意这种轻视。

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完全黏在了那箱金条上。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整个上海滩的外资银行业界迎来了一场看不见的资金海啸。

林渊化身幕后的总调度师。

他指挥着赵铁山。

还有孤城小队那几个换上西装的粗汉。

每天提着不同的皮箱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穿梭。

花旗银行。

渣打银行。

麦加利银行。

大笔大笔的黄金被送入地下金库。

然后通过极其复杂的汇兑手续。

转化为了汇票、不记名债券和空壳公司的股权证明。

整整一周的高强度运转。

金陵城带来的那笔沾满血腥的巨额财富。

全部在这些洋人的账本里漂成了比雪还要干净的合法资金。

资金一旦彻底洗白。

林渊立刻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法租界最繁华的南京路中段。

这里寸土寸金。

一栋闲置的五层巴洛克式洋楼挂出了出售的牌子。

林渊亲自带着汇丰银行开出的本票找上门。

没有讨价还价。

一百万现大洋的票据直接拍在桌子上。

连那个准备讹人的法国业主都被这种砸钱的气势吓退了。

当天下午。

这栋楼的产权就挂在了林渊那个假身份的名下。

外立面的脚手架连夜搭了起来。

无数的工人被高薪雇佣。

一块极其气派的黑底金字招牌被挂上了大门上方。

青恒贸易公司。

一楼是宽敞的办公大厅。

二楼是高管办公室。

三楼存放绝密档案。

四楼和五楼直接被改造成了林渊的私人住所和安全屋。

对外公布的业务范围极其吓人。

涵盖了南洋橡胶进出口、欧洲西药代理。

甚至还有远洋航运的批文。

没人知道这家公司到底有多深的背景。

只知道老板是个从海外归来的巨富华侨林先生。

开业典礼选在了一个阴天。

南京路上停满了黑色的轿车。

赵铁山利用金钱开道。

法租界总巡捕房的华人总探长刘麻子收了五根金条。

亲自带着两队全副武装的巡捕在门口维持秩序。

上海滩商界的头面人物。

几家洋行的大买办。

甚至连几个帮会的堂主都送来了花篮。

一楼的开业酒会上。

香槟塔高高耸立。

西洋乐队在角落里拉着悠扬的小提琴曲。

穿着露背晚礼服的交际花们穿梭在人群中。

白花花的背沟在水晶灯下晃得人眼晕。

林渊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

他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

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痞笑。

一个身材极其火辣的名媛凑了过来。

她身上喷着浓烈的巴黎香水。

胸前那一对饱满几乎要从低胸礼服里跳出来。

“林先生。”

“您刚来上海滩就弄出这么大动静。”

“真是年少有为。”

“不知晚上有没有时间。”

“去我公馆里喝杯咖啡。”

名媛涂着丹蔻的手指。

极其放肆地在林渊的胸肌上画着圈。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并不掩饰眼里的侵略性。

直接伸手在那女人柔软的腰肢上狠狠捏了一把。

“咖啡太苦。”

“我更喜欢喝点带颜色的水。”

“不过今晚不行。”

“我还有几头不长眼的猪要杀。”

名媛被捏得发出一声娇嗔。

还没等她继续撒娇。

酒会大门处的喧闹声突然变大了。

人群像是被刀劈开的水面。

迅速向两边退开。

七八个穿着黑色对襟短打的汉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极其骚包的暗红色马褂。

手里把玩着两个油光水滑的铁核桃。

一张坑坑洼洼的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跋扈。

斧头帮帮主。

王麻子。

他的几个手下连请柬都没拿出来。

直接撞开了门口负责迎宾的门童。

刘探长本来在旁边喝酒。

看到王麻子进来。

脸色变了一下。

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条,没有吭声。

王麻子迈着八字步。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香槟塔前。

他随手拿起一杯香槟。

仰起脖子灌了一口。

然后噗的一声。

直接把酒水吐在了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上。

“这洋马尿什么味儿啊。”

“一点也不好喝。”

王麻子的声音很大。

压过了大厅里的提琴声。

原本谈笑风生的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

视线聚焦到王麻子这边。

王麻子这双绿豆大小的眼睛。

正在贪婪地打量着四周的装修。

大理石柱。

水晶吊灯。

名贵油画。

这栋楼的价值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他心里冷笑不止。

从听说这个什么狗屁林先生要开公司起。

他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他派人查过了。

这个林渊根本没有什么法租界本地的军政靠山。

不过是个从南洋带着钱回来避难的软脚虾。

手里除了几个看起来凶狠的乡下保镖。

连一把像样的火枪都没有。

在王麻子眼里。

林渊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这种有钱没势力的肥羊。

在上海滩如果不找个硬邦邦的靠山。

早晚会被人连皮带骨头生吞了。

王麻子决定自己来做这个生吞的人。

“哪位是林老板啊。”

王麻子扯着公鸭嗓子喊了一声。

林渊放下手里的高脚杯。

推开身边那个名媛。

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步子迈得很稳。

脸上看不到任何生气的表情。

“鄙人林渊。”

“不知这位穿得像个大红包的朋友怎么称呼。”

林渊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麻子。

语气里的嘲弄完全不加掩饰。

王麻子脸色一僵。

旁边的一个小弟立马扯开嗓子吼道。

“瞎了你的狗眼。”

“这是我们斧头帮的王帮主。”

“法租界的码头和地面。”

“全是我们帮主说了算。”

林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王帮主。”

“失敬失敬。”

“不知道王帮主今天来我的开业酒会。”

“是来随份子钱的。”

“还是来讨饭的。”

这句话一出。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谁不知道王麻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他背靠着日本宪兵队。

连总巡捕房都不愿意去触他的霉头。

这个初来乍到的林老板居然敢当众骂他讨饭。

王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但他突然又笑了起来。

脸上的坑变得更加狰狞。

他大步跨上前。

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手。

极其嚣张地拍在林渊定制西装的肩膀上。

力气极大。

“林老弟。”

“哥哥我今天可是带着诚意来给你道贺的。”

“你在上海滩开贸易公司。”

“进出码头的货绝对少不了。”

王麻子把嘴凑到林渊的耳边。

喷出一股难闻的烟臭味。

“哥哥我心善。”

“以后你们青恒贸易所有的货。”

“我保证没人敢动。”

“只要你把公司的干股分我五成。”

“大家有钱一起赚。”

林渊没有动弹。

任由那只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侧过头。

看着王麻子那张丑陋的脸。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