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你以为嫁进沈家的门想走就能走?"
我没理她。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着沈延安。
上辈子我在这个男人面前哭过、闹过、跪过。他的回应永远是不耐烦地揉太阳穴,好像我每一滴眼泪都是在给他添堵。
"我明天去民政局。"我牵起悦悦的手往外走。
沈延安一把拽住我胳膊,捏得骨头疼。
上辈子我会忍。他是军人,是功臣,全县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我不忍还能怎么样。
这辈子我把他的手甩开了。
"再碰我一下,我去部队政治处。"
沈延安整个人定住了。
他这辈子最在乎那身军装,我从来没拿这个威胁过他。他不相信这句话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方蕊抱着孩子从堂屋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
"嫂子,是不是我的原因?要是我让你不高兴了,我走就是。"
上辈子这句话一出来,沈延安就会冲我发火——小肚鸡肠,容不下人。然后方蕊哭,婆婆骂,最后我低头认错。
循环了无数次。
这辈子我懒得接她的茬。
牵着悦悦出了院门,身后是婆婆的叫骂和方蕊恰到好处的抽泣。
悦悦仰头看我:"妈妈,我们去哪?"
"姥姥家。"
走出巷口的时候我回了一下头。
沈延安站在院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没追出来。
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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