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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海选比赛


  团体赛一共五场,每场间隔一天。
  第一场,风水堪舆。给一块地,限时三个时辰,找出地下埋的东西,画出完整的气脉走向图。
  第二场,驱邪镇煞。
  每个队伍抽签分配一个真实的灵异案件,限时四十八小时处置完毕,由总局派出的评审团现场打分。
  虽然不知道去哪里?
  第三场,超度法事。
  总局会提供一批积年的怨魂,每队超度七只,以超度数量和完整度计分。
  第四场,封印术。
  总局会开放一处真实的阴脉节点,每队轮流加固封印,以封印的稳定度和持久度计分。
  第五场的内容没印,只写了三个字:现场公布。
  “第五场还卖关子。”
  姜壬友把折扇一收,在掌心里敲了敲。
  我翻到个人赛的部分。
  个人赛三场,第一场斗法,抽签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到决出前三十二名。
  第二场是破境,总局会布置一个大型的阵法结界,里面藏着各种邪祟和机关,限时六个时辰,以通关速度和处置完整度计分。
  第三场同样是“现场公布”。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行加粗的小字:
  大赛期间,所有参赛者须遵守总局调度。遇突发灵异事件,就近的参赛队伍须无条件响应。
  违者取消成绩,并记入总局档案。
  大家看了一下,就是开始问望气、驱邪、镇煞考什么。
  陆沉舟说明天开始考核就会知道了。
  随即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海选考核。
  明天的考核就是在那一片空地上。
  说完大家也都没啥好问的。
  会散了。
  礼堂里的人陆续起身往外走,嗡嗡的说话声又响了起来。
  穿道袍的、穿僧袍的、穿便装的混在一起往门口涌...
  我把章程合上,塞进随身的包里。
  姜壬友还凑在旁边翻他自己那本,手指点在个人赛的规则上,嘴里念念有词。
  陈善已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上清茅山宗的那个师姐,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就移开了,跟旁边的同门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加快脚步往侧门走。
  葛老头走在最前面,背脊挺得笔直,从头到尾没往我们这边看...
  “走吧。”
  我站起来。
  刚走到礼堂门口,一个圆滚滚的影子从侧面的走廊里窜出来,差点撞我身上。
  花西装,绿衬衫,粉红色的领带。
  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大金表,手指上套着三个金戒指。整个人从上到下闪着一种暴发户的光。
  王秤金。
  他比上次见面又胖了一圈,脸圆得像发面馒头,把五官都挤小了。
  我都怀疑,寿爷是不是给他们开小灶了...
  毕竟那边的伙食,他是吃过的。
  完全是饿不死的那种状态。
  这个王秤金怎么还能胖了...
  这一身打扮往他身上一套,活像个花皮球。
  “烬哥!”
  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金戒指硌得我肩膀疼。
  “你可以啊,都被点名夸奖了。我在下面坐着,听见陆沉舟提万事斋,差点蹦起来...”
  听着他说的夸张...
  我把他从身上扒拉开,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身花西装也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料子倒是不差,就是颜色搭配得让人眼睛疼。
  之前虽然是夸张,但是如今搭配是越来越夸张...
  “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王秤金低头看了看自己,拍了拍肚子上的金链子,一脸得意。
  “怎么样,有派头吧?我师父说了,出门在外,气场要足。这身是我专门为大赛置办的,盛京最大的商场买的,花了我小两万。”
  “你师父也穿这个?”
  “那可不。我这身就是我师父同款,他的是蓝色的,我的是绿的,师兄弟几个一人一个色。往那一站,跟信号灯似的。”
  我脑子里浮现出常屠穿一身蓝西装、戴着大金链子的样子,又想了想几个师兄弟五颜六色站一排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你还有师兄弟呢?”
  王秤金点头。
  我继续问:
  “对了,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全关机。”
  王秤金脸上的得意收了收,换上一副苦相。
  “别提了。我们龙虎山这次统一管理,手机全让师叔收走了。
  说什么参赛期间要专心,不能被外物干扰。我这是偷溜出来的,就一会儿工夫,等会还得偷偷摸回去。”
  “统一管理?你们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军训的?”
  “我也想问呢。”
  王秤金叹了口气说道:“人家名门大派嘛,规矩多。你看我们住的那栋楼,晚上十点熄灯,早上六点起来做早课。我都快憋疯了。”
  姜壬友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龙虎山正一派这么做倒是也有好处...起码看着像名门正派...不像上清茅坑宗他们...”
  或者姜壬友鄙夷的看了一眼...
  王秤金好奇看了姜壬友一眼。
  我就说:“改天有机会再跟你说..”
  见我这么说,他没有废话点头。
  又看了看陈善和白锦,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把我往边上拉了拉。
  “烬哥,跟你说个事。这次大赛,我们龙虎山的主力是我师父那一脉的几个人,都是老资历了。我这种辈分低的,就是来凑个人数,划划水。”
  “你师父也参赛?”
  “当然参赛。不光我师父,还有我两个师叔,一个师伯。
  他们五个组了团体赛,我跟我几个师兄弟报个人赛,能走到哪算哪。”
  他压低声音对着我说:“说白了,我就是来镀个金的。回去以后履历好看点,以后接活也能多要点价。”
  “你就这点出息?”
  王秤金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
  “所以我看好你啊烬哥。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真有本事的。
  刚才陆沉舟点你名的时候,我看周围的那些人都嫉妒的不行...”
  我心想着那个陆沉舟可能就是这个目的!
  他回头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我得走了,再不走被师叔发现又要挨训。烬哥,比赛的时候见。”
  我们往回走。
  十月的盛京,下午的阳光已经没什么温度了,风从人工湖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水腥气。
  湖面上那几只野鸭子缩成一团浮在水面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打盹...
  回到住的那栋小楼,大家在一楼的会客厅里坐下。
  孟肖从茶柜里翻出一罐茶叶,烧了壶水,给每人泡了一杯。
  孙德胜把章程翻到海选那一页,又看了一遍。
  “望气、驱邪、镇煞。这三项说起来都是基本功,但总局既然拿来当海选的筛子,肯定不是随便考考。”
  姜壬友点头:
  “望气考的是眼力。能不能看见,能不能分辨,能不能判断。
  驱邪考的是手段,能不能把东西赶走。
  镇煞考的是根基,能不能压得住。”
  陈善接话:
  “说得简单。但谁知道总局会摆出什么东西来让人看、让人驱、让人镇?”
  苏檀抬起头,机关鸟停在她手指上,歪着脑袋。
  她看了我一眼:“林老板,你觉得呢?”
  我喝了口茶。
  “猜也没用。陆沉舟说明天开始,那就明天再看。东西摆出来了,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
  赵山岳在窗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林老板说得对。养好精神,明天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回去。想多了没用。”
  他说话跟他这个人一样,直来直去。
  圆通和尚笑呵呵地念了声佛号:
  “赵施主这话虽然直,倒是在理。该吃吃,该睡睡,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李玄清放下茶杯,年轻道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沉稳:
  “三项基本功,只要底子扎实,应该不难。”
  阿茶从竹篓里抬起头,两条麻花辫晃了晃:
  “我只会蛊术,不知道算不算。”
  姜壬友摆了摆手:
  “蛊术也是术。总局章程上没限制手段,只要能过就行。他们肯定是全方面的考虑的...他们应该不会草台班子了吧...”
  大家又聊了几句,我又是拿出了一些准备好的符纸。
  看到了这些符纸,大家眼睛都亮了。
  他们都有些激动的说道:“老板,你海选开始就发啊?”
  我把符纸分完了之后,笑着说道:
  “我听说了,那些名门正派参赛的都是老登...先拿着...他们可以用人海战术,我们就这么些人...”
  大家也不客气,纷纷对着我说:“老板,我不会让你失望...”
  白锦拎着她那口小铁锅上了楼,锅底碰在楼梯扶手上叮当响了一声..
  我回到房间,把章程又翻了一遍。
  海选三项,每项十分,总分十八分以上才能进第二阶段。
  也就是说,平均每项得六分。
  六分。
  听起来不高,但谁知道总局的评分标准是什么。
  我把章程放下,站在窗口往外看...
  天快黑了,人工湖上的九曲桥亮起一串灯,黄黄的光映在水面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更远的地方,园区的围墙隐在暮色里,看不清轮廓。
  我拉上窗帘,躺到床上。
  也没去多做纠结!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楼道里就有了动静。
  脚步声、说话声、开关门的声音混在一起,整栋楼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我洗漱完下了楼。
  姜壬友和陈善已经在会客厅里坐着了,姜壬友今天换了顶新的瓜皮帽,陈善把胡子梳得整整齐齐。
  白锦最后一个下来,还是那副打扮,银灰色的头发随便抓了两把...
  没想到还是厉川来接我们的!
  站在楼门口,看见我们都下来了,微微欠了欠身。
  “诸位随我来。”
  他领着我们穿过园区,沿着一条碎石路往北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碎石路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片空地。
  空地很大,有两个足球场拼起来那么大。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踩上去硬邦邦的,有些荒凉,很显然也是临时清理的出来...
  空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树,没有草,没有建筑,就是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
  风从空地上刮过去,卷起细细的土尘。
  空地的四个角上各立着一根石柱,柱身粗糙,没雕刻任何花纹,就是四四方方的一根石头。
  柱顶蹲着一只石兽,风化得厉害,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
  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厉川领着我们走到一片空着的区域停下。
  空地正前方搭了一个半人高的木台,台上摆着一排长桌。
  陆沉舟已经坐在上面了,旁边是薛婉和冲虚子,还有几个昨天在主席台上见过的人。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陆沉舟站起来。
  他今天没拿话筒,声音却清清楚楚地送到每个人耳朵里。
  “海选考核,现在开始。三项考核同时进行,每项单独计分。”
  他抬手指向空地的左侧。
  “望气。”
  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长案,案上摆着一排黑色的木盒,盒子盖着。
  一个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站在案后,手里捏着一炷香。
  “驱邪。”
  他指向右侧。右侧立着七根木桩,每根木桩上拴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着一样东西,用黑布罩着。
  一个穿制服的男人站在旁边。
  “镇煞。”
  他指向正中。正中间的地上插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上。
  铜镜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一圈圈的符文,朱砂填的沟,红得刺眼。
  一个穿灰色僧袍的老尼姑盘腿坐在铜镜旁边,手里捻着念珠。
  “每项考核的具体内容,考官会当场说明。每人领一枚号牌,叫到号的上前。”
  陆沉舟说完就坐下了。
  厉川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一把竹片削成的号牌,上面用毛笔写着数字。
  他端着篮子走到我们面前,每人抽了一片。
  我抽到的是七十三号。
  尽管如此,对于接下去的考核,我依旧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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