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了科里,无所事事地摸鱼。
等到快下班时,走到门口和保卫科的干事聊天,“甄哥、崔哥在值班了,来抽支烟”。
“傻柱,现在也难见到你”。
对男人来说,烟搭桥、酒铺路这是个定律。
尤其是这个时代,许多人还不知烟酒的危害性,至少有八成男人都抽烟。
“两位哥哥,我现在不是在采购科吗?天天不得到处跑,所以你们都少见到我”,傻柱谦虚地说道。
这个时代的保卫人员,大多是部队复员,都挺正直淳朴的,发支烟抽,就能亲近不少,要是喝顿酒,就是好兄弟了。
“傻柱,不是哥哥说你,采购员多辛苦,天天风吹日晒的”。
“是啊,换我就待在食堂,有好吃的,还能先尝尝,哈哈”。
看来易中海的案子,没传到保卫科,那自己也没必要去说。
三人成虎!
到最后,还不知道传成啥样,甚至,会说自己忘恩负义都可能。
吹牛打屁到了下班时,看着贾东旭也过来了。
现在的贾东旭,日子可不好过,靠山易中海被抓,在车间是举步维艰。
以前是多么风光,现在,就是多么狼狈。
每天,都是累得像条狗一样,还被车间王主任骂,被工友嘲笑。
今天,车间王主任竟然说,自己的水平达不到二级,要给自己重新定级。
要是降一级就得少8、9 块钱,那日子就更难过了!
师傅,你啥时候能回来,徒弟日子苦啊!
贾家人,都是天生的白眼狼!
这么多天,也没去探望一下,自己需要了,就是师傅在哪!
上班下班,贾东旭都是一个人,没人愿意搭理他。
傻柱瞅准时机,扔出一个小石子,打在贾东旭的关元穴上,看到打中后。
傻柱跟几人打了招呼,就转身走出工厂大门。
他对自己的手法信心很足,不需补枪,基本上,贾东旭那玩意,就是撒撒尿,没别的用处。
现在,秦淮茹是自己的形状,肯定不能让贾东旭沾染。
贾东旭被打,疼的“嗷”了一声,蹲下用手揉了一阵。
缓过来后也没多想,肯定是车间的哪个瘪犊子,用石头打了自己一下。
还是算了吧,知道是谁也弄不过,吃个哑巴亏吧。
好在也没疼多久,贾东旭又开始走着回家,
傻柱步行在,京城的巷道上。
夕阳西下,一抹淡淡的阳光,柔和地洒在,京城那些幽深的小胡同里。
精致的四合院,黝黑的宅门,锃亮的门钹。
老槐树下扯闲篇儿的老人,追逐顽戏的孩子。
还有那由远而近、略带沙哑的,“磨剪子来镪菜刀”的吆喝声,构成了,五十年代京城独特风景!
傻柱回忆起,读过的四合院文章:“四合院是一个盒子。京城人理想的住家,是‘独门独院’。”
这是汪曾祺《胡同文化》里的,京城四合院。
令傻柱一时,沉迷往事中。
此时的老舍先生,应住在京城东城区,灯市口西街丰富胡同19号,不知,他的《茶馆》写出来了吗?
傻柱到师娘家,吃过晚饭,又陪雨水说了一会话。
看着雨水情绪又好了些,小小年纪,却要承受如此之重,真是难为她。
上一世,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傻柱站在四合院门口,也就是东南门,平常人家大门,一般都开在院落的东南角。
东南方,是八卦中的吉位,是风水最好的地方,紫气东来,顺风顺水,大吉大利,家人出入平安。
就听到中院吵吵闹闹,哭泣声、贾张氏尖利叱骂声传来。
哈哈,这是中午的话,出来效果了!
赶到中院一看,果然,是贾家又在闹幺蛾子!
贾东旭和他妈贾张氏,在骂秦淮茹,邻居在拦着他俩,秦淮茹捂住脸,在另一边哭泣。
看得出来,又挨了打。
傻柱想了想,找到二大爷,“二大爷,贾张氏这是,不给人活路啊,这是典型的地主婆作风,必须批斗啊!”
“要是街道办知道了,咱们院有地主婆,不得找你们院里大爷,易中海不在,首先得找你二大爷的呀”。
刘海忠:“傻柱,那该怎么做?”
“贾张氏好吃懒做是剥削,打骂秦淮茹是压迫,不给吃饭是压榨,你得开大会,进行批判”。
“王主任知道了,得表扬你立场坚定,始终与被压迫的劳动人民站在一起”。
“傻柱,你说得好,与我想得一样”。
这个二师兄,这个功劳也抢,随他吧,有他出头比自己出头好。
“全院开大会,大家都到中院来开会,光天、光福去通知”。
刘海忠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指挥着,这是他在厂里,学到领导的姿势。
觉得特别有当官的份,他在家都练习熟练了。
光天、光福对视一眼,去呗,还能怎么滴,分头往前院、后院跑去,慢了挨骂是轻的。
又是一次,经典的全院大会!
刘海忠当仁不让坐在正中,闫埠贵坐在左手边。
老聋子今天没出来,应该还不知道,崔副区长被抓。
估计在做美梦了,等着她的孝子易中海出来,继续在院里作威作福呢!
“各位邻居,今天我们院的大会,是响应街道号召的,是批斗地主婆歪风的大会………”
“刘海忠,你个死胖子,你说谁地主婆了,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脑袋”。
“贾张氏,就是说你呢,大会就是批斗你地主婆,我是院里大爷,你不能不听领导的”。
“死胖子,大你个头,你除了打儿子,你大会个屁”。
“反了,反了,贾张氏你欺压秦淮茹,就是地主婆风气,你要不听我的,我就将你报到街道,抓你去游街”,刘海忠硬气地道。
“妈,咱们先别说话”,贾东旭也怕闹到街道,把自己工作丢了。
贾张氏聪明着呢,在院内蛮横还行,去街道她可不敢。
万一给送去农村怎么办,她可不想去。
刘海忠一看贾张氏不吭声,以为自己又行了。
“贾张氏你不干活,就是剥削,打骂秦淮茹是压迫,我们就是与你做斗争。现在,秦淮茹你来揭发,贾张氏的罪行”。
秦淮茹抬头偷瞧了一眼傻柱,傻柱点了一下头。
“二大爷、三大爷,各位叔伯婶子,我嫁进贾家有七年了,洗衣做饭、洗洗涮涮,家里啥活都是我做”。
“可我婆婆天天在家,啥也不干,见天的骂我,还动手打我”。
“生了棒梗一个星期,就要我下地干活”。
“就这样,我婆婆还不给我吃饱,可她自己,却一顿吃六个窝窝头,只给我吃两个,我饿得只有喝水。”
“我婆婆还不让我回娘家,说家里活没人干。大家给评评理,有这么糟践人的吗?”
“嗡”,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贾张氏真是不做人,这么好的媳妇,都要打骂”。
“是啊,月子都不坐满,老了可回受罪呀”。
“贾张氏就是又懒又馋”。
“贾东旭也不是好东西,他妈打骂秦淮茹,他都不拦着”。
“拦什么?他都也动手,打秦淮茹,我都亲眼见过”。
“母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哪会怕这些邻居,插手跳起来,骂道:
“我家的事关你们屁事?都是吃饱了撑的”。
“秦淮茹嫁到贾家,就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我打她骂她就是应该的”。
“你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都是个瞎了心的”。
“肃静!肃静!开大会了嘞”。
“二大爷、三大爷,我在贾家过不下去了,我怕哪天被他们打死啰”。
秦淮茹得到傻柱示意,“我要和贾东旭离婚,希望大会批准”。
“哼,秦淮茹你个贱人,回农村会累死你,是我们贾家好心收留”。
“不然,你就在农村粪田里刨食,过苦日子吧?”贾张氏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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