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个事,可就超出了刘海忠脑仁的范围。
“这个,这个,秦淮茹,离婚还是没到那一步,大会批评了贾张氏,以后她不敢打你”。
“秦淮茹你个骚货,不是我们贾家收留,你还在农村吃苦了,你个忘恩负义的贱蹄子”。
贾张氏跳起脚骂道,“离婚,一定要离婚,看你个骚货,离了贾家,还有什么好日子”。
“东旭,跟她离婚,明天,娘就给你找个城市户口的漂亮大姑娘,秦淮茹那个骚货,想回来都没门”。
贾东旭本来不想离,可听他妈说,找个城市户口的,他心动了。
“行,明天去街道离,现在就把你东西拿走,不然我就给丢掉”。
秦淮茹捂脸哭泣,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大院男牲口心生怜悯,恨不得搂在怀里疼惜。
大院女眷也是兔死狐悲,同情起秦淮茹来。
贾家人实在太冷血了,众人看在眼里,心里都鄙夷道:
“就你贾家这样的二婚,还想找城市大姑娘,马廋不知脸长的!”
闫埠贵全程在观望,对这种不可能有好处的事,他历来是不说话的。
尤其是贾家的事,贾张氏,就是块狗皮膏药,沾了就揭不下来。
他看的出来,秦淮茹突然要离婚,肯定背后有人撑腰,所以,他想在局外多观察。
刘海忠一听,既然双方都说离婚,他也不知道,下步怎么做是对,就顺着说,“那你们自己定吧,天不早了,散会”。
“等等,二大爷,明天办离婚,今晚我睡哪啊?”秦淮茹赶紧问道。
“哪个住那?”
秦淮茹当然知道,刘海忠解决不了。
“二大爷,您看,能让我在雨水屋里住一晚吗?”
“这个傻柱,你就让秦淮茹,今晚住在雨水屋吧?”刘海忠问道。
傻柱故意矜持了一下,“既然二大爷都发话了,秦淮茹也是邻居,我就同意了”。
“二大爷、三大爷、柱子,求你们陪我去贾家,搬我的东西”。
三人对视一眼,点头答应。
“秦淮茹你个骚蹄子,出了这个门,你别想再回来”。
秦淮茹没有搭理,自顾自进了里屋收拾。
其实,也没啥东西,就一些换洗衣物,用包袱皮包住,傻柱上前拿上。
“棒梗,妈妈走了,以后还会来看你”,秦淮茹抱住棒梗。
这一年,棒梗六岁多,“你是个坏女人,你出去就别回来”。
听见这话,秦淮茹泪如雨下。
三人看到此处,心里想,贾家完了,才六岁的孩子,已经被贾张氏教坏了!
傻柱心里高兴,绝了秦淮茹的回头路才是好的。
没有过多的争议,一个下午的时间,秦淮茹已经对比出了,贾家与他人的差距,没有去争那点针头线脑的。
傻柱领着秦淮如,走去雨水屋子。
刘海忠直接回去后院,闫埠贵站在中院看了一会,也回去了前院。
进门后,秦淮茹把门一关,从后抱住傻柱。
“柱子,以后,我就靠你了”。
傻柱放下包袱,转身也抱着秦淮茹。
“淮如,放心,我都已计划好了。夜里,我再过来详细说,现在看看房间,那些地方要擦拭下,我给把被褥拿出来”。
傻柱打水回来后,就离开了屋子。
因为,雨水屋子与贾家对门,待久了不合适。
夜里十点钟,傻柱练三体桩收了功。
也没开灯,用意念通过红角鹄感知,大院人都休息了,轻轻来到雨水屋。
一进去,就开始打起友谊战,秦淮茹内心想寻找安全感。
她觉得,只有变成傻柱的形状,才能拴住他。
这一刻,她彻底匍匐于傻柱之下。
傻柱也放开了,有红角鹄预警,隔壁易中海家没人。
这一仗酣畅淋漓打完,已经半夜一点,主要是秦淮茹不堪重负了。
两人偎依在被子里说话。
“淮如,虽然,我可以给你安排到轧钢厂”。
“但是我希望你,彻底离开四合院,离开轧钢厂,少很多麻烦,因为贾家的为人,你知道的”。
傻柱可不愿意,情商高的秦淮茹,再回去贾家。
“柱子,我听你的”。
“还叫柱子?”
“当家的,以后没人叫你当家的”。
“暂时就叫柱子吧,这个不急。我只是提醒你”。
傻柱抚摸,她柔嫩的背部,说道。
“明天,我陪你去办离婚,带你去我师娘家住,对外就说,你回农村老家啦”。
“嗯”,秦淮茹用粮仓,揉了揉傻柱的胸膛,听到是傻柱师娘家就,更放心了。
“你在我师娘家,主要做两件事,照顾我师娘,再就是跟雨水学习”。
“学习?学什么,当家的”,秦淮茹抬起头。
“我打算,送你去邮政局工作。”
“但是,你文化低了些,找雨水给你补补课,这个时间看你学习进度,学的好,就早点进去”。
傻柱双手抚摸秦淮茹背臀,这真是人间尤物。
即便生了一胎,但腰部肌肉紧致,腰臀比例完美,令人爱不释手。
秦淮茹被抚摸的有些动情。
她只觉得,傻柱的手有魔力一般,摸到哪里,就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导致痒痒的。
傻柱也不忍过度,忙停手。
“只要读到初中毕业的程度,就大概够用了,上班以后,还可以继续学习”。
又起身道,“现在太晚了,你睡吧,明天我带早餐来”。
依依不舍地看着傻柱离开。
秦淮茹觉得,这一天的变化太快,从中午出轨,到晚上闹离婚。
难道,自己的步子,可以跨越这么大吗?
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柱子师娘好伺候吗?雨水呢,会不会同意?
带着无数问题的秦淮茹,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傻柱又在北海公园跑了一圈,用时二十分钟,大汗淋漓,神清气爽。
练拳站桩后,买了早餐回家,洗澡换下衣服,去叫秦淮茹。
多年的生物钟,让秦淮茹醒的很早,起床后身体酸疼。
心里暗骂,傻柱就是头牛。
吃过早餐,勤快的秦淮茹洗过碗筷,又将傻柱泡在盆里的衣服,快速的洗好。
“贾东旭,走了,去街道”。
有了傻柱昨晚的安排,秦淮茹心态放开了。
贾家,传来贾张氏的骂骂咧咧声,什么“骚货”、“贱蹄子”、“不知好歹”、“白眼狼”。
反正难听的,都骂了一遍。
秦淮茹没理会,想想自己没离婚,就与隔壁邻居上床,好像也是没骂错。
“傻柱,我和秦淮茹去离婚,你跟着干啥?”
“贾东旭,我可不是跟着你,是秦淮茹担心,你犯老毛病,动手打人,求我来保卫她”。
傻柱挥挥手,“你走你的,我跟着秦淮茹走,只要你不动手,你可以当我是陌生人”。
“噗”,秦淮茹给逗笑了,“柱子,我们走这边”。
把贾东旭气的,也是打不过傻柱,否则,高低得让他知道厉害。
到了街道,才知道贾东旭要去厂里开介绍信。
秦淮茹在街道开就行,办离婚,是在区民政局下属的婚姻登记处办理。
于是,三人商量好在登记处等。
傻柱和秦淮茹一路步行,去登记处。
现在的秦淮茹,满心满眼的都是傻柱。
傻柱个子好高大,好像比贾东旭还高不少,身高体壮,阳刚之气让人心动。
假如,这一路是与柱子,去登记结婚该多好!
秦淮茹憧憬着,连生几个小孩,叫啥名都默算好了,不知不觉就到了登记处。
等到贾东旭,三人进去到了办理柜台。
当听秦淮茹讲了离婚缘由,办事员怒了。
“天天打骂,还不给吃饱,你家是地主”。
指着贾东旭开骂,“你是周扒皮,新社会了,还欺压妇女,我找妇联告你家去”。
最后,还是秦淮茹劝住。
“大姐,我不想跟他过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再计较了,就算了吧,谢谢您帮我出头”。
“那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要他赔钱,不把妇女当人,不抓去游街便宜他了”。
最后,傻柱代付100块,贾东旭给写了欠条,办事处大姐签字证明。
事实表明,贾东旭就是窝里横,在外一句话不敢说。
秦淮茹拿着离婚证明,如释重负,脱离苦海,与傻柱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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