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 第228章 只是晕血(求票票~)

第228章 只是晕血(求票票~)


“我、我我……我只是喝了一口,我真不知道……”柳少袁眼睛眨吧眨吧地,眼看着也要哭出来。
他本就不是个胆大的,今天这倒霉事怎么就落在了他头上?
措不及防被灌了口水,结果那水里还可能有毒,现在赵先生怎么质问他的语气,像质问嫌犯似的?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好端端的陆之煜让他喝那水做什么?要不是陆之煜叫他喝水,他根本不会掺和进这件事。
“你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是不是你欺负的岁岁,造谣说人家下毒?”赵学也是急糊涂了。
柳少袁是彻底体会被冤枉的滋味,撇下去的唇瓣止不住颤抖,声音夹杂了哭腔,“真不是我……”
有人解释:“赵先生您误会了,是曹越说看到岁岁给陆之煜下毒,陆之煜喝完岁岁打的水直接昏迷了。”
“胡说八道,我妹不可能给他下毒!”安砚辞冷着脸反驳。
曹越在赵先生面前,没敢像在这帮孩子面前那般理直气壮,“不只是我看见了,大家都看见陆之洲是喝了她打的水才晕过去的。”
“我没有看到岁岁去打水,我是听曹越说的。”有人不想被拉下水,赶紧解释。
“我也没有看到,我那会儿在茅厕。”
七嘴八舌的话音中,忽然夹杂了一阵虚弱细微的声音。
昏过去的陆之煜,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指着自己膝盖处的血迹道:“不……不是岁岁,我是看到血晕了……我见不得流血……”
陆之洲听清弟弟这句话,神色变化,一股巨大的无力感顿时袭来。
提心吊胆好半晌,原来只是见血晕过去了。
弟弟晕血,陆之煜是知道的。
只是那块血渍不到鸡蛋大小,陆之煜今天穿的又是件深色袍子,陆之洲赶过来时,教室乱糟糟的,他压根没有注意到。
“那你这膝盖是怎么伤的?”
赵先生问的,也是大家想知道的,毕竟,柳少袁偏信曹越的话,还是从看到他膝盖被“毒”流血开始的。
陆之煜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膝盖,余光触到那抹干涸的红时,瞬间又移开了目光。
缓了一会儿才尴尬道:“不小心摔了一跤,叫大家担心了。岁岁给我打的水没有任何问题,曹越,你为什么要污蔑岁岁?难道还因为糕点那时耿耿于怀?”
陆之煜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曹越在起哄。
要不是他突然出现,说看到岁岁下毒,就算陆之煜晕倒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恐慌。
彼时,赵先生也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曹越,你有什么想说的?”赵先生知道曹越不上进爱调皮捣蛋,这在丙班学生身上很常见,算不得大罪过。
但他搬弄是非,信口胡言污蔑别人下毒,可就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了。
曹越心虚,眼神四处飘忽,“我、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看到她给陆之煜打水,也是看陆之煜昏迷才说出来的猜测。”
“才不系,小煜没有昏倒,你就索岁岁下毒!”岁岁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没错,我只是说岁岁帮我打的水好喝,你就突然跳出来说什么有毒,当时我可没晕倒呢。
我看你是心眼子毒,看什么都有毒!”陆之煜扶着桌子站起来,怒目圆睁瞪着曹越。
丙班其他学生纷纷附和,都证明曹越言辞肯定地说是岁岁下毒,还说他可以当目击证人。
赵先生又不傻,任凭曹越再怎样狡辩,他都不会听信。
“明日早上,你将你父母叫来,我有话需得跟你父母当面讲。”赵先生面色严肃,不容商量。
曹越如临大敌,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赵先生,我爹昨天进山打猎摔断了腿,我娘要照看我爹,他们都来不了。您要罚要骂都行,别叫我爹娘来。”
曹越最怕的就是让他父母出现在书院,在京城能进书院的,家中都非富即贵。
像他这样猎户出身的孩子,要么早早帮着家里做事,要么到别的铺子里当学徒。
曹家是倾尽全家之力,才给他置办出来文房四宝,交足束脩,给他制出来几身像样的衣裳,供他在长平书院中读书。
曹父一直盼着儿子能考中进士,谋个官当当,他也不用再每日冒着生命危险去打猎。
曹越这年纪,照理早该去少学斋了,去年他没能考入少学斋,他爹已经把他打了个半死。
要是这次赵先生把他爹叫来,他爹定会对他失望极了,打一顿都是轻的,说不定会直接不叫他上学。
曹越对念书识字没有兴趣,更不喜欢跟这帮学生一起玩。
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娘再用心做的布衣,也比不上铺子里买的缎子衣裳。
每天看着别人光鲜亮丽曹越心里就很不爽,不过,他在这里已经混成了小霸王,他确定别人都不敢看不起他。
即便每天要跟不喜欢的人相处,在书院当小霸王,都比去外面做学徒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曹越情急之下,走到岁岁面前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我错了,小郡主帮我跟赵先生说说好话行不行?我刚才的话都是胡说八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敢再冒犯您了……”
曹越急得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滚,都快哭出来了。
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大家上次见到时,还是他追着岁岁打,结果把自己磕得鼻青脸肿。
赵先生知道曹越家境不好,以前他总觉得曹越可怜,若不然连续这么多次考试都没能进少学斋,早该劝退了。
此时他看到曹越这副样子,心想着他毕竟是个孩子,又忍不住软下心来。
他正要松口时,岁岁声音响起来:“你爹爹真摔伤了?”
曹越没想到,自己随口胡扯,竟成了突破口。
他赶紧伸出手指,对天房顶:“我曹越对天发誓,我爹真进山打猎时候摔断了腿,现在他在连下床都不能。”
岁岁神色又冷了几分,嫌弃地转过脑袋去,“赵先森,他在索谎,他爹爹根本没有摔伤。
他害怕他爹爹知道他在书院不好好学习,会不叫他上学,所以用介个当理由!”
曹越心头一颤。
这些事她怎么会知道?他可是谁都没告诉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