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疯批美人开客栈:大佬争当店小二 > 第275章 就这?

第275章 就这?


“……从小到大……让她炼蛊,让她变强,让她成为最好的养料……她越强,我的蛊就越强……”

大长老趴在地上,忽然笑了。

那笑声嘶哑,带着几分癫狂,几分自嘲。

“她以为我是她师父……她以为我教她蛊术是疼她……她以为我让她带引魂蛊叛逃是保她……”

他顿了顿,笑声更大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我养的一味药。”

议事堂里一片死寂。

小蝴蝶不知什么时候飞了回来,停在令支支肩上,翅膀轻轻扇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巨蟒盘踞在门口,竖瞳冷冷地盯着堂中众人,猩红的信子一吐一缩。

二长老跪在地上,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大长老,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那双眼中的癫狂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恍然大悟的清明。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癫狂与兴奋。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才是那个高手。你竟然要饲骨肉蚕。”

大长老趴在地上,没有否认。

二长老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阴森的议事堂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骨肉蚕!骨肉蚕!”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胎中养引,童身饲蛊,以自身血脉为引,以至亲骨肉为食……难怪,难怪你对阿萝迦那么好,难怪你从小就把她带在身边,难怪你连引魂蛊都舍得给她!”

他盯着大长老,目光幽深得像两口枯井,“蛊如其名,若非自身血脉,无法炼成。阿萝迦她……是你的女儿吧?”

大长老没有说话。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看不清表情。

二长老继续笑着,笑声越来越尖锐:

“天时地利人和!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她的本命蛊,不朽尸蚕,再加上骨肉蚕的饲法哈哈哈!你才是真正的毒虫!我们这些人,和你比起来,算什么?算什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巨蟒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他身边,尾巴轻轻压在他胸口,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二长老抬起头,对上那双灯笼大的竖瞳,闭上嘴的同时,眼神中还是流露出贪婪。

令支支收回踩在大长老头上的脚,转过身,走到门主面前。

门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那张威严的老脸此刻只剩下恐惧。

他仰着头,看着这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年轻女子,嘴唇哆嗦着。

半晌,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怎样?”

令支支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走回议事堂中央,站在那里,环顾四周。

白骨堆砌的墙壁,挂满毒虫干尸的房梁,碎裂的蛊皿,满地的蛊虫尸体。

还有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这地方,烂透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骨头到血肉,烂透了。

她忽然想起阿萝迦。

想起她第一次来客栈时的样子。

像一只刚出世,却又内向的小狐狸。

话虽少,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

早知如此,她就该早些来的。不是像现在这样……

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下。

可是……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她舍不得阿萝迦

那个会在后院种花、会和小月打闹、会在她面前笑得温软的阿萝迦。

这个毒窟,就该她自己来。

从根子上,从骨子里,一寸一寸地荡平。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她的目光从门主脸上扫过,再到大长老二长老……

“从今天起,”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万蛊门,归我了。”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抬头。

令支支站在议事堂中央。

宝蓝衣裙在惨绿的烛火中泛着幽幽的光。

她肩上停着一只紫色蝴蝶,身后盘着一条蓝色巨蟒。

她的目光落在大长老身上,落在那张贴在地上的、扭曲的、苍老的脸上。

“你养的那只蛊,”她开口,声音淡淡的,“在哪儿?”

大长老浑身一震。

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看她。

良久,他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在我……心脉里。”

令支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

她抬起手,指尖泛起幽蓝的光芒。

“那就挖出来。”

那光芒薄如蝉翼,在她指间流转,像一柄无形的刀。

她看着大长老胸口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面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待切的肉。

大长老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想逃,想爬起来,想用最后一点力气滚到一边去。

可那威压还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把他钉在原地,连小指头都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伸过来,指尖泛着蓝光,轻轻落在他心口。

妖女!

她是妖女!

否则怎会有这般手段?

“等等!”他嘶声喊道。

试图想让其他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可是他作为一个长老都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其他人。

令支支没有等。

她的指尖刺入他的皮肉,像切开一块豆腐。

没有鲜血喷溅,那蓝光像是烧红的烙铁,所到之处,血肉焦糊凝固。

大长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凄厉得让门口的弟子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想跑,却被巨蟒一尾巴扫了回来。

令支支的手探入他的胸腔,不紧不慢,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耐烦。

“藏得倒是深。”

她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往里又探了几分。

大长老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

从嚎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气音。

他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往外凸,嘴里开始吐出白沫。

他的意识在模糊,疼痛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可他偏偏昏不过去。

那威压镇着他的神智,让他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寸被撕裂的痛楚。

然后,令支支的手抽了出来。

她的指尖夹着一只蛊虫。

那蛊虫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半透明,像一块温润的玉。

它在她的指间蠕动,触须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它很漂亮,漂亮得不像是一只蛊虫,倒像是一件精美的玉雕。

可它太虚弱了。

它的身体软绵绵的,蠕动有气无力,触须颤了几下就垂了下去,像是随时会断气。

令支支低头看着它,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这?”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