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茗如临大敌,忙推殷嫱离开:“你快走,若被赵畚发现你在这就完了……”
她听说最近鹤炤在京郊处理事,未必顾得上殷嫱。
“先生您信我,请千万不要签字。”
殷嫱匆匆丢下一句,忙跟着狱卒出去。
正是夜晚,狱内又昏暗,待赵畚走来时殷嫱迅速躲在狱卒身后,跟着压低嗓音问了安。
赵畚匆匆瞥过她一眼,心心念念他的御赐之物。
待赵畚经过后,殷嫱迅速跟着狱卒离开。
终于,赵畚在一处角落发现了自己的玉佩。
他如释重负,忙踹在怀里看有没有弄裂了。
不过……
赵畚眯眼,回头看着来时的方向。
“刚刚那个狱卒长得怎么这么像……殷嫱?”
赵畚不确定。
可这里是牢狱,哪里是旁人能随意进入的。
殷嫱跟傅锦茗关系是好,但应没好到这个地步吧。
现下就任太傅的事即将敲定,只要傅锦茗这边不出幺蛾子,那他成为太傅是板上钉钉的事。
赵畚留了个心眼,追了上去。
另一边。
殷嫱着急的跟着狱卒出去。
牢狱逼仄深长,通道很窄、光线又暗,殷嫱跑的不快,走得也很吃力。
她差点被绊倒了好几次。
“姑娘您快些,若是赵先生追过来,那我们两个都完了。”狱卒催促。
不用他说殷嫱也知道,但问题是走不快啊。
“站住,谁让你们跑的。”
后面传来赵畚的声音。
殷嫱大叫不好,
狱卒也出了一身冷汗,他让殷嫱快跑,则他留下来拖延。
殷嫱好不容易走到牢狱外,可才要下楼梯时后面竟又传来了赵畚的声音。
牢狱外空旷、毫无遮挡物,连一棵树都没有,一览无余。
殷嫱慌了,只能快些跑。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下一瞬对方竟摘下了她的纱帽,长发犹如瀑布一般飘落……
殷嫱心一紧,下意识要推搡时却被对方摁进怀里。
男人的大氅伴随着对方的动作,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陌生的男人气息让殷嫱不适,很抗拒。
“别动,本督在帮你。”
殷嫱一僵,才认出来竟是夜秦凌。
她知道对方没有为难自己的必要,否则就不该帮她,老老实实的僵在原地。
待赵畚气喘吁吁的追来时、他看着一眼宽敞的场地,竟不见刚才的狱卒,就只有夜秦凌在旁边跟一个女人腻歪。
真不知羞耻,竟在公众场合亲嘴儿。
赵畚一脸嫌弃,但也不敢打扰。
都说鹤炤是个活阎王,杀人不眨眼,就跟厉鬼似得,但这位东厂督主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专做笑眯眯拧断人家脖子的事。
赵畚想着,但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眼神过于执着的缘故,夜秦凌好事被人打扰,不满回头:“你看什么。”
他将怀中的女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脸不悦,那模样跟护崽的母鸡似得,生怕人家夺了他的崽子去。
“请问督主有没有见过一个狱卒……或者是一个姑娘?”
赵畚难免怀疑他怀中的女子身份,“不知这位姑娘是?”
“赵先生最近果然是春风得意了,这般好奇,您不如过来仔细瞧瞧本督的女人,看是否是你要找的狱卒?”
他笑的和善,可那双眼阴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畚尬笑,知道自己的问题令他不爽了,在这散发男人的占有欲呢。
可他一个没根的太监,搞什么占有欲的、那是真正男人才有的东西。
说好听了是东厂督主,是个太监,不好听的也不过是被人养的面首罢了。
“微臣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想提醒督主,您若养了女人,可是要知会太后一声。”
嬉皮笑脸的话, 却略带威胁。
夜秦凌眉目一沉,眸底寒芒越发浓郁。
赵畚自认为清风道骨,跟这些蛇鼠一窝的人不一样,他是读书人,自带一股清高跟不屑,在面对夜秦凌时,即便对方位高权重,也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许是年轻,也许是这一路来走的太过一帆风顺,这才让他在面对让人闻风丧胆东厂督主时,还这么趾高气昂。
“多谢提醒。”
夜秦凌一笑而过,似并不放在心上。
赵畚见好就收,也觉得自己应是想多了。
鹤炤跟夜秦凌素来不合,殷嫱又是鹤炤的义妹,若方才那人真是殷嫱,夜秦凌估计抓人比他抓得还要开心。
赵畚走了,殷嫱也松了口气,忙从夜秦凌怀里钻出来。
她仍是心惊肉跳的:“多谢夜督主。”
“你最近似经常跟本督道谢。”他神色如常,看着甚至还有些儒雅。
可比鹤炤那副吓死人的阴阳脸好多了。
殷嫱也知自己欠了情:“下次必然重重感激大人,给您送礼。”
夜秦凌笑笑:“本督像缺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吗。”
殷嫱也觉得自己这话过于功利了:“那……”
“你若真要谢本督,既别改日了,就今日吧。”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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