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嫱往后一缩,鹤炤便察觉她有退缩之意,手拖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
他挑着眉,眼底笑意未褪:“那不然还是去本座那……”
殷嫱忙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亲:“这样可以吗?”
“当然不行。”
男人理所应当,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舌尖利落撬开她的唇齿,湿濡的舌尖一下同殷嫱地缠住。
他大大方方地示范,每个动作都缓慢,真的像是在教学。
侵略的气息还是这么重,但却意外地温柔,跟从前横冲直撞,只顾着掠夺的亲吻很不一样。
殷嫱背脊酥了下,并不是很习惯他这样的亲吻,但也只能配合着张唇、回应。
吻得过于深入,在拉开距离时,一道银丝被勾出,看得殷嫱脸红。
“这才叫做亲吻。”
鹤炤嗓音很哑,极具掠夺性的目光仍望着她的唇、鼻尖,要再来一次的气息格外强烈。
殷嫱往后缩了缩:“……好,知道了。”
他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相处起来……怪怪的?
黏黏腻腻的
“好了,轮到你了。”
男人期待开口,逼仄的眼格外明亮。
她瞪大眼:“你刚不是亲?”
“那是本座委曲求全地在教你,这怎么能一样。”他理直气壮,“现在验收教学成果的时候到了。”
殷嫱气够呛,这不是纯欺负人、占便宜吗。
看穿殷嫱的不服,鹤炤也格外好说话:“那我们去首辅府吧……”
“诶诶诶,我亲、我亲还不行吗……”
殷嫱拧巴又别扭,也很不好意思,羞羞答答地捧着鹤炤的脸亲过去,就跟亲她似的。
她的学习能力向来很好,鹤炤是满意的。
接吻最能挑起情欲,鹤炤呼吸也越发地重,后实在受不了殷嫱过轻的亲吻,俯身将她摁在怀里亲了个痛快。
殷嫱被迫承受,手揪着他的衣领,双腿被亲得发软,后来隐隐约约感觉鹤炤在扯她的衣带、很急躁。
她瞬间回神,抗拒地推开他:“大、大人,您说好的不在车上的。”
鹤炤才想起来,虽解衣衫的动作并未继续,但他也没放过殷嫱。
殷嫱被折磨得手疼。
在逼仄狭窄的马车内,两人都被汗湿了衣衫,鹤炤勉勉强强纾解了。
他精心感受着怀里软绵绵的一团,而回想起那日她绑走的画面,仍惊魂未定。
这样慌张的感觉,他只在南北戏楼发生火灾时感觉到。
他这个满手鲜血的人,竟好像才后知后觉人是会随机死的。
明明对于自己的下场跟死亡男人满不在乎、随遇而安,但却不知为何愣是无法接受殷嫱有任何的生死变故。
这股紧张甚至盖过了他在人前的自尊跟威严,换作旁人若敢在众人之下这般同驳他面子,鹤炤绝对会杀了他。
他原也不是好脾气的人。
但那日无奈居多,他甚至都能包容殷嫱的小脾气,也没有几分生气。
鹤炤不喜失控,但又很无奈。
他设想过改变,冷了殷嫱或送走她,但也是真舍不得。
殷嫱靠在男人膛前,清晰地听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她被身体产生的酥麻刺激得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忽然想到什么,她问:“你怎么知道傅先生跟中书府的关系啊?”
不然她怎么会知道中书府不会让傅先生出事。
“本座所知道的事可比你想象的要多。”他亲了亲她的头顶,香香的。
是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那你觉得傅先生……”
“跟本座在一块儿,就非得提起别人吗。”他皱眉打断,略微不悦地捏了捏殷嫱的手背。
热热的,软乎乎的,还有些汗渍。
鹤炤寻了张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拭干净。
这丫头挺爱干净的。
他想了想说:“不如还是去本座那,洗个澡再回去。”
她若真去了首辅府,还用了水,今晚能回宫那倒是怪了。
“宫里也有热水,直接回去吧。”
殷嫱的心思被男人看穿,男人又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
殷嫱严重怀疑男人上辈子就是只狗。
她想着,忽觉得脖颈一凉,竟是鹤炤将一条黑珍珠项链挂在她的颈上。
是很漂亮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皆是上品。
殷嫱蛮高兴的、
“之前不是说珍珠漂亮吗,本座便让人给你寻了些黑珍珠穿成项链。”
鹤炤望见她的喜悦,满意说,“粉珍珠难找些,品质也参差不齐,你再等等,过些时候本座给你弄一条粉色的做项链跟珠串。”
话毕,他又将一支黑珍珠所制的发簪插入殷嫱的头上。
殷嫱一怔。
她之前随口说的话他竟都记得。
“如何?”
他又问,殷嫱愣了下才道:“什么如何?”
“伤口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
鹤炤多点了几盏蜡烛,看过殷嫱的伤后却是皱眉。
“怎么好得这么慢……疤都还在,那群太医是做什么吃的。”
“太医院给我用的都是好药,也不能怪人家的。”
“那再躺一会,距离宫中还好一段时辰呢。”
殷嫱的脑袋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按在胸前。
殷嫱红唇微微抿紧,心绪乱七八糟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但鹤炤在她身上花费的心思越多,她就越害怕。
若一直这般,那鹤炤得什么时候才能对她没兴趣啊。
她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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