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她苦笑了一下，“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走了以后，他去棠梨苑坐了一整天。那院子里的蔷薇全枯了，没人打理。他蹲在那里修了一下午的枝，弄了一手的刺。”
我握了一下电梯卡。
“助理说他后来每周都去。买了土，翻了地，重新种了花种子。”
“结束了吗？”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帮我转告他一句话。”
孟吟檀看着我。
“蔷薇种不活的，那院子土质不行。当初是我换了三遍土才种活的，他不知道。”
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门合上之前，我看见孟吟檀站在原地，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维也纳的融资谈判进展很顺利。**合作方对我的商业版图大加赞赏，看着会议室投影仪上节节攀升的数据，我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事业，远比虚无缥缈的感情可靠。**第二天早上起来看手机，有一条盛逾明的消息。
“他听到你那句话以后，让人连夜把棠梨苑院子里的土全部挖了重新换了一遍。”
“你不是说种不活吗？他不信。”
我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那天的早餐我喝了一杯黑咖啡。
空腹的，很苦。
但胃没有不舒服。
窗外正飘着细雪，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反而带来一阵战栗的清明。
晚上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地址。
点开，只有一行字。
“南枝，棠梨苑第一批蔷薇发芽了。等你来看。”
我把邮件拖进了垃圾箱。
然后又从垃圾箱里捞了回来。
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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