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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任命


王涛凑过来:“师座,美国佬又说什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瞒他:“史迪威说,要是咱们能掌握美式装备,就给咱们配成装甲师。”
王涛瞪大了眼睛:“装甲师?那得多少坦克?”
“不知道。反正不少。”
他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四天,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跟王涛、黄翔、田超超几个人反复斟酌部队的编制和人事任命。名单改了一遍又一遍,吵了无数次,最后总算定下来了。
师长,王益烁,这个没得争,估计也没人敢争。
副师长,王涛,这个也没人和他抢,毕竟在正式任命之前王涛就已经行使了二把手的权力了。
参谋长,田超超。
在讨论到政治部主任这个职位的时候,由于比较特殊,按不成文的规矩,各部队的政治部主任,尤其是远征军部队的政治部主任,都是由军委会直接从军统选派,之后任命来各部队担任的,我们无权任命,所以暂时空缺。
政训处主任,黄翔。
师属炮兵团团长,冯锦超。他是黄埔炮科出身,还在法兰西留过学,专业对口。
第一团团长,沈康。
第二团团长,陈杰。
第三团团长,丁鹏麒。
坦克装甲团团长,给了陆佳琪。这小伙子在印缅边境打补给站的时候,炮兵分队带得好,懂技术,能服众。
师属侦察营营长,秦山。獠牙中队的老底子交给他,放心。
后勤主任,陈顺超。
名单定下来那天晚上,黄翔把各团报上来的营连级军官名单拿给我看。我翻了翻,都是老兵,有从同古跟过来的,有在野人山收容的,也有到了兰姆伽之后从其他部队调来的。一个个名字看过去,突然,我眼睛停住了。
“李云龙?”
我盯着那三个字,愣了好几秒。
黄翔凑过来:“怎么了师座?这人您认识?”
我没理他,指着名字问:“这...这个...这个人什么来路?”
黄翔翻了翻资料:“哦!这个李云龙原先是第五军的,原先在第五军就是连长,在同古打过仗,在野人山掉队,被咱们收容的。作战能力相当出色,就是——”他顿了顿,“爱犯错。以前在第五军的时候,就因为不听指挥被处分过好几次。”
我放下名单,站起来走了两步。
李云龙。这个名字,在后世谁不知道?《亮剑》里的李云龙,能打仗,能惹事,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政委。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真有这么个人,而且就在我的部队里。
“这个人,怎么才是个连长。”我转身对黄翔说,“让他去第一团第一营当营长。”
黄翔愣了一下:“师座,您认识他?”
“不认识。”
“那您……”
“看他名字顺眼。”我笑了笑,“喜欢他。”
黄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王涛在旁边也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师座,您这也太随意了吧?”
“随意?”我收起笑,“这个叫李云龙的本来就是老兵,在第五军还当过连长,有实战经验。咱们现在缺的就是这种人。至于爱犯错——”我顿了顿,“能打仗的人,哪个不爱犯错?不犯错的老实人,上战场能活几天?”
王涛不说话了。黄翔也没再说什么,在名单上划了个勾。
其他的人选,没再出什么意外。工兵、电讯、军医、宪兵等技术兵种的负责人,暂时空缺,等特训结束后,看兵员补充情况再定。眼下先把架子搭起来,有人干活就行。
编制和人事的事忙完,训练也进入了最艰苦的阶段。
美军教官团为我们制定的专属整训计划,是按照美军精锐部队的标准来的。体能训练、射击训练、战术操典训练、武器操作训练,每一项都有严格的考核标准。训练强度随着进度不断增加,到了后面的几天,已经超出了大多数弟兄的想象。
早上六点,十公里越野。不是平地上的十公里,是背着枪、背着弹药、背着背包,在坑坑洼洼的训练场上跑。第一天跑完,有一半人吐了。第二天,有人跑到一半直接瘫在地上,被战友架着走完。第三天,没人吐了,也没人瘫了,但每个人回到营房都是脸色发白,腿打哆嗦。
俯卧撑、仰卧起坐、蛙跳,一组接一组,中间只休息两分钟。美军教官拿着秒表站在旁边,谁慢了就喊,谁偷懒就骂。翻译在旁边一句一句翻,那些美国话翻译过来更难听,但弟兄们咬着牙,没人顶嘴。
王涛有一天晚上跟我说:“师座,这帮美国佬是真想把咱们往死里练。”
我看了他一眼:“往死里练,才能从死里活。”
之后等到射击训练的时候,好家伙!更让人头疼。M1加兰德步枪,半自动,八发弹夹,比我们手里的中正式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枪好,不代表打得好。美军教官对射击精度的要求极高,一百米靶,必须打在拳头大的范围内才算合格。稍有偏差,教官就黑着脸走过来,指着靶纸上的弹孔,用英语说一串话,翻译翻过来就是:“你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放鞭炮的。”
许多弟兄们当时就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了。有人私下抱怨:“这枪刚到手没几天,能打上靶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快就百发百中的?”旁边的人劝他忍忍,他不吭声了。
当然了,最麻烦的还是那个要命的战术操典训练。
美军的战术操典,跟我们在国内学的完全不一样。队列怎么站,冲锋怎么冲,隐蔽怎么隐蔽,协同怎么协同,每一步都有规定,每一个动作都有标准。这些已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成老油条的老兵们一时间很不习惯,觉得太死板。
“打仗哪能按书本上来?”一个从新二十二师收容来的老兵在训练场上嘀咕,“我们在野人山打鬼子,靠的是脑子,不是操典。”
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
那天正好是班排进攻战术训练。哈里森少校亲自讲解,翻译在旁边翻。教官们演示了一遍,然后让弟兄们照着做。前几组还行,虽然动作生硬,但好歹照着做了。轮到几个老兵带的那一组,出问题了。
他们没按操典来。正面牵制的人太少,侧翼迂回的人太多,火力支援的位置也不对。哈里森吹哨叫停,走到他们跟前,脸色铁青。
“你们在干什么?”他问。
翻译翻了。一个老兵梗着脖子说:“报告教官,我们在打仗。按照我们自己的打法,这仗能打赢。”
翻译翻了。哈里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的打法?你们的打法在野人山打赢了几仗?”
老兵张了张嘴,没说话。另一个老兵接话:“教官,不是我们不听您的。是您这套打法,在缅甸的丛林里根本用不上。林子那么密,哪来的队列?哪来的协同?能看见鬼子就不错了。”
哈里森听完翻译,脸色更难看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那个老兵:“你在质疑美军的战术?”
老兵没退让:“我不是质疑,我是说因地制宜。”
两个人对视着,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旁边的教官们停下了演示,弟兄们都朝这边看过来。有人小声说:“坏了,要吵起来了。”
我站在观摩区,看见这一幕,赶紧走过去。
“怎么回事?”我站在哈里森和那个老兵之间。
哈里森看了我一眼,把事情说了一遍。那个老兵也低着头,不吭声了。
我没急着说话,看了看那几个老兵。都是从野人山里爬出来的,身上带着伤,眼睛里带着倔。他们不是故意捣乱,是真的觉得美军的操典不适用。
“你们几个,跟我来。”我转身走到训练场边上,蹲下来。他们跟着过来之后,也蹲了下来。
“你们觉得美军的操典没用?”我看着他们一边问,一边给每一个人发了一支香烟,然后说到。
一个老兵抬起头:“师座,不是没用。是不合适。我们在缅甸打了一年的仗,什么地形没遇到过?美军的这套东西,在平原上好使,在林子里,真不一定。”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美军的操典,确实不是为丛林作战设计的。”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继续说:“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美军要教你们这套东西?”
没人说话。
“因为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一个班的事,甚至不是一个连的事。”我看着他们,“你们在野人山能活下来,靠的是个人本事,靠的是命硬。但以后反攻缅北,你们要面对的是几万、几十万的日军。光靠个人本事,够用吗?”
他们沉默了。
“美军的操典,也许死板,也许不适用丛林,但它教给你们的是协同,是配合,是让一百个人像一个人那样去打仗。”我站起来,“你们在野人山能打鬼子,是因为你们熟悉地形。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能打的仗,规模有多大?一个连?一个营?要是让你们指挥一个团,一个师,你们还能靠个人本事打赢吗?”
那个老兵低下头,不说话。
我拍了拍他肩膀:“不管怎么样,都要先学着。哪怕是为了你们身上的新衣服,手里的新步枪,还有每天吃不完的红烧肉,都要给我憋着。等学完了,如果还是觉得没用,再来跟我说。”
那个老兵点了点头,站起来,带着那几个人回到训练场。等他们回到队伍里之后,哈里森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哈里森也没说什么,继续上课。
从那天起,我开始带头参加训练。十公里越野,我跑在最前头。俯卧撑,我跟着一起做。打靶,我第一个上。M1加兰德步枪的后坐力不小,打了几发肩膀就疼,但咬着牙,一枪一枪打。
弟兄们看见师长都这么拼命,没人再叫苦了。
有一天跑完越野,王涛喘着气跟我说:“师座,您这是何苦呢?您一个师长,跟着跑什么?”
我擦了把汗:“不跑,怎么知道弟兄们有多苦?”
他没说话。
训练还在继续。体能训练慢慢适应了,射击成绩也上来了。那些老兵开始摸索美式武器的性能,有人甚至能在快速射击中打出不错的成绩。战术操典还是有人不习惯,但没人再公开顶撞教官。私下里,有人来找我聊天,说美军的操典虽然死板,但有些东西确实有用,比如火力配置、协同方式,比咱们以前那些土办法强。
我听了,心里也踏实多了。
那天晚上,我站在营房门口,看着远处的训练场。月光下,那些障碍物和靶标还立在那儿,等着明天继续用。弟兄们已经睡了,营房里传出鼾声,此起彼伏。
王涛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师座,您说,那个叫李云龙的,真能当营长?”
“怎么,你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就是觉得,您光看一个名字就定了,太儿戏了。”
我笑了笑:“我看了他的资料。在缅甸,他能带着一个连,守了三天三夜,撤下来的时候全连只剩二十几个人。在野人山,他带着十几个掉队的兵,走了半个月,一个都没丢。这样的人,不当营长,谁当?”
王涛愣了一下:“您看过他的资料?”
“当然看过。你以为我真是看他名字顺眼?”
王涛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笑了:“师座,您这脑子,我是服了。”
我没接话,转身走回营房。
日子一天天过去,部队官兵每天挥洒在训练场上的泪水和汗水流成了河。
按照美军教官团的训练计划表,弟兄们从早到晚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转个不停。体能、射击、战术、爆破、格斗,轮番上阵。那些从野人山里爬出来的老兵,咬着牙跟着练,没人叫苦,没人喊累。但有一个问题,越来越明显,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疼,但硌得慌。
那天晚上,我翻看各连的训练周报,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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