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 > 第19章 拉拢李四

第19章 拉拢李四


胡掌柜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

“一百盏?琉璃灯制作工艺复杂,光是烧制就要反复数次,十日时间,便是连夜赶工最多也只能做出二三十盏。”

“所以我们才来与掌柜商量。”

秦晚芝语气平静。

“一百盏灯,未必都要全新制作,库房有二十几盏旧灯可以改制翻新,其余的可用绢纱竹骨为架,外覆琉璃片,远看一样璀璨。”

胡掌柜眼睛微亮,捻着胡须沉吟。

“这倒是个法子,只是改制旧灯工钱不菲,绢纱竹骨灯虽便宜些,但要做得好,也得费心思。”

秦晚芝道。

“价钱好说,批条上是三十盏新灯的款项,但若掌柜能在一百盏的总价上做些文章,多出来的部分,我们自有安排。”

胡掌柜是明白人,立刻懂了,他打量了秦晚芝一眼,笑容深了些。

“姑娘年纪轻轻,倒是通透,只是这等事风险不小啊。”

秦晚芝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胡掌柜,做生意要赚钱自然有风险。”

胡掌柜呵呵笑了两声,没立刻答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半晌,终于开口。

“姑娘这么说,胡某就斗胆接了这活儿,不过话说前头,三十盏全新琉璃灯,五十盏旧灯改制,二十盏绢纱竹骨琉璃片灯,全新灯按市价,改制灯和绢纱灯的价格咱们重议。”

秦晚芝点头。

“可以,但我要先看看样品,尤其是改制和绢纱灯的效果。”

胡掌柜起身。

“这个自然,二位随我来工坊看看。”

工坊在后院,是个宽敞的院子,几个工匠正在忙碌。

炉火熊熊,琉璃原料在高温下熔化成晶莹的液体,工匠用长铁管蘸取,吹塑、拉伸、塑形,动作娴熟如舞蹈。

胡掌柜引她到一旁的工作台。

“我们将原来的灯架保留,重新烧制琉璃罩,花纹按最新的样式来,这是绢纱竹骨灯,骨架用细竹篾编成,外罩绢纱,琉璃片镶嵌在关键位置,夜间点亮,光影透过绢纱,朦胧雅致,别有一番风味。”

秦晚芝仔细查看。

改制灯确实精美,看不出是旧物翻新。

绢纱灯虽不如纯琉璃灯璀璨,却多了几分诗意,挂在荷塘边倒也相得益彰。

秦晚芝颔首。

“就这么定吧,十日后,我要见到所有灯,这是定金。”

她取出周嬷嬷批条对应的银票。

胡掌柜接过,笑道。

“姑娘爽快。”

谈妥细节,胡掌柜送二人出门。

临别时,他压低声音对秦晚芝说。

“姑娘是明白人,胡某多说一句,西街铺子虽多,但能做大生意的没几家,姑娘往后若有其他需要,可以来找胡某。”

秦晚芝心头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多谢掌柜提点。”

出了流光阁。

茯苓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

秦晚芝看着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茯苓妹妹,你在主院伺候月例多少?”

茯苓一愣,老实回答。

“三钱银子。”

秦晚芝低低应了一句。

“三钱?只够买盒普通胭脂,若这趟差事办好了,周嬷嬷那里自然有赏,胡掌柜那里也少不了你的辛苦费。”

茯苓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去。

“可是红袖姐姐说......”

秦晚芝温声道。

“红袖若是问起,你只说按周嬷嬷的吩咐办事,其他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茯苓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秦晚芝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药铺、布庄、当铺、酒楼......她默默记下每一家的位置和招牌。

茯苓跟在身侧,不像来时那般拘谨,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四周。

经过一家胭脂铺。

茯苓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里流露出羡慕。

秦晚芝心念一转,走了进去。

铺子里香气扑鼻,柜台后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见有客来,笑着迎上。

“二位姑娘想看点什么?”

秦晚芝问了瓷盒的批发价,又看了几种干花和香料的样品,这才离开。

临出门,她注意到茯苓的目光一直粘在一盒桃红色的胭脂上。

马车停在王府西侧门时,秦晚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茯苓。

“拿着。”

茯苓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竟是凝香阁那盒桃红色的胭脂。

她吓了一跳,连忙推拒。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秦晚芝按住她的手。

“不值什么钱,今日辛苦你陪我走一趟,这是谢礼,不过这胭脂怎么来的,你自己知道就好。”

茯苓愣了愣,看着手中的胭脂,眼圈忽然红了,她用力点头,将胭脂紧紧攥在手里。

“我知道,谢谢秦姐姐。”

两人验了对牌进门。

厚重的朱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茯苓跟在秦晚芝身后,走得很慢,不时回头看一眼那扇关闭的门,眼里有不舍。

秦晚芝对茯苓说。

“走吧,该向周嬷嬷回话了。”

......

从琉璃坊回来。

秦晚芝的日子并未轻松半分。

林婉柔仿佛铁了心要在赏荷宴前将她折腾到崩溃。

晨起奉茶,嫌水温高了一分。

午间布菜,怪她摆放的次序不合规矩。

傍晚送点心,又说样式不够精巧。

每一桩都能引出一通斥责,轻则罚跪,重则掌嘴。

秦晚芝照单全收,跪就跪,打就打。

这日晌午。

春晓看着秦晚芝红肿的脸颊,叹了口气,递给她一杯茶。

“王妃娘娘又找你麻烦了?”

秦晚芝接过茶,小口啜饮,声音平静。

“习惯了,咱们那边怎么样?”

春晓压低声音。

“改良的香膏已经成了紧俏货,各院丫鬟都悄悄打听,主院几个三等丫鬟都托人问过,穗禾说,干花和杏仁油快不够用了得再进一批。”

秦晚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这几日攒下的碎银。

“让她进,这些先拿去,告诉她下次若能带些蜂蜡和茉莉干花回来,我每样多给她五个铜板的跑腿费。”

春晓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惊讶道。

“这么多?哪儿来的?”

“我自有办法。”

秦晚芝淡淡道。

那日与胡掌柜谈妥琉璃灯的差事后,胡掌柜给她塞了个荷包,里头有五两银子。

她分了三两给茯苓,那丫头推拒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剩下的二两,她一直没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秦晚芝眼中闪过一丝锐色。

“赏荷宴还有几日,这几日我们要尽量多备货,宴席一过各院走动少了,生意就不那么好做了。”

春晓重重点头。

“对了,秋云今天托浣衣房的婆子递了条子过来,只提了李四两个字。”

秦晚芝心下一动。

秋云素来谨慎,提及李四,想必是有拉拢李四的契机了。

午后。

秦晚芝打听到,李四因采买的果子不新鲜,被赵总管训了,罚了半月月钱。

她寻到外院杂役休息的棚子,听到里面传来李四压抑的怒骂和叹息。

走进去,棚子里只有李四一人,正对着半筐干瘪的果子生闷气。

秦晚芝喊了一声。

“李四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