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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心疼


医生扒拉半天:“万幸!没扎进肉里,都是浮在表皮的碎渣。”

厉瑾昱立马蹲下来,掏出碘伏棉签,一点点擦她手心。

边上厉清瑶忍不住嘀咕:“啧,就划了道口子,流几滴红水罢了,值当闹这么大阵仗?小孩皮实得很,放两天自己结痂了……”

“厉清瑶!”

老爷子霍然扭头,吼声炸雷似的,“你舌头痒是不是?再多蹦一个字,马上给我滚出这个门!”

他手指戳向门口,嗓音冷得掉渣:“今儿要是惠英有个好歹,你。就别再叫我一声爸!”

厉清瑶肩膀猛一缩,立马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救护车声响。

白大褂们冲进来,把还昏着的贺惠英抬上担架,推出去。

厉瑾昱和老爷子转身就追。

岑禾禾匆匆用纱布裹了下手心那道口子,也拔腿想跟上车,结果刚走到门口,胳膊就被厉清瑶从后面死死攥住。

她把满肚子慌乱、委屈、火气,全冲着岑禾禾喷了出来:“你凑什么热闹?都怪你!晦气包!没你瞎搅和,妈能躺那儿?妈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算总账!你得赔命!”

岑禾禾被她拽得身子一歪,手上的伤口“嘶”地一抽疼。

她眼皮一掀,左手忽地扬起,“啪”一下脆响,指尖精准劈在厉清瑶手腕内侧软肉上!

“哎哟!”

厉清瑶手一麻,整条胳膊像断了电,条件反射松了劲。

岑禾禾瞅准她弯腰甩手那眨眼工夫,身子一拧就滑脱出去,头也不回,撒腿奔向电梯口。

正巧赶上救护车后门“咔哒”合拢。

厉清瑶连滚带爬追到楼下:“你站住!我也去医院!”

老爷子和厉瑾昱压根懒得搭理她在那儿嚷嚷。

车门一关,呼地窜出去老远。

厉清瑶只能扭头往车库冲,手忙脚乱摸出车钥匙,一脚油门踩到底,朝医院狂飙。

急救室门口,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老爷子在走廊来回走,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厉瑾昱靠着墙角站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亮着红灯的门。

岑禾禾乖乖坐在塑料长椅上,小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她刚缠好的纱布边边渗出一点暗红。

她仰起脸,目光追随着爷爷来回转圈的背影,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爷爷,别急。奶奶按时吃了降压药,医生都在里面守着呢,肯定能缓过来。”

老爷子顿住脚步,低头看她。

脸色有点白,可眼神亮堂堂的,一点儿不慌。

他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是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抢救做到一半,厉清瑶撞进急诊楼,冲到厉老爷子跟前,伸手拨开岑禾禾,攥住父亲的胳膊,眼圈发红,声音发颤:“爸!您先别慌,妈这会儿就是心口发闷、头昏得厉害,歇口气、缓缓劲儿就没事了!真没事!”

厉老爷子没吭声,眼睛直勾勾盯着急救室那扇门,对厉清瑶说的话,压根没往耳朵里进。

不知站了多久,急救室顶上那盏红灯“啪”一下灭了。

门推开,主刀医生扯下口罩快步走出来。

厉老爷子迎上去,嗓子发干:“医生,我老伴儿……她现在咋样?”

医生笑了笑:“老爷子放心!老夫人是急得心口堵得慌,心跳一下子扛不住。好在送来得早,加上她自己提前含了速效救心丸,药效赶上了。人已经稳住了,后面可千万不能让她再着急、上火、动气。”

厉老爷子长长呼出一口气,连着点头:“谢谢!太谢谢您了!”

岑禾禾竖着耳朵听着,悄悄拽了拽厉瑾昱的衣袖,举起裹着白纱布的小手,先指了指爷爷和医生那边,又眨眨眼,朝病房方向努了努嘴。

厉瑾昱低头轻声说:“去吧,慢点走,手别碰水,也别使劲儿。”

岑禾禾点点头,小碎步跟在护士推的病床边进了VIP病房。

她一路问医生:“叔叔,奶奶醒过来能吃啥?粥要熬多稠?水果能不能吃苹果?她吃的降压片和之前喝的枸杞茶,会不会打架?夜里要不要定时摸摸她额头,听听呼吸响不响?”

医生边走边答,末了笑着说:“这孩子,记性好、心细、有分寸,以后准是个让人放心的好帮手。”

这话落进了厉清瑶耳朵里。

她斜靠在走廊墙边,冷笑一声,压着嗓音嘀咕:“哟,装得倒挺像!平日里话都不多说一句,这会儿倒抢着当小管家婆了?”

程光宗撇着嘴,小声应和:“可不是嘛!她最会哄大人开心了,背地里……哼!”

厉老爷子一听,眼皮一掀,冷光劈向门口,冲保镖抬了抬下巴。

“医生咋说的?让歇着!谁在这儿嚼舌头,一律轰走!再嚷嚷,扛出去都行!”

保镖上前做了个“请挪步”的动作,一人挡住了厉清瑶正欲踏进门内的左脚。

厉清瑶脸烧起来,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只瞪圆了眼望着父亲的后脑勺。

“爸……您真要这么办啊?”

老爷子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她留,手一挥,转身推门进去。

厉清瑶站在原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狠狠一跺脚,拽住儿子胳膊转身就走。

护士拔掉针管,按压针眼,调好滴速,叮嘱注意事项,查看监护仪,掖好被角,离开。

麻药劲儿褪去,贺惠英眼皮微抖,慢慢睁开。

视线模糊,光斑晃动。

刚醒时脑子混沌,记忆断续。

第一反应是手边暖烘烘的。

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挨着她手背,热乎乎、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气息和呼吸起伏。

她歪头,脖颈僵硬。

视线渐清,一眼看见岑禾禾趴在床沿睡着了。

小脸埋在胳膊弯里,额前碎发散乱,脸颊压出红印。

嘴巴微张,呼吸一深一浅,小胸脯一起一伏。

那双平时像装着星星的眼睛闭得严实,眼皮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睫毛翘着,在眼下扫出影子。

左手缠着白纱布,指尖搭在床边,松懈到底。

贺惠英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心口发紧,满是心疼,还带点愧意。

她抬起没扎针的手,手腕发颤,指尖微凉,轻轻蹭了蹭孙女头顶的软发。

岑禾禾立马醒了,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溜圆,目光涣散一秒,随即亮得惊人。

瞧见奶奶醒了,还正笑着看自己,她噌地站直身子。

“奶奶!您醒了?脑袋还晕不晕?恶心想不想吐?”

话音没落,她已伸手摸上贺惠英额头试温度。

紧接着抓起椅背上的毛毯,抖开、铺平、掖角。

“护士说,凉着不行,得捂严实。”

说完转身倒水。

水壶晃了晃,听见水声沉稳,才倒进玻璃杯。

杯壁贴手背试温,太烫就吹两口,再倒进小杯。

药盒早拆开,药片剥下,按顿数分好堆在盖子里。

她踮脚,一手托杯底,一手举药盒,稳稳送到奶奶嘴边。

“先吃这个,护士姐姐交代的,不能错。”

贺惠英望着岑禾禾在床边小跑来小跑去的背影:“禾禾……哎哟,别折腾啦!奶奶好着呢,真不用你忙活。这些活儿交给张姨她们干就行,你快坐这儿喘口气。手还疼不?要不要再擦点药?”

话音刚落,“砰”一声闷响,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厉清瑶瞅准保镖换班空档挤了进来。

她提着个花里胡哨的果篮,篮边沾着塑料膜,几步蹿到床前。

“妈!您可醒啦!我差点急疯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心全是汗,连手机都差点攥碎了!感觉咋样?有没有头晕?恶心?身上疼不疼?我专程挑的智利车厘子和菲律宾芒果,又水又甜,每一颗都挑得饱满圆润,果肉厚实,汁水充盈,我这就给您洗一个,润润喉咙,补补营养!”

边说边伸手去扯果篮封口,指尖刚碰到塑料薄膜,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嗤啦”声。

“等等!不能动!”

岑禾禾立马拦到床前,小胳膊一横。

她双脚站得笔直,手指紧紧扣住病号服袖口边缘。

“医生刚叮嘱过,奶奶现在只能喝粥吃软饭,水果一概不行!尤其这种又甜又凉的,吃了容易闹肚子,还会让血压往上蹦,万一再晕过去,谁兜得住?监护仪上的数字刚稳住,护士五分钟前才来测过血压,高压一百四十八,低压九十二,已经偏高了!”

厉清瑶的手悬在半空,脸一下拉得老长:“你才多大点儿?懂个啥?吃口水果能出什么事?妈都躺这么多天了,嘴里早淡出鸟来了,尝点甜的怎么了?轮得到你在这儿指东划西?!你是她亲孙女还是我是?你有资格拦着我送东西?!”

贺惠英靠在枕头上,太阳穴直跳,胸口又闷又凉。

她抬起右手,慢慢摸向左手腕内侧,指腹按压皮肤。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岑禾禾咬着牙,一步没退。

她把下巴抬高一点,目光直直盯住厉清瑶的眼睛,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我每个字都是照着医生说的原话记的!真要吃了这些东西,奶奶血压飙高再进抢救室,你掏钱交费?还是陪护照顾?你担得起吗?昨天凌晨三点,奶奶突发室性早搏,心电图上那几条乱线你亲眼看见的,护士站的记录本上还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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